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妮靜有些詫異,慢慢的走到他面前。
「等我幹什麼? 」
林昊強雙手插兜,一副審問的姿態。
「我問你,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胡妮靜扯了扯嘴角。
「找我有事嗎?」
「我、、」
「我知道了。」
她打斷了他的話,很淒涼的聲音。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打掉了,這是證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接過手裡的單子,當看到墮胎那兩個字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只是不好受。
「我說的又不是這個。」
他將單子不注意的揣進了包裡。
「那你要說什麼?你跟我之間能說是,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呢?」
他走近,一手攬過她的腰貼著自己,在她耳邊輕咬。
「我想你了。」
胡妮靜蒼白的臉一聲苦笑。
「我勸強哥還是去找別的女人吧。」
林昊強看著她,等著她說完。
「我才墮胎,伺候不得。」
她在他心裡,眼裡,身體裡,所有的感官,視覺,想法裡,她都只是一個隨叫隨到的陪床女嗎?
或許,他就是把她當成一個陪床女的。
林昊強眼神閃爍了一下,摟著她腰的手更緊了。
「我是那種不分時候不分狀況,隨隨便便就上的人嗎?」
胡妮靜一聲嘲笑。
「你覺得呢。」
林昊強受到了打擊,他真的就這麼不堪的嗎?在她的心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只曉得床上活動的機械嗎?
「呵,那就如你所願吧。」
他將她一個抱起,橫抱著朝車子走去。
「林昊強,你有點人性好不好,我說了我不可以。」
她的掙扎是徒勞的,在他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被他丟進車裡了。
「林昊強,你想讓我大出血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吧,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閉上你的嘴,你太煩了。」
他一聲警告,將後座全部放了下來,座位向後伸展,變成了一張形似的小床。
他朝她靠近,摟著她的腰,強迫的把她摟在懷裡。
「咱們今天不去酒店了,就在車裡吧,更刺激。」
胡妮靜看著他,用著冷漠用著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林昊強,在你心裡我算什麼。」
她知道她什麼都不算,充其量能爭奪得到一個性伴侶的資格吧,還是其中之一。
他沒有表情,沒有回答,只是翻身將她壓下。
「我們合作得那麼默契,乾脆就叫拍檔算了,我們是絕佳的拍檔,對吧。」
胡妮靜為自己苦笑一聲,她就是這種身份的,卑賤得還要卑賤。
「那好,今天你的拍檔不想合作,放我走。」
「我等了你那麼久了,你就這樣讓我走啊,不覺得有點委屈我。」
「你大可以去找其他的拍檔,她們隨時都願意跟你合作。」
胡妮靜推他,可是如石的他紋絲不動。
「林昊強,我們今天就說清楚吧,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也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是你有需求了就隨叫隨到的床伴,我也有我的尊嚴。」
「尊嚴,呵,你跟其他男人上床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那無比驕傲的尊嚴呢?偏偏愛我這你這幅佯裝的尊嚴就起作用了,我看,你的尊嚴,也沒有什麼有用的價值,賣給我吧。」
『啪』
她憤恨的一耳光打在他臉上,這是他林昊強頭一次挨打,還是挨女人的打。
「你不想活了是吧。」
他憤怒的眼睛瞪著她,沒有想到被挨耳光是那麼火辣辣的痛。
「好啊,我不活了,你殺了我吧。」
「你當我不敢嗎?」
「你有什麼不敢的啊?你殺的人還少嗎?多我一個,只是你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的方便吧,甚至還要不如」
「胡妮靜,不要惹怒我。」
他狠狠的看著她不怕死的眼睛,裡面全是不屑。
「隨便你。」
他嘴角上揚,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俯頭,貼著她的耳朵。
「我很享受有過你這樣的床伴,再見。」
話音一落,一雙大掌掐住了她修長的脖頸。
「要悶死啦,我要生霉啦,要壞掉了啊,生�蚺F不能用了啊,我要出去。啊啊,我不活啦,我生霉了啊,救命啊。」
「你不要滾啊,你不要跳,你安靜點,傷口啊,你乖一點不要亂動,我的心肝啊你不要滾了。」
他是費盡了力的才捉住了這個在床上打滾,一個勁直鬧騰,抓都抓不到的小肥肥。
「我要出院,我要出院,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我還要減肥,你看你把我養得。」
她嘟著嘴,不滿的叉腰怒視。
最近膽子又見漲了。
隨時都是吼著人家蕭老大,拽得要死。
好像是啊,住院的這一個月,小丫頭好像是長了點肉,肉嘟嘟的,可愛極了,尤其是那兩坨肉肉
真的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啊。
「減什麼減,我好不容易把你養得肉肉的,這樣抱起來手感好得該死。」
說著,又色色的捏捏人家翹翹的屁屁。
這一月啊,他可沒少佔便宜,光說人家睡著了,他都偷親了幾百遍,趁著護士換藥的時候,又偷偷的看了看那粉嫩嫩的身體。
好幾次都是趁著她睡著了,逮著機會,就摸摸她那讓他抓狂的聳聳的山峰啊。
偏偏她睡覺的時候,又不能正著睡,必須側著身體,她那腿呢,又總愛搭在他身上,總會摩擦到他那起死回生後,越發強大的、很輕易就膨脹的欲、望,每晚折騰得他要死不活的。
「蕭晟佑,我們就出院嘛,你都好了,你都要走了,幹嘛還讓我呆著呢?我都好了的。」
「我是想讓你別留幾天觀察啊,雖然是已經好了,但是我還是會擔心的。」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啊,我想吐,嘔。」
說著,還做作的嘔了一下。
見他猶豫 ,這事有戲。
「好不好嘛,我們就出去嘛,回家了回家。」
她又發揚她撒嬌的膩死人精神。
「回家,嗯,也不是不可以愛啦,不過呢,你得回我家,我們的家。」
吳小米羞著臉,難道說她這一回去,就要跟他過夫妻生活了嗎?
不過,這不就事她所期待的嗎?
只要能出院,讓她幹什麼都行。
「那,你得給我兩天時間,就兩天。」
他想了想,這麼久都等過來了,還在乎這兩天嗎?
終於在她軟磨硬泡下,他再一次戰敗了。
「我走了,麼╭(╯3╰)╮啵。」
她賞他一個濕漉漉的香吻,便屁顛屁顛的跑進屋裡了。
「各位同胞,我回來啦。」
「死丫頭,鬧什麼鬧?」
吳小安擦著剛洗的頭髮走出來。
「我跟你說啊,我是跟媽說你這一個月要趕考,所以住在宿舍了,你別給我說漏嘴了啊。」
「知道啦,謝了老姐。」
「二丫回來啦,我看看有沒有瘦啊,一個人住校很難受吧,肯定沒有吃好。」
吳媽一出來就看到了這比原來更好的吳小米。
「呀,這學堂的飯可以啊,我們家二丫長膘了啊。」
那是,整天的高級營養一連串的灌,能不長肉嗎?
「吳二丫,跟我進來我有話問你。」
被吳小安叫進房間,她便關上了門。
「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吳小安扭捏的半天不說話,頭一次看見她嬌羞的一面,吳小米也有點受刺激了,她羞羞答答的好半天才開口。
「那個,你住院的這幾天,都有誰來看你啊。」
「很多啊,陳程程,徐子睿,我沒有讓其他來看我,免得走漏風聲。」
「那,蕭老大那邊的人呢?」
「那就更多啦,除了他一部分手下,還有其他的人都是他不允許他們來了,他們才沒來的,要不然,整個醫院都擠悶了,你到底要說什麼快點說好不好,別浪費我時間。」
吳小安東扯西扯的,終於扯到點子上了。
「那、那個景蒙來沒有啊?」
說著,臉又紅了。
「小妖妖啊,額、」
吳小米仰頭想著,吳小安焦急的等著。
「來過了。」
他來過,既然他都去看蕭老大,為什麼不來找找她呢?他都那麼久沒跟自己聯繫了。
「怎麼了?」
「哦,沒什麼。」
吳小米懷疑的圍著她轉了一圈,像個偵探一樣的探查著。
「吳小安。」
「吼什麼吼,你嚇鬼啊。」
「老實交代, 你跟小妖妖之間是不會有什麼秘密,是不是見不得人的,說。」
吳小安好笑的抱手。
「吳二丫,我說你是豬都是抬舉你了,既然都是秘密了,那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啊,你說你那腦子,嘖嘖。」
吳小安鄙視的瞥她一眼,走出去了。
「敢侮辱我。」
吳小米叉腰耍大牌。
「我叫我家蕭蕭賞你兩巴掌,你還分不清北了你。」
「咳咳。」
她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一絲情感的人,絕望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