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難受,不然就枕著我的肩膀吧。」
赫永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微笑的看著甜甜,一副大男子的樣子,甜甜白了眼前男人一眼,根本不理會他。
不知道是否是天氣真的要變天,還是連這天空都被甜甜所感染了。
剛剛還晴空萬里的,現在忽然變得陰沉起來,烏雲密佈,慢慢的遮擋住光芒萬丈的太陽,赫永權抬頭瞥了一眼天空,自知是要下雨了,情不自禁的扯起甜甜的手腕就要退回酒會裡,卻被甜甜一把推開。
他頓時有點發懵。
「別管我!」
她出奇的倔強,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皺著眉,站在這小女人的後面看著她,心裡為她擔憂同時也開始妒忌起寒楓奕來。
那個男人究竟有什麼好?
為什麼會讓楊甜甜這麼的愛,甚至明明都已經遍體鱗傷了,都不曾想放手?
他妒忌,而且是極其妒忌!
「既然他的身邊有愛的人,你又何必在這裡傷感?」
「……」
「楊甜甜,離開寒楓奕,你會死嗎?」
他實在是快要受不了這小女人眼圈泛紅、沉默不言一副好像失去全世界的樣子。
他忍不住的對她大吼起來,可是楊甜甜聽到這話,頓時也是雙目噴火:「我會死?我會死、我會死!!!你不理解,你就不要再亂說了!我們認識很久嗎?」
「你!」
赫永權一氣之下,差點就把他們曾經認識的事情說出來了,可是很快,他憑著自制力又抑制住了。
他可不希望,就因為僅僅的賭氣,壞了他的好事!
「你現在不要說話了!讓我靜一靜,好嗎?」
甜甜不想再去外面淋雨了,因為她上次已經嘗到了淋一次雨的痛苦,生病是沒關係的,可是,她的心痛啊!
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把那個女人帶回家裡,又不知道會讓她住哪個房間,反正,自己真的不願意跟她在同一間房子裡面生活,如果這樣,她還不如又回學校宿舍住。
外面雨下的愈來愈大,比上次還要大,很明顯,就是一場突來的暴雨,街上的行人躲避不及,有的連忙跑到店舖的招牌下去躲避,還有一些是跑到汽車站牌底下
望著憤憤躲雨的行人,甜甜又無奈的揚起眸子,看向下個不停的雨,偌大的雨珠砸在手裡冰冰涼涼的,就好像是一顆顆冰冰的小珠子,可是它只是一瞬,便又化成了普通的雨水,順著自己手指的指縫所溜走了。
這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維持了十幾分鐘,便又停止了。
赫永權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看到雨徹底停了,緊蹙的眉頭這才慢慢鬆開,慢慢又重新走道楊甜甜的身側,可是這小女人兀自是垂著頭,一語不發。
赫永權正想著該如何安慰她,猛然楊甜甜抬起頭,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笑嘻嘻的看著她,只是那甜蜜的微笑之中,多了一些隱藏不住的哀傷。
「我沒事了!送我回去吧!」
她要做一個堅強的楊甜甜,她不要輕易的就被打倒。
就算哥哥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了又怎樣?
自己在那裡,生活了十年呢!
那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家啊,自己幹嘛要怕回去?
她想開了,她什麼都想開了!
「你確定OK?」
赫永權看到忽然轉變的楊甜甜,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只是怔怔的問出口。
甜甜點了點頭,精緻的小臉上因為潮雨的關係,而凍的有些發愣,這一幕,完全把赫永權看呆了。
呵呵……
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啊!
這麼快,又從一個好像是失戀了的低潮小女生變得忽然像是一個奧特曼一樣。
震撼!
「好!我送你回去,上車吧。」
「嗯。」
********
寒楓奕以著最快的車速趕回到家裡,本來是要開門讓聶情兒下車的,可是聶情兒卻嘟著嘴,粉腮激越的道:「奕,我的腳崴了,你抱我嘛……」
「呃……」
看到聶情兒如十年前一樣與自己撒著嬌,寒楓奕本來是應該笑嘻嘻的掛一下她的鼻頭,然後抱起她回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的心裡竟萌發出另一個想法——
甜甜有沒有在家?
如果她回到家裡,看到自己是抱著聶情兒進來的,她是不是又要誤會了?
寒楓奕正出神的想著,聶情兒卻更加不情願了,伸出雙臂拉著男人有力的手臂,那副妖媚的臉也換上一副期待而委屈的容貌:「奕,以前你都是這麼抱我的,怎麼拉?」
「好吧……」
寒楓奕本來當場就像拒絕的,可是在聽到聶情兒說以前這兩個字,無奈,他只好妥協。
男人伸出雙臂,一面攬住聶情兒的纖腰,一面摁在她的臀部,以著公主抱的方式走了進去,才剛剛推開家門,吳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少爺你回來了啊……甜甜小姐呢……這……情兒小姐?」
吳媽才剛剛走過來,就被眼前的這一幕震呆了。
她本來以為寒楓奕跟楊甜甜一起回來的,誰知道,寒楓奕非但沒有跟楊甜甜一起回來,反而懷裡還抱著一個陌生女人。
但說是陌生其實也不是陌生!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女人是誰……
聶情兒?
她不是離開了嗎?
怎麼又出現了?
「少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吳媽吃驚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聶情兒卻顯得十分平靜,朝著吳媽幽幽一笑:「吳媽,許久不見了。」
「呃……」
一時間,她還沒有緩過神。
奇怪,怎麼總裁才剛剛出去,回來的時候就一切都翻天覆地了?
「吳媽,你去放水,然後找一點消炎的藥。情兒受傷了。」
「哦……好吧。」
吳媽甩了甩頭,迷茫的轉身離開去盥洗室放水去了。
寒楓奕睥睨了一眼懷中的聶情兒,拖抱著她把她抱進客廳,放到沙發上。
而在他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甜甜的拖鞋還在,所以她還沒有回來,他的心因此也鬆了一口氣。
「這裡……一切都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