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丑妃難棄 情殤之痛 風住塵香花已盡 阿姨別打我爹的主意
    「孩子一直想找他的阿爹,你介意我暫時充當吧?」冷決暝狡黠地問道。

    冰魄的臉更紅了,「孩子年幼無知,您怎麼能助漲他的無知!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她作勢就要來搶虎兒。但是虎兒那小娃子,卻偏偏不合作。

    冰魄被兒子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想,我生你養你,你竟然跟一個陌生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的娘親。

    「軒轅菱麒,如果你覺得他好過我這個娘親,那你就跟著他吧。」冰魄眼圈都紅了,她賭氣說道。聽她這麼說虎兒和決暝都急了。

    「音音……」決暝抱著虎兒向她走去。

    「對不起皇上,我真不是你的音音。」冰魄看著冷決暝認真地說,「你們是不是約好的?」一個死乞白賴地要認人家做爹,一個就裝瘋賣傻地認定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舊情人。想到這裡,冰魄對冷決暝的印象開始大打折扣,能想到的就是卑鄙。

    雖然不知道這三年中發生了什麼事,但憑現在開來,冷決暝知道此刻的冰魄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逆來順受的凰音了。那麼這三年裡到底在她身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了呢?為何她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孩子年幼,難道我們就不能圓他一個夢想嗎?」冷決暝知道強行跟她相認肯定不行,於是只能以退為進。

    「那也不需要你這麼熱心。」冰魄搶過虎兒。冷決暝不由自主地牽住了她的手腕,但她卻吃痛地悶哼一聲。

    「痛……」她失聲道,這的這隻手好像不是自己的。看上去雖和正常的手臂無意,但卻時不時地痛,幾乎就像殘廢。

    「對啊……音音的手」冷決暝想起來當年凰音一氣之下斷腕的事。但眼前這個人,她的手卻是好好的,難道他真的認錯人了。

    「是不是記起什麼來了?」冰魄嘲諷地問道:「記起你的音音了。」

    冷決暝神色愴然,無奈地笑了。

    不知為何,看見這個男人這麼傷心的笑容,冰魄忽然不忍。

    「不是我狠心。你的身份高貴,我們若是貿然相認,怕會被人非議。」

    「沒事……」決暝搶著說,「在這裡我只是一個客人。」

    冰魄沒再說話,虎兒見時機差不多了,趕緊上前牽住決暝的手,大聲叫阿爹。冰魄再次臉紅,連連給兒子使眼色,示意他小聲點。

    「虎兒你當心被皇祖母看見。」她嚇唬他。

    「我們才不怕……」冷決暝興奮地將這個新任的兒子舉過頭頂,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看著他們快樂的模樣,冰魄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咦,那是北冥的皇后嗎?」

    「還帶著小太子呢!」

    認識冷決暝的諸侯們看見他身後的那個裝扮奇怪的女人,紛紛猜測著她的身份。這讓冰魄好不尷尬。

    「哎,皇上……」她羞得跺腳,「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一起走了。」

    「為什麼?」冷決暝傻傻地問。

    「那個……他們胡亂猜測我的身份。我的擔心母后很快就會知道了。而且我知道母后一直對你們國家有著很強的敵意……」

    「哦?」冷決暝認真起來,南秦太后對他有敵意?這就奇怪了,兩個未曾謀面的人,怎麼會有敵意。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哦,不是。」看見冷決暝認真的樣子,冰魄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連忙改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你不用解釋,你的意思我明白。」冷決暝溫暖地笑了,「只要虎兒願意,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他吃定她了,他心裡明明白白,這世間可沒有願意放開自己孩子的母親。果然,聽冷決暝 這麼說,冰魄就氣鼓鼓地衝到了他們前面。

    「繆凰音,不管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我一定要重新將你找回來。」看著冰魄的背影,冷決暝暗暗下了決心。

    「大司神,公主帶著小世子出走了。」侍衛驚慌失措地跟夭夜通報。

    黑髮披肩,一身紫袍的夭夜,隨手便將手中的酒杯砸向了侍衛。

    「沒用的東西。五色護法呢?」他沉聲問。

    「五色護法皆在西域……」

    「那你立即回去,馬上把公主找回去。否則你就拎著腦袋來見我。」夭夜怒火沖天。他一甩長衫,就想往門外沖,但想了想,他又冷靜了下來。冰魄,那是他的寶啊。是想永遠都藏在深宮的寶,如果他此時離開東齊去找她,會不會引起別人不必要的猜忌呢。想到這裡,這個詭譎的男人重新執起酒杯,強壓住了心頭的不安。當年他把她帶回來,幾乎是傾盡全身功力才將她從閻王爺那裡拉回來……他再也不想失去她。

    「夭夜……」屋裡傳來南秦太后的呼喚,夭夜立即仔細掩飾表情走了進去。

    「太后……」

    「適才東齊太后來找過我,想跟我求親。」老太后幽幽地說,「你說我該不該答應呢!」

    「萬萬不可……」夭夜緊張地跪下了,「太后萬萬不可。」

    「為什麼?你是擔心那件事?」

    「不……我這是覺得這件事應該跟公主本人商量。」

    「跟她商量,她只會選擇一些傷害自己的做法。幸好現在我們封印了赤靈珠,讓她迷了本性。不然不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來。」

    「即便如此,我覺得太后還是不宜草率。東齊也是我們的敵人,而冰魄公主又是我們未來的國君。如果你要是成全這門親事,豈不是斷送了我們南秦的前程?」

    太后點點頭,似乎是認可了夭夜的說法。

    從太后房裡出來,夭夜的情緒一下子變得很壞。那個東齊太子竟然敢打冰魄的注意,而太后竟然差點答應……那麼有這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該怎麼做才能避免這種事再發生呢?

    不多久就是黃昏了,絢爛的煙火之後,東齊老太后的壽宴正式開始。在各方諸侯的朝賀下,老太后笑得像朵花一般。

    「北冥帝君進獻玉冠一頂……」隨著通報,峨冠博帶的冷決暝器宇軒昂地走進了大廳。他溫爾文雅但又不失鋒芒的樣子,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這縱橫天下的少年英雄,終於從茶餘飯後的傳說中走進了現實。

    「哇……」年輕的公主郡主們已經忍不住發出了陣陣驚歎之聲。

    就連那高台之上的老太后也是稱讚有加。

    「暝兒,我們好久不見了。」東齊與北冥素有交情,這位老太后似乎沒把冷決暝這個稱霸一方的俊傑當成自己的敵人,而是一個親切的晚輩。

    「祝太后福如東海……」

    「哼!」東齊太后右側做的是南秦太后,老人家一看冷決暝就氣得站了起來,場面大有失控的勢頭。而混跡在一堆王公貴族裡的冰魄更是驚訝萬分。

    南秦老太后瞪了冷決暝半響,但卻沒說話。

    「怎麼,老太后也喜歡他?」東齊太后笑問:「你可別跟我搶。這可是我的女婿人選。」

    「我的女兒怎麼可能嫁這種人。」南秦太后一臉不屑,聽她這麼說,東齊太后 自然是一臉不悅。這不是明白著暗地裡罵她沒眼光嗎?不過她可不管這麼多,如今天下就屬北冥最強大,打不過自然是要拉攏,這也是她這次大肆操辦宴席的目的之一。

    眾人拜賀之後,東齊太后故意將冷決暝安排去了後宮別院,這讓他倍感疑惑,但當他一進去就明白了,原來這裡是東齊公主的居所。

    身著黃衫的女子一見冷決暝進來,立即就迎了上去。

    「朔風,見過陛下。」這女子娥眉淡掃,體態輕盈,頗有幾分姿色。但是冷決暝很不喜歡她眉宇間的那份機警與心機。

    「你……」冷決暝話未落音,這位公主就上來給他寬衣了。

    「陛下勞累一天也辛苦了。朔風服侍您休息。母后已經交代過朔風,要好好招待陛下。」朔風腮現桃花,嫵媚羞澀。

    「娘,你再不進去。阿爹就是別人的了。」躲在簾幕後面的虎兒急得不行,「那個朔風在脫爹的衣服。」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冰魄斜倚在柱子上,滿面愁容,「剛才差點被抓住。」

    「娘,我們進去吧。我不想那個女人搶走爹。」虎兒扯著冰魄的衣袖,可是冰魄偏偏不理他。

    「朕已有家室,恐不宜在公主這裡過夜。」冷決暝知道此刻虎兒母女在外面,所以卯足勁兒要跟這個公主把戲演完。

    「從古至今哪個皇帝沒有三宮六院……」朔風紅了臉,索性自薦起來:「朔風一直很仰慕陛下,所以請不要推辭。」說著就撲向了冷決暝。

    「喂,這位阿姨。」虎兒紅著臉衝了出來,「你幹嘛打我阿爹?」

    一見有人闖入朔風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怒問:「哪裡來的小鬼?」

    「朔風公主這就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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