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萱睜著一雙惺忪的眼睛,跟在馬隊後面徒步而行。
她的腦袋還有些混沌,一大清早,正在睡夢中的她,突然被叫醒,她不得不跟著他們走。如果可以,她真想窩在被子裡不起來。可是,以她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晨間霧水的冰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時一匹馬走到她面前,其餘的馬嘶鳴了一聲,便奔向城門的方向,絕塵而去。她勉強抬頭去看,卻是蕭赫身邊的侍衛——席戎。
空蕩的長街上便只剩她倆,他對她伸出手,聲音淡淡而疏離,「上來。」此去陌山還有好長一段路程,見白慕萱走得慢,拖累了十二騎的進程,淵王早已不耐,遂遣了席戎過來。
遲疑了一下,白慕萱伸出手去。席戎遲疑了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她便坐在了他面前。
到了陌山,十二騎早已安營紮寨。
蕭赫從主帳出來,見席戎才到,微微皺了眉。再看到席戎正小心翼翼地抱著睡著的白慕萱下馬來時,臉上一片慍怒。
席戎看著靠在他懷裡睡得很沉的白慕萱,眼裡有笑意。
「席戎,你在做什麼?」低低的、不悅的聲音傳來。
席戎一驚,抬眸望去,蕭赫臉色不善地站在他面前,緊跟其後的是十二騎。
「把她放下。」睨了眼他懷裡睡得香甜的女人,蕭赫命令。
席戎依言將白慕萱放在地上,然而白慕萱還是沒醒來。
「讓她清醒一下。」蕭赫冷冷的說,俊美的臉上閃過不懷好意。
白慕萱睡得正香,冷不防被兜頭的一桶冷水澆醒,她驚得跳了起來。
悶笑聲傳來,是站在淵王身後的十二騎。
她很快便找到罪魁禍首,她憤怒的瞪他。
蕭赫看她一身狼狽,卻仍然一副倔強的模樣,眼裡閃過讚賞。對席戎道:「帶她去換衣服,稍後跟來。」
說完,領著十二騎朝另一個山頭走去。
白慕萱這才發現,包括蕭赫在內,及十二騎,每人身上都背著弓箭。她疑惑問:「他們去幹什麼?」
「打獵。」席戎簡短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