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歸晚將小嘴張得老大,思索半晌將心一橫:「你會安排我做其它哪些事情?觸犯我底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去青樓賣藝之類的活我可不接,我做人是有原則的。」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你的長相,還有你還是孩子他娘了,你覺得,青樓是那麼好進的嗎?」皇甫夜爵說話真的很毒舌,鳳歸晚在他輕雅出塵的翩然離去之後,憤憤不平的衝著那個背影吼道:「本姑娘哪裡難看了?就我這小模樣,跑大街上,怎麼說也會百分百的的回頭率,哪有你說的那樣!」
大步流星的皇甫夜爵身形微微一頓,仍然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自戀得這麼認真,讓他覺得她有那麼一丁點可愛,不過大多數時候她是笨得很可惡的。
將她留下來,一來是探她的底,二來,假如她所說的全是真的,權當他好心做件善事吧,他純粹是看在那個可愛的小天天的面子上,那個孩子太惹人喜愛了,他不希望那個孩子再跟著那個像個花瓶一樣的女人,巔沛流離的過活。
次日一早,鳳歸晚就被交待,今天要陪同王爺出門遊湖,大熱天的,也不怕中暑。
鳳歸晚見皇甫夜爵修長的腿邁上了馬車,自己也急忙緊隨其後,卻被他很輕描淡寫堵在了門口,衝她禮貌且優雅的揚起淺笑:「你不是主子,你跟著馬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