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之餘的車宏彬大喊著媽媽的名字,他的呼喊聲夾帶著困亂的思緒。車宏彬的手指碰觸冰棺的力度很重,他感覺到車婉婉和蕭潔就在外面。
車宏彬的雙腳失去重心地靠住牆邊:「明天,我會安排好葬禮,我不想其他人打擾我媽媽的遺體。」車宏彬坐在太平間外面的走廊上,一種涼透透的冷氣包圍住車宏彬。他的眼簾裡很疲憊,車宏彬甚至抬不起頭,身體上有昏沉的感覺,低落困擾住車宏彬。
幾個警察把冰棺抬了出去,他們經過車宏彬,方生的身旁……
車宏彬坐立不安地,他明知道方生會問徐麗麗生前的一切,車宏彬沒有主動提起。
方生先穩住車宏彬那激動的心態,方生說話的音量很輕,他是真心地關心車宏彬。方生本能地說:「錄音機裡的內容是在你媽媽死之前的第五天錄下來的,徐麗麗在錄音裡告訴我們,有人約了她在海邊等。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很不明白。」
方生繼續:「既然徐麗麗知道她自己會死,這個約她的神秘男人又是誰呢?」方生提醒車宏彬,他也想讓車宏彬記起徐麗麗在死之前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方生讓車宏彬有時間地去思考。方生越迫切地知道答案,這然而讓方生得不到任何的線索。
方生顯得很惆悵,他徘徊在走廊上,腳步聲很亂。
方生又記起在山口宏一的房間裡出現的那雙腳,他的臉很冷,比冰塊還要冷。
方生停下腳步,他回到車宏彬身旁的空位置坐下:「宏彬,你想起什麼?」
過多的希望會變成失望,方生知道車宏彬不會說。
果然是,車宏彬很巧妙地應付方生。
「沒有,方警官,你最好不要問我,我的心很亂,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車宏彬用力地扯住頭髮,他很怕,車宏彬的頭很痛。
車宏彬的腦袋似乎要爆炸那樣牽扯住車宏彬,他很厭煩和厭倦方生說的每一句話。
車宏彬放開雙手,他停下來,他心平氣和地在喘氣。
糾結的心情依然困住車宏彬,他被蕭潔拋棄,他最愛的媽媽也從他的生命之中離開。車宏彬一時接受不了這雙重的打擊。
凝視方生,車宏彬猶疑著,他應不應該說出來,這一切就是歸於車宏彬的決定。
車宏彬的心情很煩亂,他始終向外人封閉自己的內心,車宏彬不肯對方生吐露他心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