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在你這嫩臉蛋上畫上棋盤,我們哥倆用刀在上面走棋,會不會很刺激呢?」
他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把刀,鋒利的刀尖折射出光芒,冰涼的刀面貼在她的臉頰旁讓她不敢動一下。
「嘖嘖,真是可惜了,你的眼神和當初那個女人真像,一樣的視死如歸。」大漢搖了搖頭,他將刀子遠離了她的臉,不知是她那駭人的眼神和那女人神似,還是什麼原因讓他敢褻瀆了她。
只是旁邊的小弟在他耳邊低語著,他皺緊了眉頭,然後眼神轉移到大門口,隨後開口詢問道:「確定他會來麼?」
如果他不來,那這娘們不是會白死,靠!他什麼時候也會憐香惜玉了。
小弟微怔,他呆呆地看了男人一眼,這大哥是向來不會憐香惜玉的,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原則才讓老大派他來。
「行了行了,動手吧。」看到小弟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時,他還是有些不自然的乾咳了幾聲,然後招了招手讓他把東西拿出來。
小弟收到指示,點頭示意,然後退到桌子那裡,從桌底下的大箱子中拿出一個儀器。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東西給了他。
大漢擦了擦額前滴出來的汗珠,大手小心地將她的腦袋往前一拉,然後迅速把東西放到她的後腦,按著她的額頭,虛汗連連地說道:「小妞,別怪我們心狠,只怪你不該招惹赫連然這樣的人。」
他看了看她的後腦,然後笑著說:「可不要亂動哦,不然……」
「你往我頭後面放了什麼?」她睜大了眼睛,瞪著面前的男人,他那骯髒的手正按著她的額頭上。
男人似乎對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有些失望,「你和她還真不太一樣呢……」
唐思佳蹙眉問道:「你在說些什麼?」
「別緊張,你腦袋後面不過是一顆足以炸毀整個倉庫的炸彈而已,如果你的頭不移開,它就不會……彭——的爆了,哈哈哈哈……」他剛才突然的加大了聲音,嚇了唐思佳一跳,似乎看到她臉上的驚慌表情就足以讓他十分開心,因為在不知不覺中,他將唐思佳當做他記憶中最恨的那個人。
害怕侵佔了她的心房,一股酸澀感湧上了她的鼻頭,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竟是那個時常出現在夢中的模糊身影,那樣傾城絕代的柔和嘴角微微上揚,僅一眼,就可以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你敢動她?!」
倉庫的大門處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門被拉開了,外面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投射下了一片暗影,他低沉有力的聲音中透著無法言喻的憤怒,那樣骨節分明的手扶在身旁生�蛌瘍K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