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齊來到醫院,已經是晚上了。她站在玡清病房門口,卻沒有勇氣進去。
顧雷譽,一個瘋狂的魔鬼。
她從來沒想過,黑暗天使只有她們三姐妹的組織,卻有只幕後黑手在操控著這一切。而那個幕後者會是顧雷譽,她完全不懷疑。
他,操控的應該是她們三人中的一人吧。那個人,是玡清還是鞏築?或者,是她們倆人……
想到此處,她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本以為生活了十多年的家,那唯一能給她溫暖感覺的家……
慕歐野來到醫院,這裡是他這麼一年多來最常來的地方。
那間基雪曾經住過的病房,一直原封不動地保留著。
而他一有時間,就會過來坐在那裡發關天呆。想念著那個如千年積雪般清冷美麗的人兒。
不來這裡,他還真忘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辰隸了。
曾經,他也曾想過。如果他們之間當初沒有基雪,說不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事實證明,的確是那樣,基雪失蹤了。而他們,避開基雪這個話題後的確是非常不錯的朋友。只是,心中的那個疙瘩,卻一直隱隱地存在著。
他跨入八樓長長的走廊,在走廊裡,又看見了那個下午出現在辦公室裡與基雪很相像的背影,站在一間病房前愣愣發呆卻並不打算進去的樣子。
「真的好像,連那種冰冷的氣質也能從背影中看出……」慕歐野站在走廊盡頭深情且傷痛地看著付齊的背影喃喃自語,心裡隱隱的傷痛又開始漫延。
他無言地轉身,向基雪當初住過的那間病房的方向走去。即使再像,她,也不是她……
一股強烈地存在感讓付齊警覺性地回頭,看了眼寂靜得如墳墓的走廊,蚊子都沒有一隻,哪有什麼人。看來是自己多疑了吧……
付齊回頭又看了眼背後的病房,始終沒有勇氣進去,乾脆地轉身離去。
昨天既然答應子那個替她擋那一棒的人要去看他,來了就順便去一趟吧……
辰隸坐在病床上悶得發慌,其實那木棒上雖然有生�蛌瘍K釘,但經過處理,吃點藥就可以沒事的。只是當時他特地要陳醫生說得嚴重些,只是想要用同情心來博取付齊的愧疚而已。
這樣,他就有充分的借口要求付齊留下來,或者要求她來看他。他只是想要多看她一眼,哪怕是一個側顏,或背影也沒關係,只要是她,那個在五年前慕歐野急匆匆抱進急救室卻印在他心上的那個人……
即使這樣,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