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學生吧?他問我。
嗯。
其實我來這裡聽你的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唱的歌有不少是你自己寫的吧。
嗯。說實話,我有點緊張。於是只是嗯 嗯的。
昨天晚上,你唱的有首歌,#F調的,也是你寫的嗎?
是啊。我突然想起了沈華。洪越說的那歌,正是我為她而寫的那首《校花》。
你有那首歌的DOME嗎?有的話,明天拿給我,我帶回公司裡幫你推薦一下。
有。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和校花的愛情似乎有了一絲光明。如果我能把這次機會把握住的話,說不好真能出名啊。那時候,我和校花豈不是,豈不是……
晚上回到學校,我感到了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坐在宿舍的樓道內,抱著吉他不停地唱歌。我心裡真有一股衝動,想跑到校花面前,對她說:沈華,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我快出名了。
但我並沒有那樣做。一來,這件事情八字還沒一撇。二來,我昨天才和沈華那樣,今天就去找她,有點太反覆的感覺。反正校花要等到過完年後才會走,我何不多等等呢?等到這件事定下來,或是,或是專輯的小樣錄製出來再去找校花也不遲啊。到時候,把專輯往她那兒一送,然後對她說出我心裡所有的苦衷,那就萬事OK了。
第二天晚上,帶著自己的一部分作品(自認為比較滿意的那些)去找洪越。依舊是在紫雲,昨天約好的。洪越把我的歌拿走了,並讓我等消息。
看著洪越把我的歌拿走,我突然有點擔心起來了。其實我並不太瞭解他的底細,他如果是個騙子的話,那我的歌豈不是都要被他騙走了?不過,我現在確實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為了校花,我只能選擇相信這個傢伙。
離開紫雲,走上了那條追上校花又離棄校花的老路,心中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天已經放晴了,月亮溜溜地掛在天上,映著地上的雪。雪在日間也開始融化,弄得到處都濕漉漉的,像是世界哭過的痕跡。
我沒打的,沿著這條路走了一會兒。不知怎的,心裡忽然想起丫頭了:既然我已經挑明了那丫對她不懷好意,她還會不會和那丫在一起呢?想著,掏出手機,給丫頭掛了個電話。一方面看看她和那丫之間怎麼了?另一方面(主要的),也是為了從側面打聽一下沈華的消息。
喂。是丫頭的聲音:你是八戒吧?
嗯!不知怎的,聽到她的聲音後,我突然說不出什麼了。
你和沈華到底是怎麼回事沙?丫頭見不說話,主動問。
聽到有人提校花的名字,我的心一陣針扎似的疼。我說,用一種意興闌珊的語氣:昨天不是跟你說過嗎?她已經決定要走了。
不可能吧。丫頭說:怎麼會這樣呢?這兩天她一直沒來學校,她家裡打電話來說她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乍聽校花生病,我一陣緊張。但馬上,我就知道,校花並不是病了。就算是,也只能是我給她帶去的心病。
明天我打算去她家看她,你去不去?丫頭在那頭問。
不去了。我說。(心想:我哪兒還有臉去呀������)
接著,我怕丫頭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於是問:你男朋友還好吧?上次打了他也不知道他好沒好?(其實我是故意這樣問的,一方面讓丫頭不能再和我糾纏校花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丫頭是不是把他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