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裡,只要看著我就好了,心裡,更不需要有其他人的存在!」
即便是『哥哥』,也終究是個男人。
「知道了,知道了!」
籽晴紅著小臉嚷嚷著,隨即又將頭埋的更底了——這樣明顯的醋意,著實讓她害羞,畢竟,那麼多人在看。
相較與籽晴的不自然,歐樊卻顯的泰然的多了,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他能瞭解!
「呃,說正事!剛才那些……不是我做的!」
正了正顏色,他解釋到。
其實他自己,也並不懂,為何向來不在乎別人看法的自己,會想要去解釋?
或許,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
「雖然在戰場上我可以為了贏使出各種手段,卻不會再戰場以外的地方對人放冷箭,尤其,我絕不對女人下手!」
「我相信。」
雖然仍是面無表情,雖然聲音仍然冷的要命,但是,他卻願意給他肯定!
雖然只是交手數招,他卻已然將歐樊列在可敬的敵手之中,尤其,眼見他對那女子的體貼呵護,更加確定,這男人,不會做那卑鄙之事,何況剛才,他並不知道他就是歐樊,他大可一走了之。
咳嗽聲隱隱傳來,雖然那女子已經很努力的在壓制,卻仍是咳出聲來。
「鳶兒。」
歐樊緊張的將那女子攬入懷中,殷切的關心著
「又提前了麼……」
眼裡劃過的,是一絲的無奈和心疼。
不知這樣的折磨,要何時才能做罷?
鳶兒的身子,當真是經不起再有那樣的折騰……
名喚鳶兒的女子輕輕點頭,嘴角掛著一抹安撫的微笑,卻無奈,那逞強一樣的微笑在歐樊看來那般苦澀。
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她,承受著什麼樣的煎熬……
「先告辭了!邪主,我們戰場再會!」
歐樊抱起鳶兒,扔下這一句話,便消失不見了。
可見他,是當真急著帶鳶兒去某個地方,見某個人,拿某樣東西罷……
是夜,依舊繁星高照,依舊月影朦朧。
是否,邊關的夜晚格外寒冷?
不然,籽晴心中那隱隱的不安怎麼竟這般迅速的擴大?
睨一眼一直陪伴左右的邪主,他的眸裡依然藏匿著那若有似無柔情。
為何,明明有他相伴,卻仍心神不寧?
總彷彿,他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