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莫懷道:「應該不會吧!他不是喜歡婉兒麼?」
也正是這「婉兒」二字讓上官婉兒原本邁開半步地腳收了回來。
「哥哥以為他和你一樣麼?在他心中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動機呢?」莫懷猶自不信,蹙眉問道。
「栽贓嫁禍!人人都知太子妃曾經和太子南宮墨伉儷情深,情比金堅,新帝繼位為了她更是將年號改成了『念婉』,皇后之位一直架空到現在。倘若有人知道她沒死,並且還出現在星辰國境內,又在星辰國被殺,你說會怎麼樣?」
「還是……」
「哥不打算告訴她麼?我想她應該有權知道!」莫軒說這話並不是他有多關心上官婉兒,一切都只是因為與莫懷有關。
都說關心則亂,這話一點都不假,倘若是平時門外有人偷聽他又豈會有不知道的理?
可是他哪裡知道是因為莫懷太相信他與明夜不會背叛自己,否則又怎麼讓上官婉兒鑽了個空子,在外面偷聽呢!
上官婉兒在門外不小心動了一下。撞到身後的花盆。
「誰在外面?」
「我!」應聲,推門而入!
「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莫軒說著退出房間。
兩人獨處,相互間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不該告訴我嗎?我有權知道!」上官婉兒定定地看著他,「包括我缺失的那一段記憶!」
「拂兒、藍墨的死或許和桑朔國有關係!至於你缺失的那一段記憶我想我應該不算是最清楚的人,當時我並未在你的身邊,小環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的人。」
聽到這裡,上官婉兒眼神微微黯然,莫懷說得對,當時他似乎真的沒有出現,但是現在小環死了,那些殘缺的記憶除非她自己想起來,否則……
自從上次之後,太后總是有意無意地戳和上官婉兒和莫懷,太后畢竟也有過少女懷春的經歷,年輕女兒家的心思。在她看來上官婉兒對莫懷並非無情,或許上次她是問得太直接了一點,忘了女子在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或多或少總是會害羞的!
上官婉兒現在和莫懷見面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上次她原本問了莫懷介不介意她缺失了一段記憶,其實當時她是想接著說她喜歡莫懷,想要同他在一起,現在她反而慶幸當時明夜出現打斷了她的這段話。
倘若當時莫懷說喜歡她,要娶她,她說不定會忍不住利用莫懷的權利去幫助她報仇,達到她的目的。
她不想利用莫懷,因為在她的眼中,莫懷是好人,因此這幾日,總是若有若無地躲著莫懷。
太后剛把兩人交出來,又借口自己不能吹風太久,離開了。
上官婉兒與莫懷相顧無語,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的!」
「嗯,我知道!」原本想繼續說南宮墨是誰?聽上次他們說這話似乎她是太子南宮墨的妃子。既然她曾經是太子南宮墨的妃子為何不將她送回去?
她曾向宮女打聽過與「南宮墨」的事情,只知道他是桑朔國的皇帝。當他還是太子的時候,與太子妃拂兒二人伉儷情深,知道現在後位懸空也是因為太子妃。
她忘了很多事情,他們說得又是那樣含糊,含糊地她不之所以然。
莫懷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緩緩道:「就算你現在真的回去了,你也不可以變成你以前的身份了,況且也沒有誰會相信人死復生吧?」
這個淺顯的道理她自然是懂得,只是人長得相似,是不是會勾起與之有關的回憶?然後變成自己以前的代替品呢?
現在的上官婉兒變得非常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只得借口想出去走走讓莫懷帶著自己出宮去透透氣,偷偷地將信送了出去,除了小環知道自己的過去,她相信童心也知道。同時她也堅定的相信童心會幫助自己,就是因為這份堅信讓她送信給童心。
上官婉兒不放心別人,自己顧了量馬車飛快地像驛站的方向去了,殊不知莫懷亦是在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
「婉兒,這是要做什麼?」
「我……我……」上官婉兒顯然是沒想到莫懷會出現,吃了一驚,手中的東西落到地上。
「如果你是想去報仇為何不同我說一聲呢?我可以幫你的!還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呢?」莫懷的臉上帶著一絲受傷,這表情有做戲的成分,也有受傷的成分。他怎麼會不知道上官婉兒是不想拖累他呢!但是他更願意她讓自己去幫她,那樣他會覺得她不再將她排除在外。
在莫懷心中上官婉兒依舊善良如斯,可是他不知道現在的上官婉兒就如同莫軒所想得那樣將某些東西深深地埋在心中,現在的她對待那些曾經傷害她的人已經沒了一顆包容的心,更多的是仇恨,會狠狠地報復。
「我……我……」上官婉兒咬緊唇辯,終是說不出什麼話來,莫懷受傷的表情像針一樣紮在她的心中。
「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像幫你!」
坳不過他,她點點頭。
兩人都沒回宮,卻不知莫軒接到了一封來自桑朔的信,是南宮墨親筆寫的,竟然是約莫懷出去見面。
莫軒冷笑著將手中的信揉捏成一團,冷冷地說:「知道該怎麼做吧!」眼中更是發出嗜血的光芒,既然你自己要來送死,這可就怨不得我!不過,在你死之前我還會送你一分特殊的禮物,保證讓你在下面也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