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來人,賜座。」
剛坐下,寧怡便不客氣地誇道,「太后娘娘,您保養得真好啊,看起來也就三十不到。」
女人哪個不愛聽別人讚自己年輕的,寧怡這話一出,就把太后給逗開心了,「這麼多年不見,怡兒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認識自己的?
寧怡看向笑得和氣的太后,可是既然認識,為什麼在自己受傷期間,沒有過半句關問?
「呵呵。」
「來人,把哀家的首飾拿來。」太后盯著寧怡看,忍不住讚歎,「怡兒果然長得是國色天香,哀家都快等不及想要抱孫子了。」
「誒?」她說什麼?抱什麼孫子?
宮女拿出一套首飾,太后賜給了寧怡,「身為皇上的女人,賢惠體貼最重要,哀家相信,你懂的。」
「……」黑線從寧怡的額際不客氣地冒了出來。
賢惠體貼,難道她還不知道,昨夜她兒子被人潑洗腳水,趕出宮門麼?
突然覺得這套首飾可真沉哪。
太后不提昨夜事,寧怡當然不會傻到去提,只是低眼裝賢惠。
正說著,一聲皇上駕到,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寧怡眼皮一跳,站了起來,「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且慢,皇上來了,就一起陪哀家坐坐吧。」
「啊?」寧怡愣。
不過不待說什麼,連若軒已經走了進來,即便裝得很嚴肅什麼的,但是一個噴嚏下來,也就沒剩什麼形象了。
「呵呵。」寧怡一瞧他那感冒樣,便很有成就感用絲帕捂嘴輕笑。
太后一聽自己的兒子打噴嚏,可著緊了,「皇上,怎麼如此不小心染上風寒,看太醫了麼?」
「朕沒事。」連若軒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寧怡。
她那一抹笑意可沒能逃得過他的厲眼。
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還敢笑。
寧怡從座位站了起來,款款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