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負資產的你連銅臭的錢都沒有!」他滿是甜甜地笑,輕啄她滑嫩的臉蛋,「期待你以後的富婆生活吧,淼淼!」
這聽起來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淼淼昂著頭看著一臉明媚笑意的他!
只是,她老覺得俊帥如王子的他身後卻有著一雙黑色的大翅膀,頭上有兩個黑色的尖角,嘴裡有著嗜血的尖尖獠牙……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讓她發毛呢?
趁封展堂回集團後,淼淼就溜去看溫儀了,誰知道一推開門,卻發現溫儀睡了,而顧凌辰眼睜睜地看著她,劈頭第一句就是,「你與那瘋子真的要結婚了嗎?」
「你怎麼知道?」淼淼一臉吃驚,畢竟這不是十分鐘前才發生的事情嗎?
而他與封展堂不會無端感情馬上轉好吧,就算是未免太神速了吧!
「假的?」顧凌辰那繃緊的臉露出一絲喜悅,渴望地看著她。
「真的,但是你怎麼那麼快就知道?」她迷惑了!
「你們不是之前就已經說要結婚了嗎?三個小時前,那瘋子過來是那樣說的!」顧凌辰說的,見著淼淼那吃驚的樣子,莫非……
「三個小時前?他過來說了些什麼?」淼淼心中那不詳預感越來越濃重。
「他沒有告訴你嗎?」顧凌辰的眸光又黯淡下去,瞬間如喪敗公雞般,「他說他願意放天都一條生路,還有向我示威說你們會結婚,叫我死了這條心!」
「什麼?」這是三個小時前的事情,而她是十分鐘前才被強嫁!
那麼就是說,即使她不開口求封展堂放天都一馬,封展堂已經有心要放天都一馬。
不對,是封展堂已經放天都一馬!
更過分的是,他本來就打算要強娶她,還已經跟別人放話了,而他居然還要藉機,歪理成她要「強嫁」給他。
封展堂,他簡直就算一隻無敵腹黑大狐狸,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惡啊!
顧凌辰見她一臉被蒙蔽在鼓裡的樣子,就將三個小時前封展堂到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說個清楚明白。
三個小時前
「你來幹什麼?」顧凌辰狠唳地瞪著推門而進的封展堂,「你害我們 還不夠嗎?」
「辰,別亂說話!」已經醒來半靠在床背上的溫儀低聲溫柔喝止了顧凌辰,然後凝望著封展堂,一時語塞。
「我來是告訴你們,天都20%的股權我還沒有寄出去,已經撕掉了……」他看著一臉僵硬的溫儀,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想要回的話,我可以一分不賺地賣出,另外,其他狙擊,我也已經停止了!」
「你們滿意了吧!」封展堂唇一勾,神情淡然,「以後不要再找水淼淼麻煩了。」
他這次可被嚇死了,嚇得魂不附體的,還好淼淼沒事。
「展堂,謝謝你!」溫儀淡淡感激地說道。
「不是謝謝我,是謝謝你自己!」封展堂淡淡諷刺說道,「不然我不會那麼快停止我的遊戲!」
「對不起!」冷靜下來的溫儀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是多麼瘋狂與不理智,還差點害死了自己。
「……」封展堂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溫儀,「跟淼淼說對不起吧!畢竟受傷的是她!」
「那淼淼情況如何?」顧凌辰馬上問道。
「關你什麼事?」封展堂擰頭惡狠狠地瞪著顧凌辰,「她是我女人,我告訴你,你給我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不然我不敢擔保我還會有下一次襲擊天都。」
顧凌辰不說話,只是一臉的倔強,撇開頭不看他。
「那淼淼真的沒什麼大礙吧?」溫儀也非常關心淼淼,是淼淼救了自己一命。
「她還好,腦震盪觀察留院幾天!」封展堂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展堂,真的對不起!」溫儀又無比真誠地道歉道,美麗的眸子漾滿了慈愛。
「我說了,你自己找淼淼道歉去!」他心裡悶悶的,卻不是那種討厭的感覺,卻是另外一種糾纏不清帶點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感受,讓他很彆扭。
「不,展堂,是我對不起你!」溫儀深深地呼了口氣,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作為你的媽媽 ,我真的太失職了!丟下你二十多年都不管,對你從來不理不問……」
「對不起,展堂!媽媽真的對不起你!」溫儀心中那洶湧的愧疚澎湃而來,美眸的晶瑩汪汪水轉。
淼淼說得對,她對展堂有著太多的虧欠!如果這麼多年來,她真的有關心他一下,或許今天就完全不是這種局面!
「是我太任性,也真的不懂如何做你的媽媽!這麼多年來,媽媽對你都是虧欠……」
「算了!」封展堂悶聲沙啞地制止她那繼續淚眼婆娑的道歉, 「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已經過了需要母愛的年紀……更何況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已經有了其他要讓我守護與期待的珍貴。」封展堂淡淡地說道,腦海裡浮現的是淼淼與鑫鑫,淡漠的臉容因此而洩露出淡淡的溫柔。
「我不再是寂寞一個人,我不會再是那毛頭時被丟下的小屁孩了!」封展堂釋懷了,當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眸的淼淼時,他心裡無比慶幸她的平安,無比慶幸她以後還可以活潑亂跳地在自己身邊,搞得自己為她生氣、為她瘋狂,也為她喜悅歡笑。
當時他腦海裡浮現的是溫儀在綁架淼淼時說過的那句話,他的報應都會報在淼淼身上!每想到這裡,他的心是止不住顫抖的害怕,所以……溫儀要他放棄對付天都,他便放棄了。
他會願意為了淼淼而放棄復仇,放棄這二十多年來心裡所壓抑那已經變得扭曲的孤寂與不甘,甚至放棄對母親那種愛的偏執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