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捕   烽火狼煙 第貳佰八十九章:晚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胡雲啊,胡雲看來這老天真的要亡你大明了,哈哈哈……哈哈哈……?」山洞內聲音笑得極為瘋狂。「何方神聖,竟敢在此妖言惑眾!」於世龍衝著山洞道——

    山洞內,那聲音繼續道:「胡雲,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胡雲朝山洞望了一眼,忽然道:「閣下既然知道我胡某,何不以真身相見呢?」那聲音道:「果然不愧為胡雲,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還能如此鎮定,難怪我蒙古大軍一直進不了嘉峪關!」——

    胡雲低頭思索了片刻,忽然道:「多爾台,既然來了,何不出來相見呢?」「哈哈哈……哈哈哈……胡將軍果然厲害,竟然能這麼快想到是在下,佩服!佩服!」說罷,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汗從裡面走了出來,於世龍定睛打量著來人,只見來人身著飛魚服(注1)佩繡春刀,端得一看之下,如大明錦衣衛無疑。他瞟了一眼於世龍,逕直朝胡雲走了過去,滿臉得意道:「如今嘉峪關乃佈滿了瘟疫,用不了幾日,我蒙古鐵騎便可直入嘉峪關橫掃中原,到時候……哈哈哈……哈哈哈……?」胡雲皺著眉頭道:「只要有我胡雲在一天,絕不會讓你們蒙古大軍踏入我大明土地半步!」多爾台朗聲道:「胡將軍此言差異,我蒙古大軍不日便可直入嘉峪關。到時候嘉峪關變成了一座死城,凡是我蒙古士兵且有解藥,那時……哈哈哈……?」胡雲臉色鐵青,冷笑了一聲道:「多爾台可否聽說我們中原有過這樣一句話!」——

    多爾台一愣道:「什麼話都沒有用,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我仍想知道到底是何話!」胡雲低沉的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多爾台望了胡雲一眼,哈哈哈大笑了數聲揚長而去——

    於世龍早已等不及了,見多爾台走遠,急忙閃身衝進了山洞,洞內一切如常,各種藥物絲毫沒有摞動。於世龍心中稍安。正在這時,錢照忽然喊道:「於大人,快看!」於世龍一驚,扭頭朝錢照望去,只見洞府的角落之處躺著一具屍體,於世龍心中一涼。錢照上前伸出右手探了探,扭臉道:「於大人,還是溫的!」於世龍歎了道:「看來,我們是來晚了一步!」錢照放棄了那具屍體。抬眼望了望藥書,只見書房之上的藥書全部被毀,錢照怒道:「他奶奶的,藥師的東西全部被毀了!這個韃子簡直就是一個畜生!「於世龍有些無助的望了一眼走進來的胡雲。道:「將軍眼下怎麼辦呢?」——

    胡雲瞟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道:「事已至此,只能回嘉峪關了,倘若天意要亡我大明,我胡雲只能以身殉國了!」於世龍:「這……」。錢照微微一歎道:「二位大人不必灰心,眼下我們還是會嘉峪關吧,也許唐捕頭那麼有了眉目也說不定呢?」於世龍道:「這韃子早已算好了每一步,我看天祐的機會也渺茫啊!」錢照道:「話雖如此,可事情還未到最後一步,只要還有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胡雲點了點頭道:「錢護衛說得對,眼下雖然還為找到一品紅的解藥,可並沒有到最後一步,也許唐捕頭拿到了解藥也說不定!我看我們還是速速趕回嘉峪關吧!「於世龍點了點頭道:」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注1:所謂「飛魚」,並非魚也。

    《山海經·海外西經》載:「龍魚陵居在其北,狀如鯉。」因能飛,所以一名飛魚,頭如龍,魚身一角,服式為衣分上下二截相連,下有分幅,二旁有襞積。

    在有明一代,這並非錦衣衛都有的「工作服」。而是與蟒服、鬥牛服一起作為內使監宦官、宰輔蒙恩特賞的賜服。蓋其本不在品官服制度之內。

    [  《明史·輿服志》載:

    「張瓚為兵部尚書服蟒?帝怒曰:『尚書二品,何自服蟒』。張瓚對曰:『所服乃欽賜飛魚服,鮮明類蟒,非蟒也』」。

    飛魚服是次於蟒衣的一種榮重服飾。至正德間,如武弁自參游以下,都得飛魚服。嘉靖、隆慶間,這種服飾也頌及六部大臣及出鎮視師大帥等,有賞賜而服者。

    至於錦衣衛所著服飾,除了飛魚服外,還有麒麟服。按照明制,「賜群臣大紅貯絲羅紗各一。其服色,一品鬥牛,二品飛魚,三品蟒,四、五品麒麟,六、七品虎、彪;翰林科道不限品級皆與焉;惟部曹五品下不與。」

    由此可見,無論飛魚服還是麒麟服,穿在錦衣衛身上都是一種榮寵和身份的象徵。並非全員穿著,當是身份特殊的錦衣衛職官所著——

    蟒衣

    蟒衣為公侯朝服的一種。此衣形制為交領,右衽、長闊袖,左右開裙,暗褶,鑲本色料領緣,加白暗花紗護領。因需按規定樣式、幅面、花紋織造,然後縫製成衣,故稱為「織成式袍」。

    此衣質地為亮地紗(即二經絞羅)為地,平紋組織起暗花四合如意連雲紋,間飾如意頭、金錠、火珠、方勝、古錢、犀角、珊蝴等雜寶紋。然後以回緯挖花妝彩織金的技法(簡稱織金妝花),織出前胸、後背柿蒂形襴,內過肩蟒二,兩肩織升蟒,膝襴部分織行蟒八,柿蒂及膝襴內間飾火珠、祥雲、海水江崖等紋飾。

    至尊初登極,行郊祀大禮,其四品以上,及禁近陪祀官,俱賜大紅織金p寧袍。若恭謁諸陵及行大閱,則內閣輔臣俱賜蟒衣,或超等賜服,至鸞帶金銀瓢繡袋等物,以壯扈從。其次即日講官,以至文武勳戚、部府大臣,俱沾繡帶采帶之賜。皆主上肇行大禮,特恩殊典一次耳。惟閣臣未及受賜者,則於嗣舉補給,他官不爾也。又錦衣衛官登大堂者,拜命日即繡春刀鸞帶大紅蟒衣飛魚服,以便扈大駕行大祀諸禮。其常朝亦衣吉服,侍立於御座之西,以備宣喚,其親近非他武臣得比。以故右列艷之,名為武翰林——《萬曆野獲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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