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瞬間閃過方纔那人被化為一灘水的樣子,眉頭深深地蹙起。
移開腳步,雲遙直視著男子詭異的眼,不再躲閃,雖然有些不明白剛才心裡一霎那閃過的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人變成這樣,這樣的情景,她也只是聽過,沒想到來到這個時空,竟然真的讓她親眼見到,生生地感到渾身發毛的感覺。
「呵——」
男子抿唇笑的極為殘忍,更多的卻是涼薄。
「小清兒,你忘得還真是徹底吶?難道這藥不是你親自調製出來的嗎……」
猛地退後一步,雲遙心裡「咯登」一聲跳的厲害,低下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清秀的小臉上一片錯愕。
抿緊了唇,半晌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你說謊。」
莫清言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姐,除了會些拳腳之外,怎麼可能會製作出如此陰毒的藥丸?
「怎麼?還在跟本尊裝傻,你不覺得這一招對於本尊已經無用了嗎?當你狠心給本尊下毒時,你就該知道,這一天的到來,不會太久!」
恍惚間,雲遙只聽到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瞬間,自己就整個人被男子提了起來。
眉頭蹙起,雲遙感到窩囊,側首,剛想用手裡的匕首襲向他,卻被男子下一刻的動作驚呆。
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男子提著她,以怪異的姿勢低垂下頭,伸出舌尖舔著她手臂上流著血的傷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雲遙第一次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喂……你,你幹什麼?」
沉悶的笑聲從男子的頭頂下方傳來,然而,下一刻男子猛地抬起頭,恨恨地看著雲遙,鼻尖幾乎與雲遙相抵,唇角甚至還留著血漬,映襯著他涼薄的唇瓣,妖媚、詭異。
「想傷本尊的人,他該死!你、的、命,只屬於本尊,也只有本尊能決定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