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大殿下的想像力還是蠻豐富的,不去寫偵探小說真的很浪費。我本來就沒做對不起三王子的事,他愛我信任我相信我的為人也有錯麼?憑什麼你就說他的表現不正常了?」
樂樂反唇相譏,故意大秀恩愛。
「小丫頭騙子,嘴巴挺厲害,看我怎麼讓你現原形!
這是最先進的測謊儀,國外進口的,專門用來對犯人進行測謊的。它會根據你的心率、脈搏、腦電波來分析你說話的真實度。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你敢撒謊,刑罰伺候。」
君英傑冷笑著,推出一台電腦一樣的儀器,一邊介紹和警告著,一邊把一堆的感應器插1在樂樂的頭部、胸1口、脈搏。
居然有這麼先進的儀器?!
看著自己渾身被插滿管子,樂樂的心開始怦怦的亂跳起來。
她好後悔啊!
花心就花心、水性楊花就水性楊花,就算移情別戀也不可怕啊!
為什麼一定要去追究三王子到底是不是面具大叔?
現在好了,惹出禍端來了吧!
如果她沒有追究過,如果她沒有弄清楚過,現在也不用心虛面對著測謊儀了!
「現在我問你。全名叫什麼?今年多大?讀幾年級?家裡有些什麼人?」
君英傑開始進行基礎測試,都是他知道答案的,以試探機器的靈敏度。
「……」
想套她的話?門兒也沒有!
樂樂一臉怨念的睨著大殿下,並不作答。
「你和三王子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君英傑直接切入主題進行正式測試。
如此問了幾次,樂樂都咬牙緊抿著唇一個字也不說。
「啪!」的又一巴掌響徹空蕩蕩的密室,伴隨著君英傑失去耐心的咆哮。
「我要你回答我的問題!」
樂樂緊抿著一言不發,憤恨的眼神跟君修傑有幾分相似之處,看得君英傑毛骨悚然。
「不說?心虛了?怕這機器測出你的三王子是皇室通緝的黑暗組織頭目是不是?」
君英傑揚起手,準備狠狠的落下第三耳光時又頓在了空中,冷笑著激將道。
�奎繚t組織的頭目?這就是面具大叔的身份麼?
「呸,我沒有必要把我和三王子之間的事告訴你,你不配知道。」
「還嘴硬?好!從現在開始,如果你一個問題不答,我就脫你一件衣服,直到一件件脫光以後,看我怎麼以『男人』的方式來懲罰你。如果你乖乖配合我,我可以考慮不吃掉你。剛剛我問了幾個問題來著,一、二、三……那我就先脫五件好了,估計脫完我們就可以直接開始『地上運動』了。」
君英傑淫、邪的笑著威脅道,魔掌不客氣的解著樂樂的牛仔褲的紐扣。
樂樂完全相信這麼變態又下流的事君英傑一定做得出來,秋天的衣服本就穿得不多,哪經得起那變態的一脫?!
「住手!我回答就是!」
樂樂粗喘著,心慌的阻止道。
「真乖。說你是不是在學校的澡堂遇到過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君英傑得意的笑著,鬆開手繼續測試道。
「沒有,只遇到了一個渾身是火藥炸彈的低級沒品男。」
樂樂答得很快,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一般的鎮定和打死不承認了!
「後面那句話可以不說。」
測謊機沒有報警,君英傑嘴角抽搐著低咒道。
「是你叫我說實話的!」
居然沒有報警,樂樂竊喜,嘴硬的反駁。
「你和三王子的第一次見面其實是在9月20日你們學校的澡堂?」
「不是,是在9月25號,那天週六,三王子在我打工的咖啡屋約會,剛好是我送上咖啡。」
回憶著和三王子身份見面的那天,樂樂很鎮定的答著,就好像從來不知道也不曾懷疑過三王子的背後身份一樣。
「又沒有撒謊?」
君英傑不服氣的又問了幾個問題,機器一直『答案屬實』!
「不可能,這破機器不可能!」
原以為自己可以馬上揪出君修傑的真面目,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送掉他的小命,還能追回皇室丟失的權利之戒,此刻卻找不到有力證據。
君英傑氣急敗壞的砸毀了機器,把怒氣都發洩在樂樂身上,撕扯著樂樂的衣服想要施、暴。
「放開我,你這變態臭流氓,你說過不會吃掉我的!」
樂樂破口大罵著,痛恨自己被五花大綁不能掙扎不能反抗的無奈。
「你都說變態臭流氓了有不吃你的理由麼?我說過,君修傑的東西我都感興趣,哪怕只是一隻殘花敗柳我也很有摧毀的慾望。」
「不,不要!放開我,你不如殺了我。嗚嗚嗚……」
樂樂哭泣起來,她才不要失身於這種死變態,她寧可咬舌自盡。
死就是死吧,至少死了還是清白的。
察覺到樂樂的動機,君英傑鉗住她的下頷,冷冷警告道。
「想死?不怕我嫁禍給你的三王子了?可惜,我沒興趣奸1屍!在我玩膩你之前,你是沒有資格死的。」
玩膩?她才不要!死也不要!!
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樂樂現在算是深刻理解了。
�哄u不要,救命啊!!」
危急關頭,明知道呼救沒用,樂樂還是本能的呼叫救命。
「住手!!!」
彷彿聽到她的呼喚,三王子天籟般的聲音霸道的響起,樂樂的心又喜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