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什麼?」江文博被這樣怪異的要求,驚得一愣,審視著她。
「我不想過分依賴,不想太多投入,更不想再受傷太深。」
聽她這樣一說,江文博能深刻的體會她潛在的懼意,對感情的懼怕,所以不願投入再愛,潛意識裡對男人有著一種敏感的懷疑態度,可想而知,這次傷的有多鐘,喬晨呀,喬晨你真是害人不淺呀!在心裡又深深的嫉妒這小子。
「信我,就算你再次依賴,也不會受傷,這是我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作出的保證,誓言!如果,口不對心,會不得好死,出門————」
後邊的話被白秋華一隻手及時的掩住他的嘴,生生的憋了回去,「我不要你起毒誓,就算我並欺騙千百次,也遠身邊的人好好的,不想任何一個出事。」
善良到有些傻氣,卻真實的可愛的女人,值得男人捧在手心裡愛護一輩子的人,他是幸運的,能遇到。
「好,我聽你的。」
「明天我想上班,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為了凸顯自己的健康,白秋華從沙發裡站起身,在地上轉了一個圈,站定,頭暈暈的,差點摔倒,身體還是很虛弱。
「看你,病剛好,就逞強。」江文博扶她坐下,溫和的嗔怪著,為了打消她的焦慮,也只這些日子在家憋悶壞了,出去散散心未嘗不是好事,說不定會回復更有幫助,反正在單位,她也不會脫離自己的視線,給她少量的工作,也累不著,便一口應下,「好,明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