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等她腦子抽了再來給他暖床吧。
幸好她聰明又機智發現了那後門沒關才眼明手快地逃了出來,不然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程澄奔跑回家裡,在心裡下個決定:以後見到夏侯澈,一定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可是,她這個決定在她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就已經下過,至今都沒實行,而且也不可能繼續下去,只是某人現在滿腦子的憤怒,哪還會上下連貫地消化吸收。
回到程家,剛打開門,一盆冷水突然從天而降,「匡當」一聲一隻塑膠水盤扣在她的腦袋上。
程澄看了看那蓋住自己眼睛的塑膠盤,啊,是她娘平時泡腳的那只盤。
「哈哈哈,哈哈哈,豆豆,你說得可真對,你老媽第一個反應真的是先看那盤而不是先尖叫。哈哈哈,怎麼有這麼極品的女人。」
「那還用得說,我最瞭解她了,下一秒她就會繼續走進來。」
果然,程澄抬腳無顧頭上的那只盤走了進來,準確無誤地走到沙發面前,非常優雅地從頭上取來盆子。
意料之內,沙發上端坐著四個人。
楚逸,風間舞,克裡斯,還有她那個拚死拚活生下來現在吃裡扒外的死小子。
「幾位很閒啊?」她憋了好久臉上才擠出和煦的笑容。
「是啊是啊,很閒,閒到不得了。」楚逸永遠是第一個搶話說的人。
其後,跟著扮可愛扮賢惠的風間舞:「小澄澄,你渴了嗎?我給你倒杯水。你餓了嗎?我給你煮麵。你累了嗎?我給你捶捶背。」
程澄陰測測地笑,笑得幾人輕鬆的表情變為凝重,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克裡斯地稍稍地坐到了對面的位置。
手指啪啪啪地響,「媽的,敢耍弄我。」大吼著,她把手上的盆子猛地扣在楚逸的頭上,然後拳頭朝旁邊的風間舞揮去。
「靠,要給我潑水你也給我找個乾淨點的去,我老媽她的可是香港腳。」
「……」
「……」
「……」
克裡斯精明,趕緊跟著逃命的小豆豆溜到房間裡,客廳裡只剩下被扣著臉盤的楚逸和被揍得嘔血不止的風間舞。
「媽的,娘的,爹的,欺負我,我丫丫的揍死你……」程澄就當手下的人是夏侯澈那張臉,全力以赴。
如果不是楚逸跟風間舞把她給砍暈了,估計兩人這次可就性命不保。
事後,一豬頭一嘔吐的兩人坐在地板上。
「完了完了,這女人好暴力。」
「嘔……香港腳,嘔……」
「嘔個P,你先幫我看看我的臉,我可是靠這個吃飯的。」
「你閃開,嘔……風間舞,你也罵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