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這是清妃的安排?還是是歐陽逸月的策劃?」葉雨還是淡淡地問道,因為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
「有什麼區別嗎?從來七弟對他母后的話是言聽計從,他和他的母后都是一樣。」歐陽逸風有些惱怒的說道。
「也許吧!」葉雨緩緩地說,沒有再說什麼,感覺到了他的惱怒了,還是閉嘴會好一些。
那一聲『也許吧』中充滿著無奈與悲慼,歐陽逸風也是聽出來了,有些不解同時帶有一些慍怒問道,「你同情他?」
「他畢竟還是你的弟弟,不是嗎?你是恨他,還是他的母后清妃?你確定他會和她一起同流合污嗎?還是說你見過他做出什麼壞事?」葉雨有些悲傷的說,還有點同情。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經葉雨這麼一說,他想想,還真沒有好好的對待過這個弟弟,一直以來,他都遠離他,對他從來也是冷冰冰的。
「恐怕意思你在心裡比我更清楚,血溶於水,難道你們沒有察覺出,下午時他眼中的那股悲慼嗎?」葉雨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和他說起下午她看到的那抹悲傷和釋然的眼神,這是和他無關的吧!
歐陽逸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閉上了眼睛思索。葉雨回頭看到他睡著了,也就輕輕地敷在桌上睡著了。
早上醒來,歐陽逸風已經不見了,只是身上還有一件披風,葉雨淡淡地笑了笑,叫來了夏荷,「夏荷,你去抓這些藥來,還有你叫小蘭把煎藥的那些工具拿來,我要親自來。」
夏荷依著葉雨的意思照辦,準備好了一切,葉雨親自的端來水,檢查這些藥,然後再細心的熬著藥,院子裡全都是藥香味,每一個經過這的僕人都會側目看著那個正在煎藥的人,「那個是誰啊?」
「不知道哎!說不定是剛剛才來的丫頭吧!」
「可是,你看小蘭姐都在旁邊幫忙呢?」
「會不會是原本要成為我們王妃的三王妃啊?聽說……」聽著最後一個丫頭的話,葉雨只是微微一笑。
「皇后,看來我之前對她是誤解了!今天逸風進宮來和我說不要再懲罰這丫頭了,之前的是氣話時,我還有些吃驚,現在一看,確實是不同尋常,竟會親自來做這些。還有逸風說,逸離的病情被她控制住了,看來還真有點不太一樣呢!」太后看著那個正在忙著將藥放入壺裡的葉雨,滿意的笑了。
「是啊,母后!前些日子,兒媳也是覺得這個丫頭還不錯,靈秀風趣,卻也很誠實很實在。」皇后也笑著讚美道。
「走吧!過去看看!看看那丫頭做得怎麼樣了?」太后對皇后說。
孟欣也是剛剛過來,昨日太疲憊了,昨日睡遲了,洗漱完後就匆匆的趕來了,看到太后和皇后,趕忙跪下行禮,「祖母母后吉祥!」
太后看見是孟欣,也點了點頭說,「起吧!一起過去瞧瞧三王妃的藥煎的怎樣了?」
「是。」孟欣緩緩地跟在後面,有些惱怒今日的遲到。
「參見太后、皇后。」夏荷和小蘭慌忙的行禮。
葉雨回頭才看到太后和皇后,也順勢行禮說道,「祖母母后吉祥!」心裡還是有些擔心,這次在園中煎藥會不會又要受到懲罰?
「快起來!看看要怎麼樣了?」太后很友善的扶起葉雨,溫和的說。
葉雨抬頭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才緩緩地起身,笑了笑說,「祖母母后到裡面去坐吧!我馬上就好了!」
說完就回到原位緩緩地攪拌煎了好久的藥,放入最後一味藥,這回絕對不會有問題了。葉雨鬆了口氣,慢慢的把藥倒進了碗裡,走進了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