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晨浩已經回來了。」
「那善善呢?」
「他把愛善和星兒都留在小島上了。」
「他果然聰明,再沒弄清楚事情之前他是不會把愛善接回來的。」
「那怎麼辦?愛善必須出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藍晨浩加大了對那個小島的保護,不是島民和VIP客人,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林瑞琪有些懊惱,連續兩次派進去的人都被趕了出來。
「這就是藍晨浩細緻的地方。」金城斯那一瞬間竟然有些敬佩這個比自己笑了好幾歲的小伙子。
「現在不是敬佩他的時候!必須把愛善叫出來!而且不能讓藍晨浩知道!」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 有辦法了。」金城斯眼中閃爍著迷離的光,看似他醉了。
「你有辦法?」
「嗯,好戲快要上場了。這次我不光要得到愛善,還要得到藍晨浩在瑞士銀行裡的那筆錢。」
金城斯的表情已經沒有那麼純潔了,或許他早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金城斯了。
聞言,林瑞琪有些慌了,「你什麼意思?當初不是說好我們合作只是把那件事告訴愛善,然後讓他們分手,我們各得所需的嗎?為什麼你還要那筆錢?」
林瑞琪聽說過藍晨浩瑞士銀行裡面的那筆錢,那是一筆巨款,藍晨浩從來不動用那裡面的一分錢,就這樣存著,已經好多年了。
「呵呵。」金城斯笑得茹魔鬼一般,即便是林瑞琪那樣的女人也有些發抖,「你懂什麼!只有斷了藍晨浩的財路才能徹底瓦解他的能力,這樣他就無力反抗,乖乖的做你的男人。」
聽了金城斯的話,雖然有些道理,可是林瑞琪還是有些隱隱不安,但是為了得到藍晨浩,林瑞琪咬咬牙,早在答應和金城斯合作的時候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
「星兒!」
「托馬斯!」
「星兒!」
「托馬斯!」
「啊!」
焦急的愛善沒有留意前面,就這樣狠狠的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
「你沒事吧?」一口流利的外國中文。
愛善驚愕的抬起頭,這個男人比自己高了足足兩個腦袋,自己只不過才到他的胸膛還要下一點點的地方,他穿著緊身的米色T恤,下面是一條寬鬆的白色牛仔大短褲,一副沙灘男人的打扮。高高的筆挺的鼻子,深邃的棕色眼珠,稜角分明的臉龐,紅而飽滿的嘴唇,這明顯是個外國人。
盧卡帶著一臉的歉意看著身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很多的中國女人,應該是被自己撞疼了,她的面部都糾結在一起。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的眼睛,白嫩的臉頰,紅櫻桃一樣的嘴唇,烏黑發亮的長髮,週身散發著中國女人特有的香味。
「對不起,你沒事吧?」盧卡再次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沒有關係,是我沒看路。」
「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大概這麼高的混血男孩?」盧卡沒有閒聊,雖然這個女人真的很吸引人,可是沒有什麼比他的兒子重要。
「你是說托馬斯?」
「你認識我兒子?」
「嗯,他和我女兒在一起,可是我女兒也不見了。」愛善焦急的說道。
「你女兒?」
「對,我女兒叫星兒,他們本來在一起玩的,可是現在還沒回來!」
她結婚了?盧卡看見了帶在愛善手上的戒指,心裡竟然有一些酸楚。
「我們一起找吧。」
「嗯,好!」
愛善沒有多想,星兒再一次不見了,她的心裡別提有多急了。
「星兒!」
「托馬斯!」
「媽媽!」一塊岩石後面,星兒探出頭,有些慌張的喊道。
「星兒!」愛善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盧卡也跟著過去。
「托馬斯!」看見自己的兒子痛苦的躺在沙灘上,腳上全是血,盧卡心疼的蹲到地上,仔細的看著。
「怎麼回事?」愛善問星兒。
「他的腳被石頭劃破了,流了好多血,走不了了,其他小朋友都害怕的回家了,就剩下我們兩個,我不能拋下他…」星兒一邊哽咽一邊說。
愛善突然心裡一暖,自己的女兒這麼夠意思,沒有拋棄朋友,好吧,自己收回剛剛說她背叛小遠的話。
「托馬斯,你振作一點!」盧卡一面為托馬斯打氣一邊簡單的處理這傷口,看得出他很心疼。
「我們家就是前面的房子,家裡應該會後急救箱的,你把他背到我們家吧。」愛善甜甜的說道。
「嗯,好謝謝!」盧卡感謝的看著愛善,最後定格在愛善指的房子上,「你…是藍先生的夫人嗎?」
「嗯,是的,你怎麼知道?」愛善驚詫的問道。
「我是他在瑞士的合作夥伴。」盧卡背起托馬斯,跟著愛善向房子走去,心裡面卻有著說不出的酸澀,這麼美麗的女人是藍先生的妻子,也是,這麼優秀的女人當然要和優秀的男人在一起。
福叔不知道已經站在門口多久了,看著被海風吹亂的髮型,愛善就可以推斷,福叔已經在這裡佔了很久了,看他抻著脖子一臉焦急的樣子。看見愛善他們回來,渾濁的雙眼立即變得光亮十足。
「夫人,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說著,抱起星兒,一臉的歡喜。
「呵呵,出了點事情。」
「快,進屋吧,晚上有些涼了,翻斗準備好了,可以吃飯了。」福叔興沖沖對的往裡面迎著。
「等等,福叔,你能不能把急救箱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