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面前這個心驚膽顫的小女人，正是那晚揭了她面具的女人，他原本不打算打草驚蛇，可惜——
「是嗎？可是，我見過你呢，所以，怪只怪，你不該再出現在我面前。」
黑色的槍支被他握在手中，槍口，正對著左小米的眉心。
這世上，見過他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帶著薄繭的指腹扣上了扳機，下一秒，隨時可能叫左小米的腦袋開花。
左小米後腦勺冒出了冷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她怎麼會那麼傻，居然去救一個魔鬼？
「你不能殺我！」
她繃直了身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
「哦？理由。」
「因為，我剛才救了你，你欠我一命。」
楚堯辰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收回手槍，吹了一口氣。
左小米鬆了一口氣，可是心裡的大石還未放下，那只槍，這次，瞄準了她心臟的位置。
「我想，如果沒有你的好心，他會失敗得更快。」
狠狠倒吸一口涼氣，左小米覺得自己的手心都是粘膩的。
「你殺了我，不怕警察抓你嗎？」
只聽對方輕呲一聲，下一秒，他的身體已經移動到她面前，槍，緊緊抵在她的心臟位置。
「想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嗎？」
「怎，怎麼？」
「女人。」他殘忍地笑著，彎下腰，一張臉湊近，灼熱而又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激起陣陣汗毛。
左小米清晰地聽見他在她耳邊說道：「笨死的。」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南亦楓，南亦楓！左小米沒有一個時刻比現在更希望南亦楓能趕快出現。
「笨女人，再，見。」
硬硬的槍管抵在心口，左小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停滯的，他的臉近在眼前，雙眸因為眼裡的殘忍而變得更加通紅。
「啊——救命啊——南亦楓——」
左小米拼了，猛地摀住耳朵，閉上眼睛，希望南亦楓能聽見她的聲音。
求你了，南亦楓！
楚堯辰在聽到「南亦楓」這三個字的時候，手一僵，槍口偏離了一點位置。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半晌，連空氣都是靜止的。
左小米慢慢睜開了眼睛，正對上他恐怖的紅眸。
「你跟南亦楓是什麼關係？」
「我——」
「我想，這個問題由我來回答比較好。」
身後，南亦楓突然出現，左小米撐大了雙眸，心裡百感交集，好想好想撲到懷裡哭一場。
楚堯辰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槍，轉身，臉上換上了無懈可擊的笑容。
「南亦楓，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