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在她耳邊低低的笑,左手一個用力,魅殺胸襟的衣服已經散開。
「你……禽獸!」魅殺怒極,卻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反抗。
面具男子反手一個巴掌落在她臉上,下一秒,炙熱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身上。
「那半塊翠玉呢!」面具男子突然變了臉色,瞪著她胸口空蕩蕩的一片。
魅殺冷笑,轉過眸。
面具男子微瞇起眼睛,突然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落在她的臉上。「賤人!」
魅殺不做任何反應,只是下唇被自己咬的鮮血淋漓。
衣物已經散開,男子粗重炙熱的氣息噴在她冰冷僵硬的身體上,即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本能的從骨子裡發出恐懼。
熟悉的穿透身體的疼痛,魅殺睜大空洞的眼睛,不去看在自己身上奔馳的男子,無神的雙眼,沒有一絲焦距。
***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安雲心鬱悶的跟著沈天銘走出小院。
沈天銘抓著她的手腕,沉默不語。
穿過假山、花園,停在一間房門外。
安雲心不明就裡,一臉迷茫。
沈天銘回頭衝她一笑,淡淡道,「敢動本王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安雲心迷茫的看著他。
沈天銘轉頭,用力推開門。
房間內,小紅正用�蚸珊艙萓菑v紅腫的眼睛,眼淚還是不停的掉下來。
安雲心看看沈天銘,掙開他的手,走向小紅,「小紅,你怎麼了?」
小紅一看到她,卻急急忙忙撲通一聲跪下了,夾帶著哭腔不斷重複著,「小翠小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安雲心疑惑的看著她,伸手扶她起來,她卻恐懼的掙開她的手,一味的求饒。
沈天銘在一旁冷冷道,「你做了什麼,最好如實交代。」
小紅身子一顫,咬緊下唇,猶豫道,「我……我不該因為嫉妒小翠,就……就……」
聽到這裡已經大概明白了什麼,安雲心扶她的手僵硬住,反問道,「就怎麼樣?」
「就……就陷害小翠……」小紅的聲音越來越小,突然又一把抱住她的裙擺,「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翠,你和王爺求情,饒了我,好不好,繞了我吧……」
安雲心直起腰,臉上看不出情緒,淡淡問道,「你嫉妒我什麼?」
在沈天銘的強烈氣壓下,小紅抽噎著小聲回答,「嫉妒……嫉妒王爺對你的好……」
安雲心失笑,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她靜靜搖搖頭,「只是這些嗎?」
小紅睜著紅腫的眼睛迷茫的看她。
她歎口氣,輕輕道,「我不會為你求情的。」
毫不猶豫的轉身,無視身後呆滯住的小紅。
沈天銘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轉身跟上她。
安雲心疾步走得很快,沈天銘狀似悠閒,跟著她不緊不慢的走著。
安雲心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在奇怪我為什麼會這樣說?」
沈天銘挑眉,不置可否。
安雲心低下頭,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因為曾經覺得她是我來古代的第一個朋友。越是這樣越是難過。人心,真的很難測。」
沈天銘淺笑,「可是你還是選擇了原諒她,對不對?」
安雲心抬眸,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別處,「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獨自一個人坐在花園的假山上,心裡的沮喪不言而喻。
初來古代,小紅的兩個包子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感動,還有心安。
一步一步這樣走來,她以為,她們是至少是朋友。
可是——她苦笑。
妓院,將她賣到那裡的,是她認為是朋友的人。
看來,古代的人,和現代一樣人心難測啊。
歎了口氣,起身,居然在這裡呆了這麼久,天已經近黑了。
是該釋然了,該習慣了。
順著花園的小道慢步走,不過抬眼間,便看道腹黑王爺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她,手裡拿著一件外衣。
安雲心衝他一笑,他不語,只是將外衣輕輕搭在她肩上,輕聲道,「天有點涼了,別感冒,快回去吧。」
心一剎那有些觸動,她抬眸,認真的看他,他眼裡的溫柔那麼明顯,她——可以選擇相信嗎?
捏緊了外衣,她露齒一笑,「謝謝。」
踏著夜色回去時,安雲決已經睡下了。
安雲心歎口氣,走回自己房間,連蠟燭都沒點,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這一躺卻讓她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剛剛她分明躺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
心跳砰然加快,迅速點燃蠟燭,才看清來人。
林羽夕慵懶的躺在她的床上,側椅著身子,露出精緻的鎖骨,搖曳的燭光下,眼神迷離曖昧。
安雲心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瞪大雙眼,「你……你怎麼在這裡!」
沈天銘抬抬眼眸,懶洋洋的道,「奴家來找回自己的娘子。」
安雲心如吞了隻雞蛋,瞪著他,「我不是你的娘子!」
「是嗎?」林羽夕瞇起眼睛,竟帶著絲絲危險的魅惑,「我可記得,我明媒正娶過呢。」
這句話……真是該死的熟悉!
安雲心啞言。
林羽夕起身,一個用力,將她拉進懷裡。
安雲心頓時大力掙扎,「你幹什麼!這裡可是賢親王府!」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共處一室,很危險的……
林羽夕力道頓時一緊,箍的她發疼,低低的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道,「可是,聽說我這個娘子,還和賢親王拜過堂呢。怎麼,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就拋棄了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