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勳正在睡夢中,突然被這聲尖叫嚇得睜開眼睛:「發什麼神經?一大早就鬼叫。」
金夢琪見程嘉勳醒來,驚恐地拉被子遮住胸部:「你這個流氓,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
程嘉勳瞪圓眼睛望著金夢琪,然後反問一句:「你說孤男寡女睡在一張床上還能做什麼?」
淚一下從金夢琪眼中流出來,她拚命地捶打程嘉勳:「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王八蛋!」
「哎喲喲……」程嘉勳乾脆用枕頭蓋在臉上,一邊故意發出很痛的叫聲。
「打死你!打死你……」金夢琪掀開蓋在程嘉勳臉上的枕頭,尖銳的指甲毫不猶豫地抓了下去:「我讓你遮、讓你擋……」
「我的媽呀,你這女人怎麼這樣狠心!」程嘉勳這次才是真的痛起來,臉已被金夢琪的指尖劃破數條血痕,皺了皺眉,然後呼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死死地握住金夢琪的雙手惡狠狠地說:「你這個瘋女人,你敢這樣對我,我會讓你付出更慘的代價!」
「你放開我!」金夢琪掙扎著。
「我就不放,有本事你再抓我呀!」程嘉勳握得更緊了。
「我不會就此罷休的,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金夢琪還在不停地掙扎。
「好啊、好啊,你去告,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個大流氓。」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君子動手不動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有點像潑婦罵街一樣,也不看看自已是什麼貨色,我會對你這種女人感性趣嗎?」
「你這個混蛋……」金夢琪哭得很傷心:「你會不得好死……」
程嘉勳怕她流淚的樣子,鬆開手把她摜倒在床上,俯臥著撐起雙手:「既然你都說我不得好死,那我不做點什麼還真是不夠意思……」
金夢琪驚恐萬分,她本能地用雙手護住胸部:「你、你、你想幹什麼?」
程嘉勳的眼神迷惑而飄散:「如果我不做還真對不起你的一番苦心。」說完就把重重的身子壓了下去。
「求求你、別這樣!」金夢琪開始求饒。
「你也有怕的時候啊!早知這樣,你又何必呈口舌之快?罵呀,你接著罵呀!」
金夢琪不再罵,也不再掙扎,只是任淚水長流。
「沒用的女人,流眼淚有什麼用,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你穿著硬邦邦的牛仔褲,我想做點什麼也沒辦法,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就算要做什麼也得有你的配合才能褪下那該死的牛仔褲。」
聽程嘉勳這麼一說,金夢琪馬上把手向自已的牛仔褲摸去,沒錯,緊身牛仔褲安然無恙地套在自已身上,她驚喜地問:「這麼說我還是清白之身?」
程嘉勳丟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長得跟聖母瑪利亞的孩子一樣純潔,誰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