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鋒呵呵笑了笑,拍著任逍的肩膀道:「別著急,年輕人,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證你的小情人會絕對安全!但是,如果你有那麼一點點不聽話,我會讓你的小情人死得很慘!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早點休息吧,明天見,晚安!」季鋒做了個拜拜的手勢,轉身向外面走去。
任逍道:「我能見見她嗎?」
季鋒頭也不回地說道:「那要看你明天的表現了!」
彭!房門關上,屋子裡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混蛋!」任逍重重一拳擊打在牆壁上,砰——
頭頂的灰塵簌簌地落下來,狼王捂著鼻子退了開去,不冷不熱地笑道:「怎麼?他們抓住了你的小尾巴?」
任逍沒有做聲,臉上的殺氣若隱若現,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狼王咬著一根火腿腸,悠閒地說道:「男人呀,最怕被人抓住小尾巴,所以還是單身的好,至少不會有那麼多的牽掛,也不會被人脅迫了,呵呵!現在看來,我倒挺同情你的!」
任逍默默地坐了下來,他的腦海裡驀地閃過一個念頭,「冥組能夠找到米丫,肯定也能夠找到任冰,但願他們不要再找任冰的麻煩……妹妹,你還好麼?」
一輪紅日從海平面上緩緩升起,美麗的海濱城市A市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四環路附近機器轟鳴,最近這一帶都在修建豪華的電梯公寓。在一座半成品的電梯公寓中央,一間只有水泥樁子的空蕩蕩房間裡,站著三個人,季鋒,狼王,還有任逍。
從房間的窗口看出去,可以清楚地看見三百米開外,四環路的標誌性建築——藍天高架橋。藍天高架橋就像一個巨大的鋼鐵衛士,屹立在蒼穹下面,日復一日,默默地看著城市變遷,歲月輪換。距離藍天高架橋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大海,蔚藍色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偶爾可見白色的船隻緩緩駛過,一切美麗而安詳。
海風拂過,帶著鹹濕的味道。
季鋒抬起手腕,看了看電子錶上的時間,9:35分。季鋒對著無線耳麥說道:「目標已經拐上了西一街!」
狼王道:「你有沒有計算過路上堵車的時間呢?」
季鋒道:「現在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不會堵車的!」
任逍看見季鋒胸有成竹的樣子,脊背上躥出絲絲寒氣,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這支代號冥組的僱傭兵團,真是一顆可怕的炸彈!
10:15分。
季鋒道:「目標已經駛上紅牌坊立交橋!」
10:45分。
季鋒道:「目標已經進入三環路!」
11:10分。
季鋒道:「目標進入環海公路!」
11:40分。
季鋒道:「目標進入四環路!」
12:10分。
季鋒道:「目標駛上藍天高架橋!」
季鋒話音剛落,只見一支運鈔車隊果然出現在了藍天高架橋上面。
狼王和任逍都忍不住瞥了季鋒一眼,目光中交織著驚詫與佩服,而此時,季鋒的嘴角則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藍天高架橋上,運鈔車隊正在緩緩行駛,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行駛在隊伍最前面的是兩輛摩托車,摩托車的後面是一輛警用本田轎車,轎車的後面是裝載著斗大車廂的運鈔車,運鈔車的後面是兩輛黑色特警吉普車,每輛吉普車上面都坐著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
警燈閃爍,前面的車輛都紛紛為這支運鈔車隊讓出道來,這無疑使得運鈔車隊完全曝露在了冥組的視野當中。
季鋒對著無線耳麥道:「目標出現!」
大衛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了出來,「攻擊一組就位!」
川本櫻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攻擊二組就位!」
狼王架起火箭筒,裝上兩枚�D⑷-7⑶�A式增程破甲彈,嘿嘿笑道:「看我的!」
�E�D⑷-7式火箭筒採用的是瞄測合一的光學瞄準鏡,瞄準鏡的分劃板上有四條水平線,對應射程分別為100米,200米,300米和400米。
運鈔車的車隊已經進入了第二條水平線,狼王的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啪!狼王扣動了扳機。
嗖!一枚破甲彈拖出一條火焰狀的尾巴,如同一顆隕落的流星,逕直朝著運鈔車隊最前面的一輛摩托車飛了過去。
轟!
那輛摩托車瞬間變成了一顆火球,滾滾濃煙升騰而起,只剩下一塊焦炭般的殘骸嘩啦落下地來。
不等眾人做出任何的反應,第二顆破甲彈緊跟著飛射而出,正中那輛本田警車。
轟隆!
本田轎車被威力強大的破甲彈直接轟上了天,變成一顆更大的火球,碎片四散飛濺,宛若下了一場絢爛的流星火雨。
嘩!本田轎車翻滾著落下地來,只剩下一副破敗的車架子,燃燒著熊熊烈火。
爆炸產生的氣流將另外一輛摩托車直接從橋上衝得飛了出去,轟地墜下了數十米高的橋面,在地上發生了劇烈地爆炸。一輛呼嘯而過的運輸卡車正好撞在這輛爆炸的摩托車上面,卡車的車頭也燃起了熊熊大火,車頭一拐,撞出了路旁的防護欄,像頭瘋牛般向前狂奔了數十米,在撞飛了數盞路燈之後,終於翻到在路邊上,滾滾濃煙從車身下面冒出來,遮蔽了蒼穹。
此時的高架橋上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喇叭聲,尖叫聲,嘶吼聲,叫喊聲,匯聚成死亡的音符,整座高架橋上瀰漫著恐怖的陰影。
「哈哈!真他娘的過癮!」狼王丟下火箭筒,眼睛裡迸射出興奮的光芒。
面對著如此慘烈的場景,任逍只覺胸口上彷彿壓了一塊千斤巨石,沉悶的喘不過氣來。明明知道會有這樣悲慘的後果,但他卻無法阻止。那些被火焰吞噬的生靈,那些被爆炸碎片割裂的無辜生命,一幅幅染血的畫面,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任逍的腦海裡,永遠也無法抹滅。
季鋒扭頭看了看臉色蒼白的任逍道:「年輕人,輪到你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