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人心魄的冷冽精光,打量著眼前的嬌小女人,冰眸掠過她赤著的嬌軀,漸漸陰霾湧起。
「什麼後果?」他的聲音冷冽刺骨。
夜藍挺直脊背,「天下人盡知您赫連先生曾經做過什麼。」
「我做過什麼?」
「您自己最清楚。」
夜藍毫不害怕的迎上他的眼睛,銀色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面部表情,而只有眼睛,可以探知他內心的想法。
赫連絕寒眸明暗難辨,和夜藍對視了足足兩分鐘後,忽然他狂妄得一笑,「夜藍,你這只狡猾的小狐狸,差點被你騙了。」
一開始,他也覺得夜藍知道那座囚籠的事情,可當他從她的眼睛裡讀出內心的鎮定、平靜之後,反而明白了她其實什麼也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那種恐懼是誰也揮之不去的。
男人太過精明厲害,夜藍的謀劃宣告失敗,她緊抿著唇不再說話。
「來吧寶貝!遊戲開始。」赫連絕拍了拍狼王的頭,「去拿一支雪莉酒來。」
狼王領命而去,片刻間,就用嘴叼了一瓶曲線美妙的葡萄酒過來。
當金黃色的液體像陽光一樣鋪陳在夜藍身上時,她聞到了由淡到濃的堅果烈香味。
「將軍最喜歡這種味道了!」他邪魅的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真香!」
狼王興奮的直搖尾巴,圍著夜藍閃著綠幽幽的光芒,只要赫連絕一聲令下,它就會將她撲倒。
「想被誰舔?它還是我?」赫連絕笑著抬起了她的下巴。
夜藍淒然的道:「赫連先生怎麼您將自己和畜生相提並論呀?」
他將口中的酒送入她的嘴裡,「這張小嘴真是欠虐!敢說我是禽獸?」
唇線一疼,她怒道:「不,將軍是禽獸,您……禽獸不如……」
「砰!」一聲,夜藍被他推開跪在了狼王的面前。「今天讓你知道和禽獸造愛,是什麼樣子的。」
夜藍睜大眼睛,她聽說過有錢的變態人熱衷於和動物玩遊戲,那麼喜歡將女人調教成寵物的赫連絕,就是高手中的泰斗。
「不要……」她驚慌的乞求他。
狼王得到了赫連絕的許可,它已經伸出舌頭,興奮的舔著她肩上的黃色葡萄酒,粗糙的舌苔,磨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她拚命後退……
(備註:雪莉酒,產自於西班牙的酒圖騰,色黃,性烈,熱情,神往,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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