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偵探事件簿 50%的時空亂 50%的時空亂(2)
    暖和的陽光從窗外悄悄射進來,照在我的臉上。雖然說暖洋洋的太陽公公會給人更舒適的感覺,但是我可一點都不喜歡被強光一直這樣審視著。

    無所謂地打了個自認為懶的哈欠,正準備端起桌旁的咖啡,就像往常那樣。可是今天不同了。

    「你起來了?」雅琪擦擦手裡的匕首拾進袖子裡,整裝待發的樣子。

    Oh,我的天。我還在這裡!我的內心已經抑制不住在咆哮了,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悵惘。

    「女孩子總舞刀弄劍的你確定好嗎?」我揉揉眼睛,其實早就清醒了。

    「否則呢?」雅琪抱起胳膊轉向我,「你願意死在別人的刀劍下?」

    我無奈的聳聳肩,「好吧,你贏了。」

    「收拾收拾,今天帶你出屋熟悉熟悉環境。順便討論以後怎麼處理你。」

    「哦…」我似聽非聽地收拾著昨天帶著的包,「啊!」

    「怎麼了?有老鼠?」雅琪笑瞇瞇地往我這邊看。

    「啊…不是,沒什麼。」我立馬把包裡的唯一一件東西收進懷裡。

    長媽呀,我怎麼會有一把氣槍和五發子彈…不過既然帶來了就一定有用吧,我用氣槍一樣防身。

    一些詭計隨著我轉動的眼睛已經生成了。

    「早飯呢?」我把手無賴地伸向她。她只是丟給我幾個銅板。

    「一會在大街上買點包子什麼的吃。」

    我們出屋了,沒走幾步便到了繁忙的主街道上。叫賣聲不絕於耳,時不時還可以聽到一聲,「抓小偷啊。」之類的聲音。

    「有什麼可熟悉的?我也是人。」我一邊吃著包子一邊露出失望的表情,這些場景早在電視上見過類似的很多了。

    「總之,我對這些印象不好…」

    「嗯?為啥?」

    雅琪歎氣,搖搖頭,「你會明白的,用不了多久。」

    漸漸地,不遠方的人群向兩邊疏散開來。遠遠可以看到一排饒有氣勢的隊伍,看抬轎的人數也知道他們的頭子非同小可。

    「停。」

    轎子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裡面的人忽然說了這麼一個字。給我們嚇了一跳。裡面緩緩步下來一個人,老天保佑此來者是善的。

    「你是高大人的孩子?」這位頭頂烏紗帽身材不是很高的高官眼睛瞇著,看向雅琪所持的玉珮。

    雅琪先是頓了一下,忽然不猶豫地回答,「是。」

    完了,只剩我一頭霧水了。

    「來,請跟我來。我有事要跟你說。」此人手向後一背,將我們請上轎子。當然,我是捎帶腳的。

    「我是你父親的老友,胡適元。」這孩子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起來,「我一直很敬仰你父親,為人正直清廉,替百姓著想,是個稱職的好官。可惜…」

    「可惜還是做錯了一件事,給狗皇帝做了臣。」慕容雅琪冷冷說道。

    「噓!噓!可別那麼說,讓人聽見腦袋不要了?」

    「我有什麼說什麼,哪裡錯了嗎?皇帝還不如狗,你見過哪個狗整天沉迷酒色不做自己該做的事,何況他還後宮佳麗三五千。」雅琪突然變得異常激動。

    「好好,你沒錯。先不說了,我們一會找一個地方吃飯,坐下來細談。」胡大人趕忙擦去額頭的汗珠,四下張望。

    「喂。」我悄悄地問雅琪,「你父親咋姓高?」

    「唉,我家是我很小的時候被抄的,母親怕給父親任何連累於是自盡了。父親為紀念我母親讓我隨了她的姓,也改了名。曾經家庭和美的時候,我就姓高,但很少有人知道我第二個名字,因為家庭蕭條之後便無人過問了。」她的聲音和我一樣很輕。

    「那你起初叫什麼?」

    「高纓。」

    「額…」我點點頭,不再多說。

    轎子三轉兩轉,轉到一間蠻氣派的客棧門口。

    「給,這錢夠了吧?整個樓我包了。」胡大人交給掌櫃幾錠白銀,掌櫃突然好像打了雞血一般,雙眼放光地關上棧門,把胡大人請上樓。這時我才發現後面還跟著三個一樣戴著烏紗帽的官員,其中一個胖的實在可愛,上樓時把樓梯踩得吱呀做響,令掌櫃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纓兒,坐。」胡大人笑呵呵地把她請上酒桌。這樣突然的稱呼實在是有點近乎,我聽了有點起雞皮疙瘩,看來雅琪的父親好厲害的權力。不過,她家已經敗落了,有必要如此做嗎?要麼這個胡適元大好人一個,要麼就是有事相求。

    「咳咳,纓兒,胡某有件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胡大人請說,別這麼客氣。」

    「聽說高大人被陷害之前正打算把家裡祖上的不少銀兩作為賑災餉銀。可是被抄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些銀子,請問你可知道藏在哪裡?作為故友,我想幫他做完這件善事,當然名義是你父親。」

    高纓心說,家父當時一窮二白三光哪裡還有那麼多錢。怕你是聽完小道消息之後坐不住也想得到這些錢吧?嘴上卻說,「好像有這麼回事,而且我覺得我兄長會知道在哪的。」

    「那麼你兄長現在在哪?」

    「兄長、其他家人和家僕或許現在都在北方躲著呢。」

    「那可太好了,我和王大人、趙大人和李大人正北上巡查。你若不嫌棄可以跟我們一道。」

    其他三位大人也貌似很開心的點點頭。

    「喂,」我捅捅雅琪,「一看這就是想把銀兩據為己有嘛…」

    「沒事,你不必擔心。」雅琪笑的更燦爛,「那就勞煩四位大人了。」

    「沒事,沒事!」胡適元雙手輕輕摩擦著,彷彿在盤算這一行因為這件事可以得到多少錢,減去這趟實則巡查其實游景所花的經費還可以盈利多少。

    這一道,風景見了不少,噁心的人也接觸了不少。

    覺得時間還沒有很晚,放二十一世紀只是三四點的意思,天色卻很詭異,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顏色。抬頭是一層層厚雲,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

    正巧旅途到了一個山莊,於是決定在此停腳歇息。這種天氣、又在這種科技水平的時代,還冒然前行的話,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在那天上放光明…」看著前面點點出現的小房子,不由得想起小橋流水人家。唱了句根本無關的歌。

    「喂,你幹嘛呢?」雅琪拿看怪物的眼光看著我。

    「嘿嘿,唱情歌啊。」

    「什麼是情歌?」

    「……」,這個省略號代表我非常想說句什麼,無從下嘴。

    這個山莊的主人見到銀子的反應跟那個掌櫃絕無兩樣,很快收拾出了六間高檔房間,其餘隨從就隨便湊合了。但這六間不是挨著的。山莊那麼大的地方客房之間距離較遠並且朝向不同也沒什麼奇怪的。

    晚上的飯很豐盛,人就不咋地了。這是我對這個山莊的第一印象。都在阿諛奉承,只是沒有奧楚蔑洛夫那麼快罷了。所以,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我並不打算敘說。

    這天感覺也沒怎麼著,回房之後覺得特別累。但對於一直趕稿失眠的我來說是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睡!地震也要睡。對了,睡前打了幾聲悶雷。「陰來陰去總是要陰出雨來的。」這是我入睡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次日早晨,我懶洋洋地做起來,憤怒於今天不是被雞鳴聲吵醒,而是被山莊主沙啞、顫抖和恐懼地呼喊聲吵醒。

    「可有人搭理我了!」莊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把我揪住。

    「怎麼了?別急,是不是肚子餓找不到吃的啦?」我笑呵呵地拿莊主找樂子。

    「餓你個頭,很快你就不知道餓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見他如此緊張的表情不像是做戲。

    「昨夜子時,雨越下越大,本來按規矩我要在周圍轉轉的,今天因為天氣原因只好取消這項巡視。可是我也睡不著啊,突然發現胡大人那裡房間燈光還亮著。因為好奇我就打起傘走向那裡。離胡大人房門口還老遠我就透過窗子裡看見…你猜看見什麼了?」

    「快說!」偵探的直覺已經令我精神十度緊張。

    「胡大人的屍體緩緩升起!」莊主嚥了口唾沫,「我急忙每個房間都敲門喊你們,可是沒人回應。不論是否門上了鎖,沒經過允許就進去是不禮貌的,於是我就一直哆嗦到了天亮!」

    「快!繼續喊醒其他人,我去現場看看!」

    看來昨夜那是場陣雨,地上已經不是泥塘而是成形的腳印了。腳印都是向裡走的,看來自從昨夜吃飯後不久,除了胡大人沒有人進去過。只是這腳印…有點深吶。

    「我們到了。」雅琪嗖地一下竄到我身後,剩下後面幾個人喘息不住。

    「都靠右,誰現在去破壞腳印就是兇手。」我斬釘截鐵地命令後趕到的幾位大人。或許是他們被氣勢震怕了,一個個規規矩矩地走右邊。

    我走在最前,試著推開胡大人的門,「該死!」

    「怎麼了?」趙大人好奇地看著我。

    「密室殺人…」我檢查了側面的窗戶,又使勁推了一把門,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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