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南宮軒逸,拜見皇上——」清風一般的聲音在花顏耳中響起,花顏本在嗅著一隻剛烤好的鳥兒,忽然抬頭,對上了這樣一雙眸子。不同於赫連懷亦所展現出來的深邃與邪魅,更多的是邪氣的笑意與不羈,月白色的長袍映得他膚色白皙,眼睛沒赫連懷亦的好看,但嘴唇卻薄而潤滿,淺笑勾勒的面容讓人看起來格外的舒心。「拜見賢妃娘娘……」南宮軒逸繼而向花顏行禮。
花顏有一瞬間的恍惚,霎時回過神來,與赫連懷亦一頭頷首點頭。
「呀,軒王爺,快快起身」赫連懷亦又是那幅人前的樣子,漾著純真的表情扶起了南宮軒逸,手還未鬆開,立刻轉頭看向花顏,開心的說道:「愛妃,朕給你介紹,這可是咱大興國最俊秀的王爺!」
花顏眨了眨眼睛,也跟著笑,「軒王爺確實俊秀……」
南宮軒逸立刻拱手道:「不敢當不敢當……」
大興國就三個異姓王,兩個都年過半百,只剩一個年輕的是已逝的正一品南宮大人的兒子,當年的太子伴讀,南宮軒逸。大名一出,不用赫連懷亦介紹她就知道了……花顏白了赫連懷亦一眼,貓膩,這二人間肯定有貓膩……
赫連懷亦親熱的拉過南宮軒逸的手,毫不避嫌的坐了下來,「軒王爺,來,你也嘗嘗,這烤的可是今兒來朝鳳的百鳥」
南宮軒逸眼角瞄過了一旁站守的太監,笑意濃,卻撩袍跪了下來:「臣,謝皇上賜肉」雙手接過,叩了個頭。
花顏吃著肉呢,差點噴出來,要是別人不懂還以為這兩人關係生疏,是再普通不過的君臣關係。可是……明擺著事實就是反著來,花顏看著南宮軒逸,認知又上了一層,這個睿智的男子,又再看了赫連懷亦一眼,心想道: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個個都是逢場作戲的老手。赫連懷亦果真不是孤軍奮戰,現在是軒王爺,餘下的呢?花顏饒有興趣的拭目以待。
花顏忽然想惡整一番,趁著南宮軒逸還沒起身她也拿起一串烤肉,遞向南宮軒逸,逼得南宮軒逸又得再結實的磕了個響頭:「臣,謝賢妃娘娘……」
花顏得意的笑,有份百鳥朝鳳的,都別想逃。
只見南宮軒逸面上也不惱,抬頭的那瞬間,優美的唇線勾勒出的笑容迷亂了整個落花殿。
南宮軒逸心中咬牙切齒,洛花顏——你這個女人……
此時,冰蓮閣內,陰暗髒亂不堪的屋子,一個巨大的囚籠,玄鐵都已生了淺淺的�袨部A一個女人被粗重的鐵鏈拷著,鐵屑都已經滲進了腿腳之中,她披頭散髮咿咿呀呀的叫著,顫抖的躲在牢籠最陰暗的角落裡,低眉哭泣。「嗚,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