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和青青來到了一個小村子,再有一天就可以離開皇城。
正打算找戶人家借宿一晚,突然前面冒出幾位猥瑣大叔,鬍子黑叉的,我立馬在腦中閃現一個名字:黑風寨。
原來傳說可以變成現實,或許會有以下經典片段: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猥瑣大叔哄亮的聲音劃破夜空。
我一定回:「那我們繞道吧!」不想為難他們。
往往有些事也是在意料之中。
猥瑣大叔稍微改了一下我設想的台詞:「兄弟,要想過此路,留下點好處。」
挺順口的,我正想著。
青青興許是有點被嚇著了,緊緊的一手拉著我的衣服,我剛開始也是嚇了一跳,不過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看了看四周,有個地方讓我看到靈光一閃,隨後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給青青。
「幾位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出來的比較急,未帶銀兩,不防隨我回去取如何?」我很客氣的對他們說。
他們幾人一聽,互相看了看,猥瑣大叔道行較深,哈哈笑了起來:「兄弟你這話只能騙你自己,出門的人哪能不帶銀兩,留下一半,你們就可以大方的過去。」
「沒有騙你們,我兄弟倆是睡不著出來透透氣,誰知有幸遇見幾位大哥,算是緣分一場,不如到我家坐坐吧?」我誠懇認真的說道。
「你家在哪裡?」胡兄二問道。
我指向身後不遠處的兩座墳墓,墓主原諒我的不敬,我會給你多燒點紙錢,阿門!
「那裡!」
幾位胡兄一看我指向兩座墓,心中一跳,胡兄二說道:「那,那裡是兩座墳,你開什麼玩笑!」
「大哥你太抬舉我了,我從來沒有幽默細胞,如果不信,那就隨我進去看看。」我表現得很熱情友善的走向他們。
幾位胡兄心中開始發寒,微微退了兩小步。
「既然你們向我要銀子,那就到我家去取吧。」我給青青使了個眼色,叫她配合:「賢弟,你去準備一下,這幾位大哥要去家中做客。正愁著三缺一,幾位去了正好可以湊個角。」
「什,什麼是三缺一?」猥瑣大叔也開始心中沒底。
我溫暖的笑容閃現:「哦,就是搓麻將!」
「麻將又是什麼?」胡兄二又問。
我開始繪聲繪色展露打麻將那幾招經典動作:「麻將就是——吃——碰——槓——糊了!」
幾人越聽越寒顫,我等著他們是要命還是堅持要銀子,依舊是笑容可拘的看著他們。
胡兄三開始打退堂鼓:「大哥,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猥瑣大叔究竟是個老大,壯起膽來,一聲冷哼:「我不信他的胡說八道,他既然不乖乖拿出銀子,那就自己動手。」
喲呵,是玩命的主,雖然佩服你的膽,但是鄙視你的心。
我使了一招輕功,直直飄到了墳邊,在那裡招著手說:「來吧,我家可以坐下幾位。」
這一招地面飄徹底把他們震住了,猥瑣大叔開始冒冷汗,後面幾位胡兄小弟更是蹄子發抖,叫了聲:「大哥,他們真的是鬼!」說完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