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麼關係?」她當事人都沒有極力反對的事情,他為何那麼大的反應。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
她有些驚恐地看向他霸道的唇一字一頓地吐出這些讓她心寒的話。
明明是很暖心的話怎麼到他嘴巴這麼生硬冷漠。
「我說過,不要用這麼驚恐的眼神看向我!」他確實有些生氣了。
他救回來的女人真的是病得不輕,竟然在自己的懷中還想著和自己的哥哥重修舊好。
她的腦子,果然壞得不輕。
「你都是這麼和女人說話的嗎?」
看著他泛著慍色的面孔,皇脯邪的心情竟然莫明的好了起來。
他閉著眼睛,悶哼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只是摟著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幾下。
「怪不得,沒人喜歡你!總繃著一張臭臉,說話臭氣熏天的霸道不可一世。」
如她所料,他倏地睜開雙眼,薄涼的唇抽動了幾下。
「氣到了?一把年紀了,憋著容易傷肝的!」
「撲哧」一聲,東方冥海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覆上她還未醒悟過來的身體,長髮垂在了她粉嫩的腮邊,如妖艷的花瓣緊緊地將她裹在其中。
「那你可以嘗嘗發出熏天的嘴巴有沒有同樣也臭臭的!」眨眼間,他覆上了薄涼的唇瓣。
她還未抗議的反駁便被他吞入口中那糾纏的舌尖。
老師說:「禍從口出」,她用實際行動驗證了這一事實。
天懸地轉般的纏綿後,皇脯邪投降地朝他求饒:「不要了!我渾身哪兒都疼呢!」
她羞怯的模樣讓他心生憐惜的,忍住了再次一親芳澤的衝動。
他們的曖昧那麼自然,自然到皇脯邪開始相信,她真的是他太太,而那個小鬼就是他們的兒子。
有時候這種自然是很可怕的力量,強大到可以泯滅一個人內心最堅定的思想。
吃過了早飯,皇脯邪穿了一身東方冥海給她的白色的貂絨大衣,柔軟輕盈的質感,倒是緩合了渾身的酸痛感。
坐在沙發上等的皇脯邪回眸看向正好從樓上下來的東方冥海,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駝絨大衣,裡面是和手邊小洛宸很搭配的墨綠色運動裝,腳下是一雙黑色的短靴。
她嘴巴呈O字型,端著下巴忍不住笑了起來。
東方冥海微皺著眉,莫名其妙地說道:「你笑什麼呢?」
「東方少爺今天是卸下了一身的戎裝,讓人覺得不太適應!」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最後目光落向鞋子。
揚著微薄的唇瓣,他牽起小洛宸一起下了樓。
小洛宸穿了一件寶藍色棉絨外套,黑色的小棉靴,小貴公子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
皇脯邪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小洛宸快要嫩出水的小臉兒:「小鬼,你長得還真帥!長大了要迷倒多少小妹妹呢!」
真是禍害,有這麼一個禍害的爹地,這兒子恐怕也好不到哪兒。
「可是長得帥為什麼就能迷倒小妹妹呢?我身上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嗎?」他開始嗅著小鼻子聞著自己身上能發出奇怪味道的地方。
皇脯邪張著嘴巴翻了幾個白眼兒,無可奈何地看向一旁輕輕發笑的東方冥海。
瞪了他看玩藝兒不怕亂子大的笑容:「媽媽的意思是說,小孩子長大了還帥的話,會傷到很多女孩子的心呢!」
「哦!」小洛宸好像明白了似的。轉過身仰視著爸爸高大的身體若有所思的問道:「那爸爸一定傷了很多女孩子的心嘍?是不是?
他的爸爸是天底下最最帥氣的爸爸,那個總粘在他身邊討厭的韓小蕊還差一點兒搶了媽媽的地位呢。
這個—東方冥海斜睨了一眼發掘孩子十萬個為什麼慾望的皇脯邪,沉吟了片刻拍拍兒子烏黑的腦袋轉移話題:「假如小洛宸再這麼多的十萬個為什麼,一會兒趕不上電影怎麼辦?」
「難道你不知道,作為家長要經常引導和滿足孩的求知慾!不能隨隨便便就打消孩子的積極性嗎?」
她拉過小洛宸,統一戰線般的挑唆著。
看玩藝兒就不怕亂子大,這是她大爺說的!
東方冥海一腦袋黑線的,支支唔唔了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她偷偷瞄了一眼已經眼兒綠的東方冥海,朝小洛宸無邪的大眼睛眨了眨,「開路—馬稀嘎!」
「媽媽!」他小手輕輕拽了一下皇脯邪的手小聲提醒著:「爸爸的臉可恐怖哦!」
她回眸看了一眼身後東方冥海泛青的面色,揚起得意的唇角對小洛宸說教:「對於那種長得禍國殃民,嘴巴臭得無以倫比的高傲自大狂就該以暴治暴。」
「媽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你可不能說給任何人聽」
「我保證」
「那個韓小蕊,每次來只是躲在爸爸的房間裡和爸爸……」
「洛宸!」東方冥海鐵青的臉終於忍不住暴發出低吼!
他的兒子竟然和葉筱魚告狀,他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奸細了?
小洛宸忙摀住嘴巴不敢正視爸爸那一雙慍色的雙瞳。
皇脯邪臉色沉—沉—沉了下去,嘴巴抽了幾抽後,驀得咧開嘴笑得很邪惡。
她儘管已經猜到了東方冥海和韓小蕊的關係絕非一般,況且辦公室那麼熱辣的場面都見識了,何況在她缺席期間這個正常的男人能閒著當和尚?
「小鬼頭!這麼不乖?你怎麼可以偷看爸爸做—運—動喲?」
她故意將做—運—動說得很大聲,連正在開車門的阿祥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伸出舌頭不住的呼吸著雪後的新鮮空氣。
卻聽到小洛宸奇怪的聲音:「祥叔叔!你很熱嗎?」
啊啊啊啊!
阿祥完全有抽過去的衝動。
小少爺,罵人不可以這麼含蓄的。
更有某女蠢蠢地接了一句:「小鬼頭,你傻呢,天這麼冷,哪有熱!」
「噹」的一聲,阿祥感覺他氣血攻心的倒地身亡了!
他朝老大投去了一個可憐的投訴眼神,卻見他冷然地眉宇微微挑動片刻,唇邊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他一定是中風了,老大竟然笑得這麼春光燦爛!
車子在阿祥癲狂的心理活動中穩穩地開向更讓他不可思議的地點:「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