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紫龍袍衣,辰逸風知道這個人至少是個王爺,但卻不知道是什麼王爺,但只看此人容顏俊秀,眼精目靈,額角寬廣,太陽穴高高鼓起,就知道此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他獨自走到主席處,衛士則分別護在兩側和大後方,確有王者的威勢。
這時眾人都跪伏地上,恭候他入席,辰逸風自然也不例外,這人坐定後,柔聲道:「不必多禮,都起來吧,本王今天是受風清王子所邀,前來做個見證人,各人都請坐。」
眾人高頌祝賀之辭後,才坐回席處。
風清王子忽然站了起來,笑道:「今次能請動王叔前來見證這次比試,小侄真是受寵若驚,小侄先在這裡敬王叔一杯。」言罷,頭一仰,已痛飲了一杯。
那紫袍王也舉杯喝了一下來,清風王王頓感心花怒放,高興異常。
「這傢伙是什麼階別的五爺,不知道與靖王爺比起來,誰的地位高一些!」本來不大看得起他的辰逸風亦為之心折,暗忖當慣王者的人,氣度確是與別不同。
正在這時,只見拓跋靈疑惑道:「風清那傢伙怎麼把宗親王爺也請來了,他究竟想做什麼?」
辰逸風心中冷笑道:「本來只是一次小小的比試,那傢伙卻將事情鬧得這麼大,擺明了是想在眾人面前落你四哥的面子,讓小爺我下不了台,也只有你這丫頭猜不透!」
宗親王爺請各人坐下後,兩掌相擊,發出一聲脆響,一群近百個姿容俏麗,穿著呈半透明質輕料薄各式長褂的歌舞姬,翩翩若飛鴻地舞進山頂,載歌載舞,隱見乳浪玉腿,作出各種曼妙的姿態,教人神為之奪。
眾人都擊掌助興,歡聲雷動。
辰逸風看著眾歌舞姬囗吐仙曲,舞姿輕盈柔美,飄忽若神龍,不由暗道:「這種貴族生活當真令人銷魂,無論做件什麼事,都有著歌舞助興,這種歌舞,平常人只怕一輩子也見不到一次,而這些貴族卻習以為常!」
不過想起了自己如今修煉的阻礙已去除去,日後只要自己學有所成,那自己這個王子就極有可能成為一個真王子,禁不住湧起一股雄心與激情。
看到辰逸風的神情,拓跋靈還以為他看歌舞入了迷,突然湊到他耳旁傲然道:「靈兒的歌舞比她們好得多了,有機會定要讓四哥飽眼耳之福。」
辰逸風笑嘻嘻取笑道:「你不怕風清王子吃味兒。」
拓跋靈白了他一眼後,又送他一個甜笑
正留心瞧著拓跋靈的風清王子,突然看到辰逸風與拓跋靈調笑的神情,不由怒火狂燒,這種異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照理說,他們兩兄妹調笑,自己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可他卻隱隱從辰逸風的笑聲中感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這時一番歌舞助興後,那些姬舞已退了下去,眾人眼光全集中到宗親王身上,屏息靜氣等待他發言。
偌大的山頂,靜至落針可聞。
宗親王獨據首席,環視群人,一陣長笑道:「我靖康王朝以武立國,武者,膽、義、忠、勇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素,立國之後,非有軍功之人,不得受爵,若無此尚武精神,我國早雲散煙滅。」
眾人一起稱是。
宗親王顧盼自豪,目光落到清風王子身上,欣然道:「想不到風清王子剛剛回國,就是力敗京師三大公子,當真是勇武過人!」眾 風清王子忙走到席前,下跪叩首道:「小侄專心武道,只為報國,只要大王一聲令下,小侄肝腦塗地,絕不皺眉。」
宗親王點了點頭,又喝道:「靖王府四王子何在?」
辰逸風微微一笑,轟然應諾,走了出去,在風清王子對面跪下,高聲道:「參見宗親王。」
宗王爺雙目一亮,道:「你身為京師四大公子之首,沒有為你的先輩丟臉,你的先輩曾以一人之力,擊退數千敵眾,忠肝義膽,為了吾王之命,不顧自身留後抗敵,揚我靖康王朝之威,本王對你們的靖王府出來的人非常欣賞。」
辰逸風慌忙表示謙遜和感激零涕,心中卻暗笑事情是愈誇愈大了。
宗親王滿意一笑道:「兩位均是人中之龍,今次本王這次受風清王子所邀前來,正是要見證你們為我國立典範,發揚尚武精神,好能有力殺敵報國。」
兩人齊聲應是。
宗親王哈哈一笑道:「本王和在座之人都急不及待,等候兩位一較長短,但須謹記此乃切磋性質,只可點到即止,兩位都是靖康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得……」
宗親王還沒有說完,風清王子揚聲截斷道:「王叔,小侄有一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