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欺負他一回呢!
「是啊,老婆,算起來還是你吃虧呢!」他笑著將她摟進懷裡去睡覺,可是大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腰上。
「老公,我要睡覺了!」她提醒著他。
「我就討一點點的福利,老婆,你會憋死我的,知不知道?」他又低頭去吻她的唇。
夜藍無奈的揚起水眸兒望他,她今天累了一天,又提驚受怕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她哪能像這個男人一樣,精神好的不得了啊。
「老公,生理期的女人脾氣很大的,你知不知道?」她不得已,怒著吼道。
赫連絕逗著她,「你能將我怎麼樣?」
「我咬你……」她惡狠狠的瞪他,然後馬上付諸於實際行動,像吸血鬼的樣子,去咬她的喉結。
他當然不用擔心她會真的咬痛他,然後將她的頭往他的小腹按,「咬別的地方好不好?」
「赫連絕……」她滿面通紅的捶打著他,「你能不能不這麼壞?」
「那你還咬不咬我?」他伸出手指去撥弄她的紅唇。
「不咬了……不咬了……」她見他放開了她,趕忙乖乖的躺下來睡覺。
赫連絕邪邪一笑道:「你倒希望你繼續咬……」
夜藍不理他,閉著眼睛去裝睡覺,他總是這在這件事情上欺負她,他壞死了!
夜已深,情更濃。
風含笑,花亦香。
赫連絕看著懷中的女人,睡得他的身旁,睡得很甜很美,這樣的欺負,一輩子也會有的,而且,樂此不疲。
「S十字星」公司。
藍肆走了進辦公室,「老大,那間報社的主編來了!」
「來幹什麼,不是直接宣告關門了嗎?」赫連絕冷冷的道。
「來給您老人家道歉啊!」藍肆摸了摸鼻子,只要一碰到夜藍的有關事情,赫連絕是通殺不誤,這種保護,唉……
赫連絕冷凝了三秒鐘,「叫他進來。」
某報社的主編胡楊進來後,馬上點頭哈腰的道:「絕爺,我是胡楊,真是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們沒有經過查證,就亂寫一通,我已經將那個記者辭退不再要了,而且我們會慎重的在報紙上書面道歉,希望絕爺給我們一次改錯的機會,我們以後一定不再犯事……」
「現在有沒有查出來,真相是什麼?」赫連絕等不及他繼續說下去,打斷了他的話。
胡楊一愣,「我們正在繼續調查之中,請絕爺能給一個機會……」
「不知道怎麼查是吧?」赫連絕冷聲道。「我告訴你,第一,去看你那個記者收了誰的錢;第二,是誰在背後詆毀我的名聲,問他為什麼;第三,都查出來之後,將道歉信拿給我過了目,才向公眾發放。」
胡楊馬上道:「我已經審問過了記者,是楊澤福給他錢,叫他這樣寫出來,而陶菲和楊軒就是楊澤福的老婆和孩子,楊澤福因為公司資金鏈有問題,借此想向絕爺敲詐一筆,所以才會有昨天的報道。」
「既然你都已經清楚了,這封道歉信應該怎麼寫,不用我教你了吧!」赫連絕聽完之後語氣依然不見緩解。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絕爺,謝謝絕爺……」胡楊見赫連絕同意了不再打壓他們報社,趕忙道謝。
而赫連絕只是搖了搖手,示意他退出去。
藍肆在等胡楊離開之後,「老大,你開始心軟了!」說好了要關門大吉的,現在又變了卦。
「我們是生意人,你忘記了?」赫連絕淡淡的瞧了他一眼,「這種小事,不需要動用『S十字星』的力量。何況,胡楊還有他的利用價值,他既然能查出來是楊澤福在背後使壞,那麼我們直接通過媒體向楊澤福施壓,那麼隱藏在楊澤福背後的勢力肯定按捺不住。」
「而且,喬翼傳回來消息,千鶴雲並未有過任何批復楊澤福公司的任何資金。那麼只能是千芊在背後和楊澤福勾結了。」赫連絕揚了揚唇。
「誰叫你魅力無邊,即使結了婚,女人們對你依然是趨之若騖。」藍肆笑道,還好,他不喜歡女人。
是啊,如果他沒有魅力的話,夜藍當年會找上他嗎?
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總是要活得有價值的吧!
「墨今天沒有來上班嗎?」藍肆望了一眼外面的辦公室。
「我准許他休假了。」赫連絕道。
「我呢?老大你偏心,為什麼他有假我沒有?」藍肆不幹了。
赫連絕放下手中的筆,墨眸瞇了瞇,才道:「墨要照顧女人和孩子,你呢?」
「……」藍肆被他堵得沒有話說。
「你要見喬翼,不是天天都在見嗎?」赫連絕忽然就笑了。
「我……我去看看胡楊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藍肆見他扯上這個話題,趕忙找個借口溜了。
而墨這一邊。
陶菲和楊軒住在一間房裡,墨單獨住。
墨請人送來了陶菲和楊軒的衣服,也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小菜。
三個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飯,墨雖然性格剛毅,但卻是沉默寡言型,而楊軒自小生長在沒有父親疼愛的家庭裡,也是少言少語型,陶菲則是受了打擊,從年輕時的伶俐可愛變成了現在敏感型。
基本上,這一桌飯,都是在沉默中吃完。
陶菲撫著楊軒瘦弱的手臂,她吃完了這一餐,還不知道下一餐在哪裡,「軒兒,來多吃點……」
「媽媽您也吃……」楊軒是飽一頓餓一頓過來的,而母親的神經有問題,他很早就學會了怎麼照顧母親。
墨獨自吃著菜,他跟著赫連絕見過很多的苦難,卻只有陶菲觸動了他的心,因為他的沉默,兩母子都不敢放開膽子去吃。
「你們慢慢吃,我吃飽了,去陽台上抽煙。」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陽台,點燃一支煙——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