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來臨,一隻信鴿,忽降窗前,蘇落蕁取下信箋,會心一笑,真不愧是明璃的煙雨樓,沒幾日,便能將人找出來。
當魚王望著那旭日東昇,她便已猜到,黑衣之人。
旭日東昇,旭字去了日,就是九,晉王府管家姓魏,在家行九,只是,他怎會得知蘭汀的身份,難道此事與晉王爺有關。
晉王府中,管家魏九正在燈下翻書。
「誰?」突然,他聽到一聲輕響。
「是我。」來人是個女子,聲音甜美,嬌脆可人,無聲無息地來到了魏管家的身旁。
「見過特使。」魏管家見了這名女子,俯身參拜,恭敬地道。
女子冷哼一聲,也不看他,逕自來至書桌前,拍案道,「魏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主子私自行動?你是不是想獨吞那寶物。」
「特使息怒,容屬下詳稟。」魏管家顫巍巍地道,「屬下也是立功心切,想要給特使和主上一個驚喜。」
「驚喜?女子繼續罵道,「沒用的東西,給你半年時間,你卻一無所獲。」
「屬下有下情稟報,」魏管家冷汗直流,「屬下已查清那魚國公主」
「住口!」女子怒道,「那事根本子虛烏有,全是蘇落蕁那個賤人編出來的,也就你這蠢蛋,才會信。」
「屬下該死。」魏管家害怕地跪倒在地。
「你是該死。」女子低語,卻道,「起身吧,此事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那蘇落蕁太狡猾。魏九,主子已交代,此事不用你再插手。」
「尊上喻,」魏管家謹慎地問道,「敢問特使,這月的解藥可否?」
想他堂堂晉王府的管家,誰見了他不是喊他一聲『九爺。』唉,只是一時不慎讓人下了毒,以至受制於人,本想借此事,將解藥拿到手,想不到,功虧一簣。
「拿去吧,」那女子攤開手,將一粒藥丸扔給了他。
魏管家撿起地上的解藥,直接吞入口。
「呵呵——」女子冷笑。
「你,」魏管家終於發覺,這並非解藥,而是斷腸之毒。
魏管家撫胸,踉踉蹌蹌地來至書案前,坐定,「黃泉路上,屬下恭候特使大駕。」
女子見魏九一動未動,心知毒性已發。
提筆在桌案上寫了幾行小字,那女子就悄無聲息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