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賺啊!」
蘇晚一下子抱住糖心兒,好幾天,糖心兒都不給她找工作了。她都快要瘋了。再不掙錢。
糖帶來的好消息,很簡單,就是說一富家招一個服侍小姐的特服,月入五千,一天只兩個小時,太適合蘇晚了。開學以後也可以去的。如果能拿下這個工作,那還陳家的錢也就有指望了。想想,蘇晚都激動的不得了。
可是競爭太厲害。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啊。
糖心兒把家裡所有能拿的出門的衣服全拿出來,給蘇晚打扮,然後又叮囑了一大堆,最後蘇晚的耳朵都要被吵破了,
「好了,糖糖,你真的很吵哦!」
「好好,我知道了,加油哦,一定拿下。」
一定,蘇晚在臨出門的時候,給糖糖一個最燦爛的笑容。是的,她一定要成功的。
不說這邊蘇晚為她的錢錢去努力的事,只說另一邊洛家大院。
「少爺,她來了。」
寬大明亮的大書房裡,書桌後的洛風聽了小女傭的話,臉一下子陰下來。
來了,她又來了嗎?
是的,她,在洛家的大院裡,所有的人都用這個代號來稱呼她,顏媚兒,他洛風的親生母親。
如今洛家人口裡的她。
「風兒,媽咪來看你了。」
洛風還沒有發話,門外的陽光突然被一片花擋住了。花,到處都是花,開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大波浪的長髮,猩紅的嘴唇,一身花衣,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整個書房的陽光突然都沒了,空氣裡有一種冰冷的東西,夾雜著濃重的脂粉味。
洛風的拳抵在額頭上,太陽穴跳動著,那是極力在隱忍著。
「看看,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紅棗糯米糕。媽咪特意一大早起來做的,親手做的哦。風兒,媽咪想你啊,天天想,這幾天想的飯都吃不下了,你看看,媽咪是不是瘦多了。」
顏媚兒扭著腰,走到兒子面前,一方小手帕扯在了臉上。
「走!」
一張支票丟在桌上,洛風咬著嘴唇,緊抿的唇只吐出這一個字。
顏媚兒的眼從支票上瞟過,那數字就化在她眼裡了。
「風兒,上個月媽咪總是覺得腰很酸啊,去了醫院,醫生說——」
「多少?」
兩個字,冰冷的兩個字。
洛風額頭的青筋在跳躍,他不想再聽下去,下面的詞,他從十五歲就會背了。每一次都上演同樣拙劣的話劇。每一次都是同樣粗糙的台詞。不管開場改變多少次,最後一句話都是,唉,可憐我那時候生你,不知保養,才落下這病根啊!
「這個,只要再給我加這個!」
顏媚兒飛快的伸出五個手指,那諂媚的笑,兩個劣質戒指在洛風的眼前劃來劃去。讓他心臟悶的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