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惜與花盈對望一眼,顏惜上前道:「早上萱妃有去竹苑,但回來之後,她的臉色很不對,她把自己關在了房裡,因此我和花盈便沒去打擾。」
「她去了竹苑?」蕭赫眸裡閃過訝異。
「是的。」顏惜回道。
「她去竹苑做什麼?」
顏惜和花盈同時跪在地上,「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告訴萱妃,昨天是王爺的生辰,她聽後才去的竹苑找您。」
蕭赫一怔,隨即抬手示意眾人起來,「再去找一遍。」
「是。」眾人領命出去。
「席戎,去把林澈找來。」他轉過身來,對席戎道。
「是,師兄。」席戎也領命出去,廳中頓時只剩他一人,
他負著手,站在窗邊,若有所思。
「白慕萱,你若是敢逃,本王定會讓你後悔。」
向來運籌帷幄,孤傲自負的他,這次心裡也沒了底,那心裡緩緩升起的恐慌,讓向來冷靜的他,坐立難安。
看著秋水軒急成一團的場面,林澈熟視無睹,低眸看著懷裡已然沉睡的人,眸光頓時變得柔和。他脫下外衫,披在她身上,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風,又坐了好半晌,才輕輕將她拍醒。
白慕萱緩緩睜開眼,望著潑墨似的蒼穹,雙眼一片茫然。「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下午了。」林澈輕聲道。
她驚訝的指著他的懷抱,「我在你懷裡睡了一下午?」她臉上出現不敢置信的表情,臉上卻一陣火燒。
「嗯。」林澈看著她「現在要下去了麼?」
「下去吧。」白慕萱率先站了起來,但因為她睡的姿勢不對,雙腿的血液沒有得到循環,早已麻了,所以她剛一站起來,整個人便往前撲去,她還沒驚呼出聲,林澈便從後面拉住了她,話語裡帶著輕責:「怎麼那麼不小心?」
她吐了吐舌,看了眼高高的房頂,也有些驚魂未定。
剛要施展輕功,林澈卻攔腰將她一抱,帶著她飛了下去。
一落地,她便抓著他的袖子說:「林澈,明天我們出府一趟吧。」
林澈沒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提醒她道:「王爺在裡面。」
白慕萱瞭然的說:「我知道了。」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白慕萱深呼吸了一下,才施施然走了進去。
客廳中,蕭赫負手而立,她當作沒看見他似的,繞過他,想直接進房。
蕭赫卻早已注意到了她,一個箭步過來,拉住她,「你去哪裡了?」臉上難掩焦急的神色。
她不動聲色的掙開他的手,「我一直在秋水軒啊。」
他皺了皺眉,「在秋水軒麼?怎麼大家都沒發現?」
聽他的口氣,似乎有些不悅,不知是在怪眾人找的不夠仔細,還是別的。
為了不連累別人,她老實道:「我在屋頂,他們自然是找不到的。」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上屋頂?」
「自然是為了看星星。」
「你喝酒了?」蕭赫這時才聞到她身上的一股酒味,俊挺的眉頭,重重一皺。
她低頭嗅了嗅,怎麼一天了,這個酒氣還沒散,她自己也皺了皺眉,「王爺,失陪了,我要去換件衣裳。」
蕭赫終於察覺到她言語間的疏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沒什麼。」心裡卻在冷笑,自己做了那麼齷齪的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同她講話。
轉身欲走,卻驀地又被拉住了手臂,蕭赫有些鬱悶的說:「沒有麼?沒有為什麼要喝酒?」他本來想說,為什麼對他這麼冷淡?
白慕萱忽的想起竹苑的那一幕,只覺他抓著她的手,起了一陣惡寒,下意識地脫口道:「不要碰我……」
蕭赫聽出她話語裡的排斥,面色驟然一沉,手卻抓的更緊了,緊緊的,似要陷入她的肉裡面。
「不要碰你?」他重複著她的話,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幽深的鳳眸,薄怒頓現,且一字一字道:「是不是本王太過縱容你了?現在就教你什麼叫為妻之道。」
然後大踏步踹開了她臥房的門,一個用力便將她扔在床上,白慕萱只覺眼前一花,他高大的身子突然覆過來,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隻手去扯她的衣服。
意識到什麼,她突然拼了命地要將他推開,嘴裡更是氣急敗壞的大罵,「蕭赫,你怎能這樣無恥……」
「無恥?」蕭赫聽到這句,臉上已經不止是難看了,更多的是鐵青和冰冷的寒意,「你我早已是夫妻,你認為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是無恥?」
白慕萱別開臉,不想看他,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委屈。
他掰過她的臉,讓她面對他,「為什麼不說話了?」
她閉上眼睛,不看他,緊抿著唇不再說話。
他冷笑一聲,俯下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動作一點都沒有憐惜,帶著狠狠的怒意,在她唇上肆意廝磨、啃咬,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頰,稍微施力,她緊抿的唇便被迫張開,他趁機而入,捲著她的舌,重重吮吸。白慕萱倒抽一口冷氣,只覺有股窒息向自己壓來,雙手不斷捶打著他的胸膛,卻倔強的不肯求饒。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時,她才哭著祈求,「不要這麼對我,求你……」
「現在來求,不嫌太晚了麼?」他重重的喘息著,熱氣噴拂在她頸間,望著她紅得能滴血的雙唇,眸裡一片深沉,原本是想要懲罰她的,但身體早已被勾起了蠢蠢的慾望。
不再說話,手倏地一揮,白色的帷帳便落了下來,遮住了裡面的春色。
「阿萱……」他的聲音低低的,有種魅惑的低沉。
白慕萱一震,對他的碰觸,卻下意識地牴觸。
「不要拒絕我。」他低低的說著,似壓抑了某種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