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確定簡峰走遠之後,若惜冷冷地說道。
一道修長的身體緩緩從床底下鑽了出來,看見他這個模樣,若惜突然很想笑。想想,他司空夏若何時受過這樣屈辱,剛才,在簡峰的嘴裡還「死」了一回。
但,她還是笑不出聲來。
「你走吧,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我們,就當對方都死了吧!」此刻,她冰冷的眸子彷彿沒有一絲溫度,冷的讓人心寒。
「不,我不可能不來找你!若惜,你聽我說……」司空夏若急忙搖頭。
「司空夏若,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如果你不走,不答應我的要求。我立刻死給你看!」說罷,若惜已經將手掌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本來滿肚子解釋的話都已經到了喉嚨邊,聽她這麼一說,司空夏若立刻慌了,「好好好,我走,我答應你!」
若惜不說話,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司空夏若一咬牙,緩緩走向了窗外。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在心中默默地說道,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然後,他猛地躍身,身形靈巧地飛了出去。
看著那抹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若惜雙手一下子軟了下來,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一樣。
一行清淚從臉頰緩緩滑落,司空夏若,希望你能遵守約定。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殺了你,我捨不得。不殺你,我對不起我的家人,還有我未出生的孩子,以及我自己!
她一把扯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嗡嗡地哭泣了起來。
門外,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地看著裡面的一幕。
他回轉身來,臉上,是極力隱忍著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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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夏若跳到了花園裡,便往後牆跑去。他決定照例從原路返回。臨走時,他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三樓亮著燈的房間。再等等吧,等自己的傷勢完全好了,就來到這裡,給她解釋清楚!
想到此,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靈活地越牆而去,牆外,是潺潺流動的水聲。
四周也密佈著高大的樹林,此時,看上去陰森不已。
因為今天晚上運動幅度太大,此刻他估計傷口已經潰爛的不成形了。再加上運輸了內力給若惜,每走一步,他都覺得格外吃力。
跌跌撞撞地在河邊一步步走著,這時,前方一道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麼快,就走了?」一道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司空夏若猛地瞇起了眸子,「雪清風!」
他終於明白了之前為什麼雪清風會那樣說,原來,他早就看出了端倪。不過是試探若惜而已!
想到此,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空夏若,恐怕這是第一次我們單獨見面!」簡峰臉上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朕的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嗎?不要忘了,你曾經不過是一個跪倒在我腳邊的奴才而已!」司空夏若冷冷一笑,蒼白的臉上,是不容忽視的霸氣!
「朕?哈哈哈哈!」簡峰大笑起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你以為還是在一千年前的龍國嗎?不是了,早就不是了!你也不再是什麼皇帝!現在,誰跪在誰的腳下還不知道!」
說罷,他朝司空夏若走近了一步。
看著他蒼白的臉頰,他低低地又道,「就算曾經你是皇帝,又怎麼樣?還不是保不住你的女人,還不是只能將你的女人推到我的懷裡!說起來,還挺偉大的!嘖嘖,只可惜,你背後所做的一切,若惜永遠都不會知道。哈哈哈哈!」
「她會知道的!」司空夏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拳頭不知覺地握緊了。
「永遠沒那個可能!」簡峰突然湊近了他的耳邊,鬼魅一般,「因為,她已經被我睡了!我睡過的女人,你還要嗎?哈哈,估計你也要。不過,她還會跟你嗎,畢竟……」
話未說話,司空夏若的拳頭已經狠狠地揮了出去。他絕對不能容忍這個男人侮辱若惜!絕對不!
簡峰察覺到他的動作,靈活的身子一閃,已經閃出了好遠。
「司空夏若,死之前還見到了你的女人,這算是我對你最大的賞賜了!」說罷,他已經衝上了前去。
兩人迅速地扭打在了一起,倘若再平日,他雪清風絕對不是司空夏若的對手。但是現在,他身受重傷,幾個回合下來,就已經體力不支了!
簡峰一拳將他打出去好遠,身子重重地跌倒在地,喉嚨彷彿生�蚺@般,一口鮮血狠狠地吐了出來。
司空夏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怎麼都使不出力氣。
「你知道嗎?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流行用拳頭了!現在流行用……槍……」簡峰緩緩從口袋裡掏出手槍,陰笑著對準了躺在地上的司空夏若。
司空夏若淡淡地望著她,絲毫不懼。縱使到了如此地步,他依然有王者風範!
「你放心,若惜……我會好好照顧的!」簡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叩響了扳機。
「彭——」地一聲,血花四濺!
當子彈穿過皮肉的那一刻,司空夏若瞪大了眼睛,胸腔裡的呼吸,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一般,好難受……
「彭彭彭——」簡峰不解氣般對準他的雙腿又狠狠地開了幾槍!
直到面前的人血流一地,面目全非時,他才冷笑一聲,走上前嫌惡般地提起司空夏若的屍體,狠狠地拋向了潺潺流動的河!嘩嘩的河水,很快染紅一片,好不淒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