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傾城之橫掃武林 精彩繼續 (六十三)
    催雪梅淚流滿面的臉蛋,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死死盯著舒豈殲,舒豈殲休閒躺著,一張很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催雪梅起身就往河裡沖,剛要落下水時,舒豈殲速度接到,繼續飛回來:「我們心情都不好,不如去喝一杯好了,我不在旁邊的時候你在死」。

    舒豈殲說完獨自走在前頭大搖大擺走了,催雪梅擦掉自己的眼淚破涕而笑,追著舒豈殲後面走著。

    客棧的客房裡,舒豈殲一杯接一杯下肚,催雪梅而是看著舒豈殲有點憔悴的面容,心疼到了極點,何必這樣傷害自己呢,她不是你值得珍惜女子,我才是你值得珍惜的人,你好好看看我,看看我啊。

    舒豈殲想到美思與亦稀凌同時走出房間的前景,心針扎般,痛得無法呼吸,只能借酒消愁來麻痺自

    己,可惜越喝腦子是越清晰,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真的一點都沒有錯,舒豈殲只想自己喝醉,不讓自己在想下去。

    催雪梅上前搶舒豈殲的杯子:「別喝了,你已經喝很多了」。

    舒豈殲奪過杯子,大手一揮:「走開,這點酒不算什麼」。

    催雪梅狼狽摔在地上,爬起來繼續搶舒豈殲的杯子:「別喝了」。

    催雪梅這次順利奪過了杯子,舒豈殲結果抱著罈子喝,一邊喝還一邊說:「你不要管我,你吃菜,讓我今天喝個痛快」。

    催雪梅無奈,坐在旁邊看著舒豈殲大口大口的酒進肚,旁邊已經放了好幾個罈子了,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他麻痺自己。

    像你這樣的,哪裡找不到好的女子,何必為一個女子這樣折磨自己呢,只要你一句話誰都會死心塌地

    跟著你,當然包括我在內。我真想看看能讓你為她傷心到這個地步的女子會是個什麼樣的人,也很羨慕她

    能得到你的愛,為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人守護呢,如果我有個像你這樣的人守護該有多幸福。

    「思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現在的舒豈殲已經是醉的狀態了,迷迷糊糊繼續抱著酒大口大口下肚。

    思兒?他喜歡的人叫思兒,是哪家的姑娘,凱豐縣比較有名氣,比較漂亮的我都聽過,這個思兒不是凱豐縣的?

    思兒?他喜歡的人叫思兒,是哪家的姑娘,凱豐縣比較有名氣,比較漂亮的我都聽過,這個思兒不是凱豐縣的?

    「思兒我真的很愛你,你不喜歡皇宮我可以不當太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舒豈殲抱著酒,開始吐自己心聲了,看這樣的情況是真的喝醉了。

    太子?他是太子,天啊,一個太子後宮三千,只愛她,為了她可以拋棄至高無上的皇位,只為一女子!世上癡情男子少,多情漢多,沒想到癡情男子不是別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不可思議,這個叫思兒的女子我一定要見見,一定。

    「思兒,難道我真的比亦稀凌差嗎?為什麼你不看我?」

    催雪梅繼續搶舒豈殲的酒:「別喝了,你已經喝醉了」。

    舒豈殲扭頭看著催雪梅:「思兒,思兒你怎麼在這,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對,我在擔心你,你別喝了好嗎」。

    「思兒不讓我喝我就不喝了」。

    「公子你喝醉了,我不是思兒,我是催雪梅」。

    「不,你是思兒,難道我連思兒都不認識嗎,思兒別離開我好嗎」舒豈殲把催雪梅抱著懷裡。

    催雪梅被舒豈殲抱得措手不及,忙推開舒豈殲:「我不是你口中的思兒,我是催雪梅」。

    「思兒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為什麼?」舒豈殲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大叫:「為什麼」。

    舒豈殲這聲大孔嚇得催雪梅後退一步,腳不小心絆到凳子,身體就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舒豈殲眼疾手快丟掉還拿在手上的酒,伸手把催雪梅接住。

    二人對視,含情脈脈,舒豈殲的臉在催雪梅眼前慢慢放大,舒豈殲唇快要貼到催雪梅唇上時,舒豈殲叫道:「思兒」。

    催雪梅立馬從迷醉中清醒,用力推開舒豈殲:「我不是思兒,我是催雪梅,雪梅」。

    被推開的舒豈殲,一雙迷茫的眼神,傷痛欲絕,傷心裂肺,通通爬上來,繼續做到桌邊抱起酒繼續喝。

    催雪梅看著舒豈殲無助的眼神,馬上後悔剛才推開舒豈殲了,自己反正都嫁給一個老頭,給他有何不可?:「公子,別喝了」。

    「思兒你心裡還是沒有我一席之地,我知道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不是的,公子你別喝了」說完就去搶酒,舒豈殲輕輕往旁邊移了一下,催雪梅搶了個空。

    「公子把酒給我,別在喝了好嗎」催雪梅好心哀求。

    「我在你心裡就有那麼糟糕嗎,你連一個吻都不願意給我」。

    「不是的,公子你如果要我我都願意給你」。

    「思兒我知道你是在可憐我,呵呵,這樣的可憐我不需要」。

    舒豈殲一口一個思兒,催雪梅的心跌入了谷底:「思兒,思兒,思兒對你就那麼重要嗎,你就不可以看看除了思兒以為的人嗎?」

    「啪嚓」舒豈殲喝醉趴在桌上昏睡過去。

    催雪梅:「公子,你怎麼了,公子」。

    催雪梅叫來小二,一起把舒豈殲抬到床上,而催雪梅自己本人趴在床邊也沉沉睡去。

    清晨太陽光照射進來,格外刺眼,舒豈殲無力睜開眼睛,爬起:「我頭怎麼那麼痛」。

    床邊怎麼有個女子?回想,在回想,昨天好像喝多了,這個就是催雪梅姑娘吧。

    催雪梅還在熟睡,舒豈殲輕輕起身,隨便幫她蓋上一層薄薄的被單,大步朝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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