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嫉妒嫣然,我就挑了店裡最醜最便宜的項鏈。記得當時,那個店主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條項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已經試著不去想如陌了!
已經…試著不去想關於他的事情了。
為,為什麼他的東西還會出現在這裡?
心情複雜的拿著項鏈,我真的很想將它丟出去
可———
一想到是關於如陌的東西,我就——該死的狠不下心!
「你說的話,在我心中生了根,愛得很深,所以心很疼!
記憶,在我的心中翻滾,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笨!
只怕再問對彼此都太殘忍我能感覺,另外一個人、
我等,等笑容換成了淚痕。
愛,在崩潰的時候,比較真。
太多疑問?知道答案又如何!
原來容忍,不需要天份!只要愛錯一個人!
心痛比快樂更真實,愛為何這樣的諷刺!
我忘了這是第幾次,一見你就無法堅持。
孤獨比擁抱更真實,愛讓人失去了理智!
會不會是我太自私,拒絕更寂寞的日子!
放不開,也看不見未來!
難道這種不完美。才是愛情真實的樣子!」———【真實:張惠妹】
「小丫頭歌唱得不錯嘛!」突然,一道陌生的沙啞男聲自窗前響起。
愣了一下,我向窗戶的位置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在窗沿上坐著。
看不清他的臉,只聽到他譏笑著說:「想不到多家的大小姐還有這種嗜好!半夜沒事扮女鬼玩啊!」
「你,你是誰?」外面的侍衛呢?他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誰?呵呵!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有人要見你!」話一落地兒,未等我呼救,就感覺眼前一黑。
——————我割——————
好冷~~ 好冷~~~
這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四周——別說是人了,連個人影兒、動物影都沒有。
只有——
一望無際的白雪。
雖然我很喜歡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沒辦法賞雪啊~~
將青紫僵硬的小手放在嘴邊哈著氣,我依舊凍得直打哆嗦~~~
真的好餓!好冷啊~~~
我,這是在做夢嗎?
如果這不是夢境,我為什麼會穿著現代的無袖汗衫在雪地裡站著啊~~~
我不是應該在?
「很冷嗎?」打斷了我的思緒,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好聽的女孩聲音。
啊~~原來是有人的!
「是啊,我好冷~~請問,這裡是哪啊?我————」囉嗦著身子,我開心地轉過了身。
待看到女孩的模樣時,我嘴角抽搐,冰化在了原地。
這個,
這個女孩————怎,怎麼沒有臉!
我絕對是在做夢,絕對是!
「呵呵,這裡啊?這裡,可是你的葬身之地啊,你啊,要好好享受哦~~~」伴隨著女孩不陰不陽地悅耳嗓音,我感覺自己腳底的白雪在漸漸融化。
直到,腳底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冰洞!
「啊~~~~~~救,救命~~~~」無助地揮著手,我心驚膽寒地掉進了這個未知的深淵。
「令人作嘔的賤女人!!」冰冷地語調裡含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殺機,無臉女孩又從冰口外倒進了一盆冰涼透骨的水。
「啊———好涼!!」激地大叫一聲,我瞬間睜開了眼睛。
原來———真的是場噩夢!
嚇,嚇死我了!
平復著凌亂地心跳,我用手撥開擋在臉前被水浸濕的長髮,還未等我看清四周是什麼樣子,就感覺背部傳來一陣錐心刺骨地疼痛。
「多溫馨姐姐,你——終於醒了啊~~~」
這個聲音?!不正是——夢裡那個無臉女孩的聲音嗎?
還有,這個聲音? 好像———好像是蓮湘公主的聲音啊?!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竟然還妄想跟塵哥哥成親!真是自不量力!我要殺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牙齒咬著咯咯作響,我的肚子又被她狠狠踢了一腳。
疼得咬牙,我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15歲的女孩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雖然知道她很討厭我。
但沒想到,她已經討厭到要害我的地步!!
「蓮,蓮湘,你,你怎麼會——?」我不可置信地困難出聲。
「不准叫我的名字,你沒有資格叫!」怒聲大吼,蓮湘狠狠地踢著我的肚子:「我讓你叫,我讓你叫!來人~~把我的鐵鞭拿來!」
——————我割——————
倒在血泊中,我全身止不住地在疼痛中痙攣。只感覺眼前一片迷濛,什麼都看不清了!
呼吸變得困難,我大口地喘著氣兒。卻因那刺鼻的血腥味兒而猛咳起來。
「還有力氣咳嗽啊!來人吶,把她給我架起來! 」
身子痛地麻木,只感覺自己被人抬起,栓到了一個未知的物體上面。
漂亮的杏眼裡帶著濃濃的凶狠,蓮湘站到了我的面前。
「你,為,為什麼——」 這麼殘忍嗜血。
「為什麼?」恨聲說著,蓮湘一把扯過我的長髮:「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已經跳河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還能起死回生!你明明被我逼的跳了河,為什麼還能活過來!你是妖孽——絕對是!!無論是塵哥哥,還是那些奴才都是那麼的討厭你!可,自從你醒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不僅那些奴才們喜歡你,甚至,甚至連一向厭惡你的塵哥哥也喜歡上了你,肯定是你使了什麼妖法,迷惑他了!不然,你們兩個怎麼會發生那種關係,肯定是你不知廉恥的爬上了塵哥哥的床!我這次,一定要讓你死得徹徹底底,我要把你剁成肉醬!讓你再也活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