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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落一直到日落西山了,才開車往回。車上給老闆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又是欣喜萬分,直誇司徒落,這單做成她的獎金又要翻番……掛了老闆的電話,司徒落只有苦笑的搖頭。
靜靜的開著車,準備去Mr李那邊,電話響了,是妹妹悠打來的。
電話裡傳來一片嘈雜的音樂聲和悠悠用力喊出的聲音,司徒落把電話拿的離耳朵遠遠的。
「落,下班後沒事吧,趕緊的過來,有驚喜哦。我在戈藍酒吧,等你啊——」
�穡S等自己同意沒同意,就掛了,這個悠悠,總是這樣,她的驚喜恐怕又是她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應該是新談了男朋友吧。想想悠悠,自己唯一的親人。當年在孤兒院悠悠很依賴她,後來她被一對夫婦領養,長大後的兩人重聚,感情依然很好,悠悠比她小很多,一直當她是姐姐,她常說,這個世界,真正有的親人,就是她了。兩人都當對方是親人,今年,悠也23歲了吧。這份姐妹親情也許就是司徒落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欣慰了。
悠悠很可愛,談戀愛了,會開心的大笑去酒吧瘋玩,然後喝醉;失戀了,也會笑,去酒吧,然後喝的爛醉,每一次都是她陪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次次戀愛,就算受傷害了,也不能阻止她下一次戀愛,她的悠很勇敢。
愛情真是很奇妙呢。悠悠可以愛的那麼痛快,無論得到或失去,都可以那麼灑脫。在想想自己,甩甩頭,不去想。車子前進方向轉向,去戈藍酒吧。
這家酒吧,她和悠悠常來,侍應看到她,都認識,會友好的打招呼,有時候司徒落心裡一笑,可能是自己嘔吐的樣子給他們印象太深了吧。不是因為醉酒嘔吐,卻是因為男人。
越過穿梭的人,閃爍的燈光,在高分貝的勁爆音樂下,司徒落只能借用她的眼睛,向著她們習慣的位子找去。
忽暗忽明的燈光下,她看見了悠悠,正和一個男人碰杯喝酒,原來驚喜就是新教了男朋友,帶來認識的。司徒落走上去,輕拍了下悠悠的肩膀。
「落,你來啦!」悠悠一把拉她坐在一邊,然後看著對面的男人,介紹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姐,司徒落,怎麼樣,漂亮吧。」
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也三十幾歲了,溫文爾雅,向司徒落微笑點頭,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胡彬,很高興認識你。」
出於禮貌,司徒落向他點了頭,對著他伸出的手,本來沒事,可是看到他熱切的眼神,忍不住心裡一陣反胃,沒表現出來,這畢竟是悠悠的朋友,雖然似乎能夠感應到他不一般的眼神,但是她還是要忍住。
「哎呀,我姐不習慣和陌生男士握手的,不講究這些啦,大家認識了,我們乾杯!」
舉杯喝酒,壓下心中的不適,
司徒落開口「胡彬先生,可以麻煩你去吧檯為我們要兩杯清水嗎?」
那個男人一離座,司徒落看著旁邊的悠輕聲問道「他是你新認識的朋友?」
「是啊,不過—」悠開心的回道剛要說話,
司徒落打斷:「這個人不可靠,你不要和他再發展,我是很認真的告訴你,我哪次告訴你的不對了呢?」說出這話,是因為司徒落心裡最直接的感覺,這人讓自己反胃了。
「落,這人是我給你的驚喜!為你介紹認識的,他海歸,至今未婚,一切履歷和你很相似,他是個很有魅力很風度的人,我給他看過你照片,他似乎對你一見鍾情,你就不試試?給自己一個機會。」悠近乎祈求的說道,拉著落的手。
這個小丫頭,為自己是花了不少心思,給她安排相親,明裡暗裡的,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其實都怪自己,每一次都是落荒而逃,不是她不想好好戀愛,而是她的心裡有著外人無從知曉的「詬病」!
每次,只要心裡感覺到對方對自己有好感了,立馬反胃,如果是以相親為目的的,更是會演變成嘔吐!還是當場的,不記得多少次了,都是這樣泡湯了,再有對自己有好感的,也是拒絕不見了,未免再發生嘔吐事件。
到最後,自己年紀越大,越覺得對不起悠悠,白費她的一番心思不說,自己也是如此的不爭氣。
看她這次,明明失戀才不久,卻又為了自己,拉了個人來陪自己相親。看剛才那人,條件的確不錯,難怪自己會感覺反胃,人家本來就是奔自己來的。
恐怕,又要辜負悠悠了,不過這次無論如何,演戲也要演下去,悠悠前段感情剛受傷,自己的事情不想讓她再難過了,每次談不到男朋友,這個丫頭傷心的比自己還多。
打定主意,司徒落給了一個讓悠放心的眼神說道:「放心吧,我這次爭口氣,不能總是落妹妹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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