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我會盡量輕一點……」慕雪儀坐在他的身邊,拉過他的手,寬厚的手背平放在自己的腿上。
上藥的過程,牧野爵一直一言未發,平靜的近乎貪婪的凝視她緊張自己的神情,心微微一觸動,悄無聲息的裂開了縫。
慕雪儀上完藥,纏好紗布,最後打上一個蝴蝶結,抬起頭,意外對上他專注的眼神。
心率亂了套,砰砰亂跳著。
彼此的注視中,她先敗下陣。
低下頭,心慌意亂的假裝收拾藥箱,手肘卻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報紙雜誌,雜誌裡夾著的一小張紙條,也露出了角。
「28號晚上七點,萊茵大酒店39樓」
娟秀的字跡不難看出是他面前侷促不安的小女人寫的,只是,約她的人是誰?
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他在心裡掂量,臉色遽然驟變,客廳裡溫馨的氣氛也消失殆盡。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天,你的日子過得挺舒服嘛~」男人的邀約,她都記在紙上了,怎麼,怕忘記了,錯過了?
捏緊那小張紙,不一會兒,他的指尖硬生生的將紙戳穿了個洞。
慕雪儀在他冷鷙的眼神下,手腳發著抖,解釋的話竟噎在喉間。
他的表情,已經將她定罪了,不是麼?
解釋……呵……浪費唇舌罷了……
她的沉默,他看成了默認。
內心狂湧翻騰的怒潮一路上升,囤積到胸口,他氣極的一甩手,纏滿紗布的手甩上她的右臉頰。
力道之大動作之快,令慕雪儀猝手不及。
一巴掌,將她揮至沙發上,雙肘支撐全身的力量,她沒有叫痛,斂眉淡淡的道:「那是允哥哥的生日,同時也是……」
話說未完,被他粗暴的打斷。
「允哥哥,叫得可真親熱……」即使指骨已經受傷,可捏住她下巴的力度,跟以往相比較,絲毫未減。
牧野爵渾身陰冷的逼近她,凶狠的表情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將她的下巴給捏碎。
慕雪儀眼眶一熱,同時眸底也閃現過一抹殤色的倔強,她抬眸,毫不畏懼的迎視他那要殺人的眼神,冷淡的說:「隨便你怎麼想。但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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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自己看文,看過頭了,嗚,抱歉,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