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人,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醒了。」
她張著嘴,不敢置信。
「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啊,又不是不認識我的,裝什麼小驚訝啊。」
李二娃很不客氣的就坐在了她身邊,擦著剛洗過還滴水的頭髮。
尤其他只圍了一件浴巾,身上零零散散的水滴,那一塊塊硬朗的小肌肉掛著,說不出的性感啊。
看不出,平時隱藏的李二娃身材居然那麼好啊,好到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啊。
陳程程看呆了,她從來見過李二娃的裸、體,居然是這麼的有料啊。
「好看嗎?」
她居然二楞的點了點,立馬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
現在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該死的李二娃幹嘛這樣讓人噴血,讓人迷失自我。
「我問你啊,你,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你只是暈了,不是失憶。」
賞你個白眼。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什麼賓館來?」
「大晚上的,家又遠,我只有找最近的賓館啊。」
「那你為什麼要扒了我衣服?」
這才是她最在意的。
李二娃瞪都懶得瞪她。
「是你自己的衣服被扯爛了,不是我給你扒的,你把我說得像什麼啊?」
「哼。」
陳程程抱著被子朝他一哼哼。
「那我被撕爛的只是上衣,為什麼我全身都光了?」
「那是你撞到了桌上的酒,一身都濕了,都是酒味,我就讓你穿著濕衣服睡啊?」
好像怎麼說,都是李二娃有理啊。
「那、那、那你有沒有、有沒有。」
李二娃鄙視的一笑。
「有什麼好看的啊,砧板上掛兩個小籠包,加兩顆枸杞你還當肉團呢你。」
陳程程氣得憋了口血在喉管裡,差點沒噴出來。
難道34B真的很小嗎?
那也不至於是籠包上點兩顆枸杞啊。
簡直是侮辱人嘛。
她不甘示弱的瞪著他浴巾的、中間處。
「你當你好啊,哎呀,連根香腸都還是秋過的,軟啦巴松的,找個煤洞給你烤啊,哎喲,半天都掛不起來得了,懸嗒嗒的,割了算了。」
李二娃全身血液沸騰的燃燒。
這是對他男性莫大的的侮辱。
「陳程程,你說什麼?」
「你說我說什麼?我就只不過說一個可憐的香腸,唉,一輩子都不知道硬的感覺,可憐啊。」
「陳程程,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李二娃就是硬不起來。」
「陳程程,你完了。」
「來啊來啊。」
一場戰役又開始了,不過陳程程全身光著,必須抱著被子,所以明顯佔下風。
「李二娃,你丫的欺負人。」
仗著她活動不便,招招逼向她。
「我欺負人,是你毒嘴巴先說的吧。」
四隻手揮舞著,各不相讓。
她蹬著腿,拳腳揮舞的向他打去。
他乾脆一隻腿壓住她的腿不讓她動,一手去捂她嘴巴,因為。
「李二娃你他媽就是爛腸子,你憑什麼說我是小籠包。」
「你就是個小籠包,小籠包都還算是客氣了,我看啊,還是一個小月餅適合你。」
「啊啊,啊啊,你個該死的李二娃,說你是香腸都是過分了,你就是一根殘缺的釣魚竿,一隻生�蛌瑪�筆,外加兩個腐蝕壞透了安上去的臭皮蛋。」
她腳一蹬,蹬掉了他的浴巾不說,還將他一個踢倒。
「啊。」
他一個前驅,不禁抓掉了她面前的被子,而且、、
「啊。」
( ☉ _ ☉ )!!
陳程程僵硬了,全身都僵硬了,連小腳趾也僵硬了,而且身上的人也僵硬了,兩句都像是化石一樣。
她緩緩的低頭,看著胸前的他。
他摔倒了,卻正好倒在她的胸前,親上了一個小籠包上的小枸杞。
石化了,全部都石化了。
他看著眼前的肉肉,和嘴上的觸感。
「李、二、娃、我殺了你。」
她一個推開,向他翻身衝去,他沒料到,就這樣被她壓在了身下。
肉肉相貼啊。
四目相對,火花欻欻的。
在她準備一個重擊向他砸去的時候。
他卻突然一個向上,吻住她的嘴,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她瞪著眼前的人,被動的看著他在自己嘴裡掃來掃去。
他的舌頭翻攪著她的口腔,每一處他都不放過。
他好像,很陶醉勒。
該死的,手摸什麼摸?
她沒有力氣去推他了。
他的手,該死的已經摸到她的奶團了。
他的手遊蕩在她光潔的身體,慢慢的向下移去、、、
「唔唔、、」
她緊張了,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身體也開始抗拒的扭動。
他不滿她的反抗,咬了她的舌。
「嗯。」
她吃痛的皺眉,雙手敲打著他硬朗的後背。
她使勁全身的力氣推開他。
「你幹什麼?」
他痞痞一笑。
「你不是說我是軟香腸嗎,我現在就在證明啊。」
「那你還說我是小月餅勒,那你還摸什麼摸?手拿開。」
她一把抓開他放在胸上的鹹豬手。
「起來起來。」
她推著他,可是身上的他絲毫不動,並且,眼神有些暗淡,有點某色之光。
「干、、幹什麼?」
他看了許久,很低沉的聲音看著她。
「陳程程,我們今天不去上課了。」
「額?為什麼?我都逃課兩天了,不行不行。」
她可不是吳小米,逃課的天神。
「我給你補。」
「你給我補?你學習、、是比我的好,不過不去上學幹什麼啊?」
你真的是豬的近親啊,赤、身裸、體的兩人黏糊在一起,你說還能幹什麼呢?
他微微低頭,對著她的鼻尖。
「你也來效仿一下吳小米吧。」
她不是我的偶像。
這一覺,吳小米睡到了十二點過才醒。
她是被眼皮跳醒的。
「嗷。」
她一聲嗷叫,她那酸痛的身子啊。
該死的蕭晟佑,等她吃飽了有力氣了,她不好好整死他。
人呢?他怎麼不在啊?跑哪裡去了啊?
她四仰八叉的躺著,扯著嗓子喊。
「蕭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