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住,原來這世上真有輕功再說,而後是哀歎,她的風箏啊風箏,你怎麼就這麼的飛走了咧,我都還沒有玩夠你。
「娘娘,還疼不?」被忘記的疼痛,經布帕絲一提醒又疼了起來。
寧怡一邊捂傷口,一邊瞪眼,「不怕死,你就不能不這麼好心的提醒麼?」
「娘娘,是布——帕——絲啦。」
「知道啦,不怕死。」寧怡就是不改口。
「對不起,風箏……」連若晨走了回來,看到寧怡與宮女嬉笑的情景愣了一下。
她笑得張揚,卻是他陌生的。
「我看到了,飛走就飛走了吧,倒是真的不好意思,還讓安親王你去白追了一趟。」
話語有禮卻生疏。
連若晨怔住。
不曾想過,二人,也會形同陌路。
不敢置信,她竟可以如此平靜地,帶笑地對著他這樣陌生的開口。
安親王……
「你……」想說什麼,卻發覺一切都太過蒼白,袖下的手緩緩地握成拳,指甲斷裂,指骨泛白。
心疼得滴血。
「嗯?」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她不明所以。
想說什麼,讓他這麼難啟口呢?
不過他一開口說話就讓人很舒服呢,比那個風涼鬼皇帝要讓人喜歡多了。
她無辜的睜大著眼睛,懵懂不解。
他深映著她的臉容,一切化為歎息,「沒什麼,若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無法開口叫她一聲娘娘,也無法叫她一聲皇嫂,更加沒有勇氣在她面前承認自己是臣弟……
「哦,好。」寧怡沒有多作挽留,倒是奇怪,這安親王怎麼說話這麼的不痛快。
「帕絲,安親王倒是比風涼鬼皇帝親和多了。」
布帕絲被寧怡這大逆不道的話嚇了一跳,「娘娘,怎麼可以說這麼大不敬的話啊。」
「得了,你怕他什麼呀,像他那麼冷血又愛說風涼話的臭男人,我只是在背後不敬已算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