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家武功高強肯定會發現,剛才人家只不過是戲弄她而已,只是把她當成猴子耍玩了一番而已。
鼻頭有些酸澀,紅著眼睛一聲不吭的跳上了馬車,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騙她。
馬車又緩緩的行駛了起來,路上誰也沒有說話,馬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誰也不願意打破這份沉寂。
直到北初初沉沉的睡去,夜文軒抱過她,大手在她臉上來回的摩挲著,望不到底的眸中有著憐惜:「我寧願你打我罵我,也不願你逃離,小初初,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夜,如期而至,銀色的月光鋪滿大地,那美麗的湖灑上了一層金粉,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襯著飛舞的螢火蟲,宛如人間仙境。
腳步聲越來越近,北初初雙手勾住雙腿,頭埋在腿上。
夜文軒在她身邊坐下,遞到她面前一塊乾糧:「餓了吧?」。
北初初頭也沒抬一下,依舊是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夜文軒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生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換一種角度,如果換做是你,你喜歡的人在背後偷襲你,要從你身邊逃離,你會怎麼想怎麼辦?」。
「可是,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莫名其妙被抓,處處有人監視,你知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人害怕讓人心寒。
從一開始就說認識我,欺負我,我只是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而已,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她雙目通紅,有些失控的吼道、
眼淚衝出眼眶滑落下來,她才覺得憋屈呢。
夜文軒瞇緊了眸子,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女人,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他語氣冰冷,那聲音深處有掩飾不了的恐慌。
就算是折斷她的翅膀,他也不會讓她再有任何逃離的機會。