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二人租了一輛馬車,一路朝北疾奔,約莫有半個時辰二人便來到了魔齊山之下。
魔齊山雖沒有海上仙山之飄渺,但卻鍾靈鼎秀,半山腰以上全部被雲層覆蓋,八角之勢如同一座巨塔插在天地間。
帝小天駐足山下片刻,看著山下早已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人,從他們的談論中和手中夾帶的賀禮中不難猜出,這些人都是來觀禮喝彩的。
帝小天和小六子夾雜在人群中,隨著眾人朝山上走去,別看帝小天是魔齊國的太子,這魔齊山可是第一次來,一路上東瞅瞅,西瞧瞧,走走停停,約莫走了兩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半山之處。
微風清徐,百鳥輕鳴,溪水潺潺,雲卷雲舒,映入眼簾的儘是片片生機盎然。
眼前一塊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早已聚滿了人,帝小天不斷的來回打量著眾人,發現其中有幾人仙風道骨,一派得道高人某樣,心中不禁猜想這些人是不是如同傳說中的神仙一般可以騰雲駕霧。
在平台的西側,一座氣勢恢宏,但卻古樸莊重的灰色道觀拔地而起,帝小天細細端詳著,道觀門庭之上牌匾之處尚且空缺,顯然,道觀開光之時才會掛上道觀名字,不論是帝小天還是其他人都對道觀叫什麼名字充滿了好奇。
帝小天和身邊的小六子竊竊的私語著,考慮要不要和這道觀的道長結交一下,雖然魔齊國對修真練道之人並不太過於感冒,但卻嚴禁王族結交道士、和尚之流,更不允許修真練道之人進入朝堂,目的正是為了防止這些閒雲野鶴之人亂用道術,迷亂朝綱。
不過話又說回來,帝小天從小便對修真練道之術充滿了好奇,一直想一睹騰雲駕霧,呼風喚雨之氣勢,不然他又怎麼會想盡一切辦法出宮。
正當帝小天考慮之時,道觀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隨即從道觀中出來兩名八歲左右的道童,男童頭紮朝天小辮,女童梳齊劉海,兩個道童皆生的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煞是好看。
眾人目光只在兩道童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將目光轉向了二人身後的道士身上。
帝小天一見這道士便目露精光,細細的打量起來,只見這道士身著灰白道袍,腳踏雲屢之靴,方面清�嚏B微紅,雙目微閉,雙耳下垂,鼻挺,唇朱,髮髻高挽,一支碧玉簪斜插,宛若臥龍,三縷冉須無風自飄,又似游龍,懷中斜臥著一把浮塵,果真是仙風道骨。
此道士不是旁人,正是前一日駕雲前來的鎮元子。
眾人都噤聲了,鎮元子雙目微垂,輕咳了一聲方才開口說道:「貧道鎮元子,今日感謝各位賞臉,為小觀開光賀禮!」聲音渾厚、有力又如同春風拂面,說不出的舒服。
帝小天心裡暗自乍驚,俗話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鎮元子這一句話渾厚有力但又彷彿脫離於塵俗,似那天外玄音之空靈,又好像漁舟唱晚之婉轉,這又豈會是一般的道士所能夠達到的境界?
不等眾人開口道賀,鎮元子復又開口說道:「今日五莊觀開光,凡是來小觀者都可獲得貧道親自煉製的黃參丹一顆,此丹可延年益壽,驅除百病。」
鎮元子說罷一揮長袖對旁邊的道童吩咐道:「清風、明月,還不速速將黃參丹發送下去。」
「是,道長!」二人點頭齊聲應道,隨即二人便從懷中各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白色瓷瓶,紅色的塞子剛拔掉,一股沁人心神的淡淡清香便鑽進了眾人的鼻子裡。
帝小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心中暗道:「果然是靈丹妙藥,看來這些閒雲野鶴,修真練道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清風明月不斷發著手中的黃參丹,不出片刻帝小天和小六子也一人接過了一顆,細細地打量著手中黃豆般大小的白色丹藥,嘴角微揚便順手揣人了懷中。
四周傳來陣陣的竊竊私語聲,豎耳聽來無一不是誇這黃參丹的,而且還有人當場便服用了,果真,服用之人,呼出一口濁氣,頓感身子飄了起來,一股說不出的暢快湧遍全身。
而有些頭髮花白,臉上擠滿皺紋之人服下之後,立馬白髮便黑髮,皺紋也隨之消失了,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朝氣和活力。
「仙丹啊,果真是仙丹。」服用了黃參丹的眾人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心中皆都感歎著不虛此行。
「主子,你說這黃參丹真有那麼神奇的效果?」小六子看周周圍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帝小天。
眼珠子一轉,帝小天一臉狡黠的看著小六子,壞笑道:「小六子,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
「厄……主子我看還是算了吧,等回宮再試也不遲!」小六子看著帝小天狡黠的笑容暗自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諸位!」鎮元子開口了,「今日貧道邀請了一位道友為五莊觀開光,各位請肅靜一下。」
鎮元子一開口,平台上的人便都不說話了,就在這時,空中一道金光劃過,隨即一名同樣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出現在鎮元子的身邊。
只見駕著金光到來的老道士鬚髮皆白,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兩屢冉須宛若游龍出洞般,紅潤的面龐上一雙放著精光的眼睛,乍使人一看猶如無底深洞,彷彿靈魂都被吸了進去,而老道士最特別之處卻是額頭中央嵌著一顆金光閃爍的金星。
眾人一陣唏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馭空之術,帝小天這是第一次見這傳說中的騰空之術,不禁也好奇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馭空而來的道士如何為五莊觀開光。
「鎮元子道友別來無恙啊,貧道來遲了!」老道士笑著對鎮元子抱拳作揖,隨後一隻手便朝著懷中探去。
「太白道友客氣了……」鎮元子本還想客套幾句,但是卻被太白手中的東西把眼睛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