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跑車撞王爺 為卿癡狂 龍綻面對黑暗中優雅男子試探性的問:你想幹什麼?
    寶貝,也許你永遠見不到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了!一想到還沒有出世的寶貝,龍綻心中頓時升起了遺憾。他(她)還沒有見到陽光,沒有見到大千世界是什麼樣子,沒有見到生他養他的媽咪,龍綻內心彷彿突然被澆了一瓢滾油一般的生疼。

    也許是求生的本能,龍綻突然生出了超能力一般迅速從賀五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直接摸向腰間的手槍,拔出、對準站在對面的黑皮擊發。

    槍響的同時,黑皮應聲倒下,賀五的身子跟著意外的橫飛了出去,他飛出去的身子後面露出了另一個高大傾長的黑影……只是這傾長的黑影彷彿被龍綻突兀的槍聲震住了,呆立在原地,半天沒有移動,可惜晚上的光線太暗,龍綻看不清他的表情,無法判斷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讓人毫無預警,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停止了,龍綻的眼睛依然停留在兩個身影相繼倒下的那一刻,也許是脖頸解放了,在沒有誰可以威脅到她的生命,原本繃的緊緊地身子反倒就在剎那間完全鬆垮了下來,摔倒在了地上,雙手下意識緩緩地摀住脖頸大口的喘著氣。

    而眼前黑影中的人,看起來已經變得很悠閒自在,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可是龍綻心裡清楚:賀五正是被這人給一招斃命的。

    「你真是——我見過的所有女子中,最特別、最強悍的女子。」沉悶的空氣終於被打破了。那個高大的黑影口中優雅的劃出好聽的音符,他靜靜的欣賞著龍綻此時的狼狽。

    龍綻依然蜷縮在原處,眼睛裡溢著淚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她不是難過的哭,只是控制不住的、本能的落淚,可是她並沒因此任難過和恐懼的心情肆意的蔓延,眼神裡依然盛滿了戒備。

    黑影轉著頭掃視了一周,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坐的地方,於是走過去,優雅的坐下。

    藉著外面的亮光,龍綻看清了來人俊美的容顏,那張臉甚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可是,這深更半夜的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人是賀五和黑皮的同夥的可能不大,但是他的目的何在?

    「你,你想怎麼樣?」龍綻緩過勁來後,試探性的問道。

    「你這個女人真有趣,我以為你會需要我的幫助,看來你並不需要,本……在下告辭了。」黑影說著起身優雅的往外走去。

    龍綻內心激烈的掙扎著:「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並沒說過我要幫助你啊?只是我覺得你會求我幫助你。」黑影停住腳步,但是依然沒回頭,每一句話都似一把尖銳的利器直插龍綻心臟:「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殺人了。」

    龍綻心中一驚:他這話什麼意思?莫非他想報官,雖然自己有理,而那兩個人也屬私闖民宅,可是自己還沒有在伽羅國京城立穩腳之前,最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真的惹官司上身,那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龍綻挑起眉頭,憤怒的盯著對方:「你也一樣,你別忘了他身邊躺著的那個人就是殺的。」龍綻極力穩定自己的情緒,回擊對方。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我可是為了幫助你。我本可以看著他們把你……是我一時的於心不忍,所以我才出手相救的,你不會這麼快就恩將仇報吧?」黑影依然很灑脫,但是『把你』後面的話,他故意省略了,並且稍作停頓,讓龍綻有足夠的時間去延伸遐想。

    呃,你是救了我,可是你又何必威脅我啊?龍綻內心嗚咽,可是口中依然不依不饒:「你應該知道,你也屬於『私闖民宅』,我有權告你私闖民宅,是他們的同夥。」

    「嘖嘖嘖,果然最毒婦人心。你是希望我後悔救你麼?那你做到了,看來這屍體不用我幫你處理了。」黑影子這回真的走出了屋子。

    雖然以前經過很多非人的訓練,可是獨自面對死人,而且……一想到後面那些事,她還是毛骨悚然,心裡一緊,嘴巴不自覺地喊出了聲:「喂,我……我、需要,請你幫我。」龍綻汗死,沒想到這麼快就在他面前變成了軟腳蝦。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使是軟腳蝦也罷,總比自己一個人面對著那兩個死人強。

    黑影子果然回身,又走了回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像你——一樣?」

    面對黑影子的揶揄,龍綻狠狠地用眼睛宛了他兩眼,暗暗腹誹:靠之,若不是老娘有求於你,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老娘早就就一槍崩了你。現在,就裝會慫,讓你先牛一會,小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過,我也有條件。」黑影優雅的說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滴。

    什麼?你也有要求?暈死,這絕對是藉機敲詐?龍綻陰沉的瞪了黑影子一眼:「我看你並不是真心想幫助我,你只不過是想藉機戲弄我。所以我想——還是算了。我自己會處理。」

    「哦,原來某人膽子這麼大,看來作奸犯科是你生活中常有的事嘍?」黑影子雲淡風輕的開始給龍綻扣帽子:「據我所知,伽羅國律法:第一,你未婚先育,首先吏部會判你不貞之罪,第二:深更半夜,你房中同時有兩個男人出現,吏部會判你通姦罪。第三……」龍綻只看見他的嘴皮子一直動,動到她頭暈,雖是冬天,可是龍綻已經冷汗直流。

    「究其所訴,吏部最後會判你拔指甲、凌遲、刮刑等等刑法。你認為,你有幾成勝算?」

    黑影子不疾不徐的緩緩道來,就像在談論無關生死的風與月一般。

    『邪惡,』龍綻心中狠狠的罵道,可是心中已經矮了一截,在現代殺人也是犯法的,只是按你的情節分輕重而已,可是這古代,尤其伽羅國的刑法她更是一竅不通。

    若真是被告上法庭,這個不明身份的人不知道會站在哪一邊,他若是藉機使壞給自己扣上這幾頂大帽子,說不定自己會死的很慘。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這一切都在自己屋中發生,而且恰恰又讓他看見了:「說說你的條件?」

    呃,這麼快就答應了,看來她被自己嚇得不輕,黑影子在暗處咧開性感的嘴唇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難得的笑了。「哦,至於條件,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你只要記得欠我一個事情就好,只要我有要求,你就必須無條件的答應我。」

    「那不成,若是你某天發瘋想讓我去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我都要去幫你完成?」龍綻對這個男人一百個不放心。

    「在下保證決不讓你做犯法的事情,如何?」黑影子繼續講條件。

    這樣還差不多,龍綻想來想去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委曲求全了,於是,點點頭。

    黑影中的男子滿意的點點頭……

    夜色中,男子一個人不知把屍體藏到了何處,總之很快就清理好了一切,包括龍綻臥室地上的污血都清理乾淨了。

    當這一切做完,他再次停下來時,龍綻才開口問道:「公子如何稱呼?」

    「叫我『子仲』吧。」男子直接了當的命令,說著,人已經到了屋外,不見了蹤跡。

    他就這樣走了,來時悄悄地,走時也沒打招呼,做完事情,甚至沒多做一秒停留。

    ……

    這搬進來的第一夜雖是有驚無險,可是畢竟發生了太多事情,龍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再也難以成眠,直到天色濛濛發出亮光,她才睡去。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龍綻趕緊起床簡單的梳洗完畢,弄了點吃的填飽肚子,等會她就該去和王老闆談那間鋪子了。

    至於談成之後該用鋪子做什麼她早就想好了:做衣飾類。她在現代的時候就有相關的經驗,所以做這個一定會得心應手。

    院子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龍綻打開門,小翠姑娘居然站在門外,一見龍綻打開門,甜甜的笑道:「龍姐姐早啊!」

    「早,這麼早過來有事麼?」龍綻沒想到這丫頭一早就過來。

    小丫頭拉著龍綻:「奶奶讓我來陪你去談店舖,他老人家怕你人生地不熟的走丟了。」

    龍綻被小翠那副認真的表情逗笑了,心裡暖暖的感激著老人的牽掛。

    鎖上門的時候,隔壁傳來了一個孩子在門口的哭鬧聲:「娘,金蓮她娘都用布給她包成了一個小娃娃,我也要,我也要。嗚嗚。」原來是小孩子在纏著娘要娃娃。

    經過大門口時,龍綻忍不住的往門裡望去,只見一個婦人懷中孩子小小的身子拱啊拱的,鼻涕眼淚一起抹在了大人的身上,一看就是目的沒達成,依然在磨人。

    婦女聽到響聲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只見對面的女子神情驀地一怔,迷茫的望著自己眼神再也移不開了。龍綻心中也有些納悶,這女子,為什麼如此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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