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要是敢——」威脅的話還未講完,他的眼睛就頓時不得了地瞪得老大。
鈴鐺低垂下的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子,嘟起的小嘴吧唧親在了他的唇上,滑膩膩的小舌頭似小孩子品嚐果凍時都要伸出來舔那麼幾下,只不過現在換成了某妖的嘴嘴而已。
舔完,咬了一下。
鈴鐺滿意地用小手支起前半身,貓咪樣兒的抱著他的胸膛蹭啊蹭:「狐狸狐狸,你的唇唇好好吃哦,比小哀還好吃。」
你……��
你個傻X[消音]的小屁孩!!!
他媽的非禮完他還在他面前說親過別人,她是腦子被開坑過還是被屎淹沒了啊?!最可惡的是,還一臉天真地說他好吃?靠之,當他什麼了吧你說!
九尾瞳涼開水的性子總算被她惹急了,磨到沸騰以至於噗嗤噗嗤地冒著泡泡。
他微紅著雙頰咬牙切齒地拎起她的領子,迅速爬起來把她扔在床上。
鈴鐺咕嚕咕嚕滾了幾圈,最後抱著腿撓床角,大大的眼睛裡覆蓋了碎流:「你、你幹嗎啦?」
「你說幹嗎?!」九尾瞳暴怒地突然爬上床,雙手撐在夾角牆壁上把她困在小小角落裡,泛著水光的唇上還沾著鈴鐺舔上去的口水:「你親了大爺我不該負責嗎?!」
……這貌似是不久前她對他說的話吧。
他奶奶的熊,怎麼換到他嘴裡味道就變得不同了?好像她不負責就會立馬把她做成水果醬,然後夾著吐司把她給吃了。
是啊是啊,她是沒骨氣沒志氣沒膽子啦,可他也不能如此之凶狠跋扈、欺負弱小吧?她身高還不夠他腰呢,要她怎麼負責?就算有一股子的衝動想娶他,但有心無力啊~[蒼涼地調起了京片子]
「那個狐狸啊,其實親了呢是不用負責的,因為人家啾了小哀他也沒要負責啊,你應該要向他學習哦,寬容大度的說……」鈴鐺笑啊笑啊,笑到牙齒都酸了。
九尾瞳狹長的細眸一瞇,低下頭貼在她耳根邊危險地字句斟酌:「小哀是誰?」
「就、就是小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