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相的那種人!”
“是嗎?女人爬上男人床的時候一開始都這麼嫩嫩的喊著不是那種人,可是在男人身下享受地喊叫的時候,都一個比一個的騷?”
他扯著葉筱魚的頭發,幾步便拖到了車上。
葉筱魚的眼前驀然浮動著東方冥海冷峻的面孔上寒霜重重,如同冬夜凜冽的風吹得她心疼得裂出了口子,怎麼也縫合不上。
她曾那麼熱烈的回應他的侵略,她曾那麼主動的攀上他的身體,貪婪地索取著他的歡愛!
那一刻,當他的生命的堅挺擠進她身體的一瞬間,她那麼歡愉的嬌吟出聲。
妓女是為了生存,為了金錢出賣身體,而她呢?已經骯髒不堪的身體又再次迎向了另一個男人。
哪怕是再多一個又如何?
呵!一個!兩個!三個!
反正都一樣,她已經不完整了,多一個又如何?不是東方冥海又如何?挺進她身體的都是一樣的肉搏的利器。
同樣是刺穿了她魂不附體的軀殼。
她停止了掙扎,頭發的拉扯的疼讓她緊閉上雙眸,脖頸上片片讓她惡心到想吐的觸覺,還有身體上不斷游移的油膩的手掌。
像是十六年前,她又一次被壓在冰冷的鐵床上,斑�蛌瘍K釘穿透了她的腦袋,卻所幸沒有死去。
她僵挺在後車座上,看著暈黑的車頂如昏黯的天空俯視著她的悲催。
“啪!”一個巴掌摑上了她蒼白的面頰。
瞬間她慘白的面孔上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漸漸紅腫成一片。
“你她娘的像個死人一樣,老子他媽的連硬都硬不起來!”
“啪!啪!啪!”男人又氣洶洶地摑上癮了般連續抽打了幾下。青面獠牙般的猙獰般的眥著牙咬向了好裸露在胸前的粉紅花蕾上。
“嗯!”屈辱和漫延至四肢百駭的痛楚在她胸前流著血的粉嫩上綻開來。
她閉上了雙眸,忍受著在他身上不停摧殘他的男人。
突然,傷口再次傳來巨痛,男人用她粗長的手指陷入了她胸前的傷口中。
血!像死神的眼神冷漠的汨汨流出,她咬緊了唇瓣,忍受著巨痛漸漸噬著她的最後一絲神智。
“啪!”男人又摑了一掌。
他看著唇角滲著鮮血卻綻放得更加欺厲的笑容,像澆了一盆冷水般,沒了任何的情趣的嫌惡的把她扔到了路邊,啐了一口:“死婊子!媽的!像個死人一樣,真他媽的晦氣!啐!”
男人鑽進車內,踩緊了油門便竄了出去。
風像是卷著無數的針如數地扎向了她光裸的胸前,透過那湧著血的傷口深深地刺了進去。
分不清是淚還是鮮血,就那麼肆意的滾落著,流淌著,在孤冷的街頭,一個人沒有的路上,她一步步的向前邁著。
漫長的路怎麼沒有盡頭呢?眼前飄浮不定的盡頭裡,仿佛有一個影子在靠近,她忍不住伸出手,朝著那個仿佛是太陽神般的身影抓去。
可是她的唇卻溢出了心裡呼喚了千百次男人的名子:“冥海!”
那雙大手懸在半空中停滯了,她合上期待的眼睛,跌入了一具溫暖的懷中。
耳邊仍懸著最溫柔最感性的聲音:“筱魚!我給他打電話”
“不!不要!雲開!”葉筱魚顫抖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手。
搖頭的瞬間,眼底滾落的淚和她的身體,一起栽倒在他懷中。
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那不是我看清,是我證明我愛你!
可是,你過得不幸福!成了別人的玩物,卻使自己傷痕累累。
“醫生!醫生!快救救她!”楚雲開抱著她沖進了醫院。
“你出去一下!我們來處理!”醫生推開了橫沖直闖進治療室的楚雲開。
他本來是送林立雅回家的,回來的路上經過了那個人煙鮮少路過的路段,卻一眼撞上了流落在街頭衣衫零亂,身上血跡斑斑的葉筱魚。
那一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跳下了車。
東方冥海,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淒楚的笑容溢在唇邊,看著他的面孔卻喊著東方冥海的名子。
那一刻,他真正的認識到,原來他真得徹底從她生命中消失了。
他的錯他願意承受,可是,東方冥海,你沒資格這麼傷害一個那麼愛你的筱魚。
他憤怒的撥通了東方冥海的電話,他指尖如抽筋般不停地抽動著:“東方冥海!你對她做了什麼?”
“這和你沒關系!”
“那好,從今以後,你不再有資格擁有葉筱魚對你的愛!你不要再踏進她生活半寸!”
“由不得你!”東方冥海冷峻的心突然某處被撼動般的染上了不容置噱的威脅。
“你不能帶給她任何歡樂和幸福,反而一次次的傷害她,如果這次她再有什麼不測,東方冥海,我不會放過你!”
楚雲開關掉電話,身體背脊貼緊了冰冷的牆壁,看著醫生進進出出。
這次他不會再遠離她的世界,每次分離都是一種隔世的痛楚。
他無法再承受。
“中士!幫我查一下楚雲開現在處的位置。
十分鍾後,東方冥海一身素黑的站定在楚雲開面前,他冷凜著陰鷙的眸子,傾身將楚雲開同樣高挺的身軀罩在了他不可觸怒的威嚴中。
“把她帶出來!”一聲令下,手下幾個人便沖進了治療室,不一會兒,葉筱魚便讓人從裡面推了出來,一旁的醫護人員只能大眼對小眼的不勝惶恐的看著來勢洶洶地來人駕勢。
“東方冥海你想做什麼?”楚雲開迎上他嗜血寒眸,心疼地看著葉筱魚微弱的睜開孱弱的雙眼呆呆地看向一旁屹立如雄桀般的身軀。
她的唇角揚著嘲諷的笑容,而後有濕潤的液體染紅了眼底。
“楚雲開你聽著,葉筱魚是我東方冥海的女人!你要是想上她,起碼也得經過我這個主人的同意!”
“東方冥海!你說什麼呢!你這樣侮辱筱魚!”
“把她帶走!”東方冥海像個強盜般的在醫護人員的注視中帶走了尚存氣息的葉筱魚。
她包扎一半的傷口正在汨汨的湧著鮮血,慘白的唇邊揚著自嘲的笑,一直一直地延伸著。
原來,她一直就是他的玩寵,等他膩了,或許哪一天就會送給另一個男人,或者是楚雲開,或者是比那個司機還要丑陋骯髒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