兩人相似一笑,休息了一會兒便朝不遠處的藩鎮走去……
卻在浩辰扶起林時雨的那一刻,浩辰用餘光看見了一個紅色衣服的女孩子站在鎮口……
「雲琪?「浩辰疑惑的喊了一聲,的確,浩辰很疑惑雲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半夜,而且還是紅色衣服的。
林時雨聽到浩辰的喊聲,也詫異的抬起頭,在相看了兩眼之後,那女子忽然笑了笑,林時雨這才意識到危險,急忙推開浩辰喊道:「危險,那不是雲琪……」
浩辰楞了幾下,可就是這楞的幾下,女子已經離他很近很近了,浩辰更是沒有反抗,因為這張臉分明就是雲琪啊!
浩辰依舊傻傻的喊了一聲,「雲琪,是你嗎?」
紅衣女子先是一楞,隨即冷笑一聲,又忽然皺了皺眉,隨即痛苦的嘶喊一聲飄走了……
林時雨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傻楞的浩辰,笑了笑,「還不趕緊走。」……
到達藩鎮的時候,幾乎家家戶戶都沒有掌燈,整個鎮子上就好像沒有人一樣,沒有一絲人氣,到處一片死寂,就好像……好像……
浩辰想到這裡,的確,此刻鎮子給他的感覺好像見過……
好像……好像……
浩辰身子猛的一怔,好像和槐街一樣,沒有人氣,到處一片死寂,一片荒涼……
] 「很疑惑嗎?偌大的鎮子竟然沒有人掌燈?」
林時雨在一旁反問著,浩辰本能的點點頭,「這個鎮子好像和槐街一樣,過分的安靜。」
「因為這裡很邪門。」林時雨突然壓低了聲音,「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去找鎮長。」
「找鎮長做什麼?」浩辰詫異的問道。
「因為鎮長可以幫到我們的忙。」林時雨邊走邊說,鎮子的街道也是寂靜的出奇,浩辰走在路上,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幫忙?做什麼?」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因為這裡是雲琪的故鄉啊?」
「雲琪,對了,你不說,我還忘記有這個女孩了。」林時雨說著,忽然嚴肅的看著浩辰,一字一句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女孩或許不是人呢?」
浩辰身子一僵,「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想想,這大半夜的她去哪裡了?」林時雨此刻就好比一個私人偵探一樣,很是嚴謹的望著浩辰。
「也許她是迷路了呢?或者先回家……」浩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時雨打斷了,「不,不可能先回家的,因為要到藩鎮,必須經過那條小路。」
「那條小路?」
「對,那條我們剛剛逃生的那條路,我們過來姑且困難,可況她一個小女孩呢?」林時雨一步步的分析,浩辰才感覺到不可思議,他想過很多,卻從來沒有懷疑過雲琪,何況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她說了,她的家鄉是在這裡,難道本地人都不能回家嗎?」浩辰依舊不願意相信林時雨的猜測。
「我知道你喜歡她,甚至愛她,但是我要告訴你,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她給我感覺就是不同尋常,或者說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不可理喻,我認識雲琪那麼久,絕對不可能的。」
浩辰生氣的甩手往前走,林時雨急忙跟上他的腳步,「總有一天,我會證實給你看,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即使她不是鬼,也絕對不是人。」
浩辰聽到這裡,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狠聲喝道;「不要以為你救了我一命,就可以隨便污蔑我的女人,再這樣下去,別怪我翻臉。」
林時雨聽到這裡,也乖巧的閉了嘴,與其現在跟他爭,還不如找證據來證明,只要證明雲琪是那個人,那麼一切都解開了。
槐街的詛咒?師傅,究竟槐街的詛咒是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到藩鎮呢?莫名其妙的幫助這個人,人家還不領情。
哎,那個棺木真的甦醒了嗎?
林時雨帶著浩辰走到一家普通的木房前,敲了敲門,隨之開門的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女孩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門外的人。
隨之開心的跳了起來,甜甜的喊道:「時雨哥哥,你回來了。」然後女孩激動的拉著時雨進去,還不忘朝屋子裡喊道:「爺爺奶奶,時雨哥哥回來了。」
浩辰也跟著進去了,眼前的景象真讓浩辰這個齊家大少爺為之一驚,只見一張�袑騑陷釭漁鄐l上,放置著一盞小小的煤油燈,幾根彎曲的木登整齊的擺在牆角,牆壁上掛著一張不知道多少年的毛主席畫像,幾本破舊的書本散亂的扔在一個看似的茶几的東西上。
女孩掀開簾子(姑且稱為簾子吧,其實就是一塊破布,掛在門上。)接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拄著枴杖出來了。
「爺爺,我回來了。」林時雨一看到老頭急忙上前摻扶著,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浩辰之後,隨即捧上一杯茶水,道:「爺爺,這個是我同行的朋友,叫浩辰。」
浩辰一聽時雨在介紹他,連忙恭敬的喊了一聲,「老人家,你好,打擾了。」
老人微笑著揮了揮手道:「年輕人,看你和時雨這小子差不多大,如果不介意,就跟他一樣,喚我爺爺好了。」
浩辰先是一顫,暗想到,沒有想到這老頭停前衛的,自己還以為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一定很……
「呵呵,多謝爺爺了。」浩辰剛喊出口,突然想起自己那生死不明的爺爺,頓時有些憂傷。
林時雨一看浩辰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想起了什麼往事,自己先前查過他的資料,他好像也有一個非常疼愛他的爺爺吧!
老人喝了幾口茶後,隨意的閒聊幾句之後,就吩咐林時雨帶浩辰下去休息了,至於其他事情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