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琪兒自信的挑了挑嘴角,這世界上還有女人比她艾琪兒更配得起這顆寶石嗎?她是尊貴的,因為她有一個掌控整個「王」組織的哥哥,她是美麗的,因為她所見過所有的男人都被她的美色所征服。當然,現場也只有她才配擁有尊貴的淚痣!
眾人矚目中,祈東辰將林小陌牽到了淚痣旁,然後小心的將淚痣取出,吊在一根銀色的鏈子上,嘴角帶著淺淺笑意看了看眾人,道:「淚痣,是為林小陌量身訂做。」話語淺淺卻擲地有聲,輕輕的敲在每一個女人的心尖上,漾出陣陣春波。
艾琪兒的表情僵在了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祈東辰將淚痣戴在林小陌的脖子上。
「祈東辰,你瘋了。」林小陌咬牙不動聲色的低聲說道,祈東辰的雙手放在林小陌腦後,幫她把淚痣戴上。
「這是四年來我最想送你的禮物。」祈東辰的在她耳邊說著,聲音低沉卻令她感動。
林小陌白色的禮服,裙擺呈水滴形,與脖頸間的淚痣遙遙呼應,堪稱完美,令全場驚艷,所有人的目光都停滯了,林小陌身上那股單純無邪的氣息配上天然的水滴形淚痣與純白色的禮服猶如仙子下凡般聖潔,讓人不敢心生褻瀆之意。
祈東辰回頭看了一眼林小陌,牽起她的手,面向眾人說道:「謝謝各位的到來,淚痣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所以從今天起,淚痣不屬於參展品之內。」
說完,你牽著林小陌的手走了下去。
司儀很適時的接下麥克風:「即然淚痣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那麼下面的時間請大家參觀一下展廳內其他展品,謝謝。」
…………
「祈東辰,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林小陌把祈東辰拉到了展廳外,嘟著小嘴說道。
「設計什麼?」祈東辰不知道林小陌又在生氣什麼,越來越搞不清林小陌的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了。
「麻煩你做什麼事之前跟別人先商一下好嗎?」林小陌是在不爽他把自己當傀儡娃娃一樣安排了,雖然心裡也蠻感動,但這種被動的感覺她不喜歡。
「林小陌,我的一片苦心又被你無視了。」祈東辰板著臉說道。
林小陌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淚痣,眨了眨眼睛,揚手從脖子上取了下來,遞到祈東辰面前說道:「這個,我不要。」林小陌知道一個道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所以,她從不欠任何人,包括祈東辰。
「為什麼?」林小陌你又在抽什麼風啊?!
「一,我無功不受碌,二,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你憑什麼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三,這麼貴的東西我不敢戴,怕被人因財謀殺……」
林小陌的話讓祈東辰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大笑。
「林小陌,你可不可以要這麼白癡,你難道不知道淚痣代表的意義嗎?」祈東辰沒有接淚痣。
林小陌一臉無辜道:「什麼意思?」
祈東辰快暈倒了,明明就是在向她求婚的意思嗎?難道求婚一定要說出口才算有效嗎?
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打亂了他們無厘頭的談話。
「祈總。好久不見。」
祈東辰與林小陌一起回頭,見凌靖手握一隻高腳杯向他們走來,嘴角帶著的虛偽的笑容。
「凌總……」祈東辰臉上也同樣換上了邪魅的笑容,貌似和善的看著他,不動聲色的將林小陌向身後攬了攬。「好久不見。」
「呵……四年不見,祈總身邊還是這個女人,真是專情吶!」凌靖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小陌。
現在的凌靖比四年前的凌靖成熟了許多,但從氣質上看似乎少了些銳氣,多了些勾心鬥角的陰謀味兒。
林小陌看著他,凌靖長得雖然不如祈東辰精緻迷人,但在男人裡面也算是極品了,而且又是有錢有勢,不知道他有沒有愛情史……林小陌突然好奇凌靖這樣一個狠辣絕決的男人會不會真心的去守護一個女人呢?嗯,這是個問題。
「凌總也不差嘛,怎麼?都過了四年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啊!」說到這祈東辰攬住了林小陌的肩膀。
虛偽!林小陌禁不住在心裡啐了一下這兩個男人,明明暗地裡鬥得你死我活,見了面兩人竟然還可以聊得風聲水起,真有夠虛偽的,聽不下去了,閃人!
林小陌抬起頭望著兩人道:「呃……那個,你們聊哈,我去下洗手間。」
「嗯,小心點。」祈東辰放下手臂,很貼心的說道。
「呵……原來祈總這麼寵愛這個女人啊。」凌靖抿了一口香檳。
祈東辰笑了笑道:「凌總也可以啊,像凌總這樣的單身王老王,還怕沒人寵嗎?」
凌靖面上雖然帶著笑意,但眼眸裡那股肅殺之意卻是怎麼掩也掩不住的。
「那祈總可要當心了哦,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有多少英雄是栽在了這個「情」字上呢?」
「呵呵……凌總多慮了,一個男人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活著幹什麼?」祈東辰說完,嘴角帶著勝利的笑意。
凌靖表情一怔,眉頭微皺了皺,另一隻垂在腿邊的手漸漸的握緊。
是的,祈東辰這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凌靖就是那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
林小陌在整個展廳裡溜噠著,根本沒有去什麼洗手間,更何況她都不知道洗手間在哪。不過,這些展覽的珠寶首飾可真讓她大開眼界啊,個個耀眼奪目,精雕細琢,這哪是一珠寶首飾啊,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藝術品!懂嗎?
「小陌!」林小陌正看得不亦樂乎,身後傳來了童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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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公司要辦年會,這幾天忙慘了。親們多包涵哈~大米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