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下去會怎樣,我不敢去想,我渴望的地久天長也許只是美麗的幻想,我渴望的地久天長也許只是疼痛的妄想。
雨若拿出自己為蕭剛精心繡的荷包,荷包早已�蚹馱F,她從來沒有做過針線,這是第一次做,她努力的跟楚楚還有胡秀雲去學習,每一針每一線都包含著她對蕭剛的濃濃愛戀,很多次手指都扎破了,可是她還是努力忍住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她也沒有想過放棄,荷包總算是繡完了,她仔細的端詳,說說話繡的真的不怎麼樣,針腳一點也不均勻細密,也就是勉勉強強像個荷包樣子,真的很難拿出手去,�蚹馱F雨若就把荷包收了起來,她覺得這個荷包繡的太醜了,她不好意思送給自己的大師兄。她覺得一次生。兩次熟,她想再重新繡一個,可是近來發生的種種,她真的沒有繡荷包的心情了,她也沒有那個打算了。雨若拿出那個讓自己繡的很不像樣的荷包托在手上看了看,她的眼前突然閃出了寧晚晴送給蕭剛的那個荷包,那個荷包小巧精緻,而且繡了漂亮的圖樣,針腳細密均勻,真的是一件極品,可是自己的,哎!怎麼和人家的比啊!雨若想起了柳如煙,那一張美麗溫和的臉,她的心越來越沉,越來越沉。雨若用手使勁攥了一下那個荷包,她推開窗戶,然後毫不猶豫的把那個荷包順著窗戶扔了下去,,她自言自語說道;「去吧去吧,本來就不屬於我,也不屬羊他。」雨若關上了窗子,她沒有看那個荷包飛往何處,落在哪裡。
雨若關上窗子,然後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微微閉目在隨意的想著讓她心亂,心痛的心事。
蕭剛走在去雨若繡樓的路上,他隨意的一抬頭卻看到從雨若的繡樓上落下了一個東西,他再一看居然看到雨若正在關窗戶,他猜想一定是雨若扔了什麼東西,他處於好奇或者說是關心,所以就施展輕功,來了一個旱地拔蔥,然後就騰空而起,他一把把那個正在半空中飄的東西抓了過來,然後以一個隨風吹落花讓自己懸在半空的身子緩緩落地。蕭剛定睛一看手裡的東西,原來是一個紅色的荷包,上面繡著一朵荷花,只是繡的不怎麼細緻。蕭剛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他心說這不是雨若繡的那個嘛,她怎麼扔了啊,一定是在鬧情緒了。
……
蕭剛把荷包攥在手心裡,好比珍愛一件無價之寶一般。他快步走上了雨若的繡樓,雨若的房門沒有關,他輕輕的推開門,然後走了進去,看到雨若正躺在床上,雙眉緊鎖。蕭剛把門關上,然後快步走到雨若的跟前,雨若似乎知道來人是誰,所以沒有睜眼。
蕭剛知道雨若在假寐,所以一把把她拉起來。
「哎呀;你幹嘛,人家想睡一會兒嘛,真是的。」雨若撒嬌道。
蕭剛讓雨若坐了起來,然後把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雨若一看那荷包就忙去奪,一邊奪一邊說這玩意怎麼來你這兒了,快還給我
蕭剛怎麼也不肯鬆手。
「這玩意本來就是我的啊,你怎麼把它給扔了?」
蕭剛的笑容很暖很暖
雨若不以為然的說;「這東西幾時成了你的了,你不是有一個嘛。而且那個多好,你哪能剛看上我這個,我笨手笨腳的,這東西哪配的上你蕭公子啊,快還給我。」
蕭剛知道雨若對於寧晚晴的事情依然沒有釋懷,而自己似乎差不多已經忘記了寧晚晴那個荷包的事情了。
蕭剛把荷揣進了自己的懷裡,說;「這東西在我看來是無價之寶,只要是你做的,都是無價的,不要把我的東西隨便扔,除非你連我也不想要了。」
蕭剛說罷他居然對著雨若單腿跪地,雨若看到他這樣甚是不解
「你這是做什麼?」雨若忙問,她的身子忙朝一邊挪,蕭剛一下子按住了她,說;「你別動,我有話個你說,而且特別重要,我只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向你證明我誠意。」
雨若見蕭剛如此認真,她只好坐在遠處聽之任之了。
蕭剛依舊單腿跪地,雙手捧著雨若的裙擺,認真的說;「若,我們成親吧,我是認真的,只有我們成親了你才不會胡思亂想,你才不會懷疑我了,我和寧晚晴沒有什麼,同樣我和柳如煙更是清白的,那是我姐姐的一廂情願,這一生我只要你。只要你答應了,我們倆就去稟明師父和師母,我想他們也會同意的。」蕭剛認真且深情的望著雨若,雨若一下子懵了,她沒有想到他會向自己求婚,她一下子居然不知所措了。雨若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雨若搖了搖頭。
蕭剛見雨若搖頭就忙激動的說難道你不願意,難道你已經不相信我了,難道你已經不愛我了???
蕭剛這一連串的問號一出來,雨若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
「大師兄;你快起來吧,我沒有不愛你,我一直都愛你,而且到死都是一樣的愛你。我做夢也希望成為你的新娘,可是這不是我們成親的時候,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成親。」雨若非常冷靜的說,她用手去拉蕭剛,蕭剛見雨若如此,他也只得先暫時站起來。蕭剛坐在了雨若的左邊。
「那你說什麼時候我們能夠成親?你說一個期限,我什麼都聽你的,可是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現在不能成親,我們彼此深愛,為什麼現在不能?」蕭剛是認真的,他希望早一點和雨若成親,他不在乎蕭若蘭的反對,他只想愛自己所愛。
雨若輕輕的笑了一下
「我哥哥是少莊主,他和楚楚的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還有就是表哥還沒有回來,我希望表哥開了狀元回來,我才成親,他愛了我這麼久,他是最疼愛我的表哥,我希望他能夠參加我的婚禮,讓他看到我蒙上幸福的頭蓋和你在一起。你能夠明白嗎?我們也不差這一年半載啊。」雨若認真冷靜的說。
蕭剛聽雨若這麼一說,他也只好點頭了。
;「怎麼都好,只要你高興就行,但是你要答應我別胡思亂想了,別懷疑我,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無論什麼阻力都無法阻止我愛你,不要理會我姐姐,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她無權阻止。」蕭剛捧著雨若精緻的小臉認真的說。雨若的眼睛紮了一下,道;「我好希望能夠得到若蘭姐姐的諒解和成全,她畢竟是你唯一的親人啊。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和她鬧的太僵了,我希望你們姐弟依然能夠相親相愛。」雨若的善解人意讓蕭剛無比的感動,蕭剛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溫柔的說;「若;你真好,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蕭剛抱著嬌柔多情的雨若,他的臉上是微笑,可是他的心裡卻有無法言說的苦澀。
明天;明天真的會一切都好嗎?他們的愛情真的可以一切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