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察覺到她的不適,又看到在餐桌上的飯菜,在心裡輕歎一聲。
「你還沒吃飯吧,那你吃吧,我先走了。」
看著他臉上也有著微醉的樣子,她擔心他待會還要開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不經大腦的蹦出這樣一句話。
「你不是也去喝酒了,沒吃飯吧。」
他看了她一眼,沉默著默認。
她更是頭腦發熱。
「你也過來吃吧。」
他有點小驚訝,但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眼前很普通的兩菜一湯,她卻可以吃得那麼香,或許是因為她做的飯菜吧,他盡然覺得是那麼的好吃,他的印象中,胡妮靜是不做飯的啊。
現在真的什麼都變化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好多。
兩人安靜著,她低著頭只顧著吃飯。
他也低著頭,這頓飯吃得極其的慢,好像都沒有心思專注在吃飯上,終於在七點半的時候,他們才收拾著碗筷。
「我來吧,你去坐吧。」
「有吃的份就有干的份。」
他端著碗到洗碗槽裡放水洗著,看著這個從來不進廚房幹活的男人,今天卻居然在幫她洗碗。
她走到他身邊,也把手和他一起伸到泡泡裡。
在堆滿的泡泡裡摸碗時,突然觸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她想拿出來看看。
「這是什麼啊?」
她用力的掏起來,那東西沒掏起來,卻打起了一大把泡沫在他臉上。
「啊!」
「呀,對不起啊,我想看看那是什麼東西,我給你擦乾淨啊。」
她急忙往櫃檯隨手一抓,抓起塊布在她臉上胡亂擦著。
「呸呸,這什麼啊?」
她仔細一看。
「呀,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是擦桌子的抹布。」
林昊強擦著臉上的泡沫。
「你是故意的吧,還摸那是什麼呢?那是我的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抹我的是吧。」
他也抓了把泡沫往她臉上一抹。
「啊!」
她斜眼瞪他。
「敢弄我。」
她伸手往水裡一潑,打濕了他一張臉。
他抹掉滿是泡沫的臉 ,看著那得意的小樣。
「膽見長啊你。」
他一把把她拉過來,掐著她後脖子不讓她動,慢慢的抓起泡沫在她臉上作畫一樣的抹著。
「這來一道,這裡再來一道,看看你的白鬍子,哈哈哈。」
「呸呸。」
她推開他,兩手齊用的往他身上潑水。
「我潑死你,來啊來啊你。」
她乾脆把水龍頭打開,拿著兩個不�袗�大腕不斷的舀水往他身上潑去,直到他全身都濕透了。
「行了,胡妮靜你想死是不是,住手,給我住手。」
他怎麼擋都擋不住了,那丫頭玩瘋了。
「行了行了,你再潑我生氣了啊,我真生氣。」
「你生啊,你生啊。」
她不知天高地厚的繼續潑著,他伸手去推她的碗,由於地下的水和泡沫太多,他一個滑到的向前傾去。
「啊!」
只聽見兩聲碗掉下的聲音,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
兩張白白的臉對視著,她胸部起伏著喘氣,只聽見水龍頭的水嘩嘩的流著。
他們楞了好幾秒,都不懂說什麼,就這樣僵硬來了好一會,大概是他下巴的水滴滴在了她脖子上,冰冰的刺激感讓她抖了一下,隨即她笑了起來。
「哈哈哈,瞧你的臉。」
「你好到哪裡去啊。」
「哈哈哈哈,你睫毛都是白的啊,哈哈哈。」
「你呢?你頭髮都是白的。」
她笑著伸手給他抹開那些泡沫,他也輕輕的給她擦掉。
她推開他起來。
「你看你弄的這一地都是水。」
「這是我弄的嗎?」
「就是你弄的,我衣服都濕了,我去換,你在這好好收拾啊,把碗洗乾淨。」
她像是一個指揮官一樣安排著,又像是一個夫人一樣命令著。
看著她跑進去,林昊強好笑的搖搖頭,只好聽命的洗碗。
只聽『砰』的一聲。
她無語的伸出頭來,以示警告。
「呵呵,失誤失誤,手太滑了,一個碗嘛。」
他笑呵呵的撿著地上的碎碗。
「你給我小心點手啊。」
她剛進去沒多久,又是『砰』的一聲。
她惱火的衝出去,你是想把我家給抄了時候吧。
「林昊強!」
他無辜的看著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正想教訓他兩句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又來了,是從房間裡傳來的。
「你看吧,我說不是我吧。」
「吳小米又在作什麼妖啊?」
他們衝進去一看,她已經在地上玩命的打滾了。
「我的祖宗你又在幹什麼啊?」
林昊強去拖著她。
「你安分的睡著不行啊,鬧什麼鬧啊?」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憑什麼,你給我滾開,救命啊,滾開啊。」
胡妮靜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你的酒瘋怎麼這麼討厭啊,吳小米放手,聽到沒有放手。」
吳小米使勁的拽著,兩隻手都被他們抓著,她睜不開眼睛,只能瞇著也是什麼都看不清楚。
「你們兩個壞蛋放開我,不然我找我家老公斃了你,我老公是黑社會的,怕了吧。」
「我怕我怕死了,不過不好意思,本人也是黑社會的呢,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收拾你啊。」
「你龜兒子管老娘的。」
她用力的向後一退,抽出了兩隻手,身體沒有重心的向後倒去,頭撞到了後邊的衣櫃上,暈了過去。
「吳小米,吳小米,吳二丫別裝了,死胖子,喂喂,二胖,二胖你醒醒啊。」
「啊!血、、」
當她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她努力睜著模糊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哪兒啊?啊!」
「你別動,頭上有傷,叫你折騰啊,折騰到醫院來了吧,活該。」
胡妮靜削著蘋果,剛送到嘴裡就被一隻魔爪搶走了。
「你、該死的。」
林昊強不客氣的啃著。
「現在你舒服了吧,頭痛得舒服吧,鬧啊,接著鬧啊,哇塞,你的那個架勢,知道你到了醫院,被抬著擔架,而且一張臉血,我們緊張得要死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嗎?」
她好奇寶寶的望著他。
「你丫的在唱歌啊,群魔亂舞的揮著手還,你當你在開演唱會啊?血洗舞台啊,這裡是醫院,現在好啦,住著了,我看你怎麼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